羨慕和忌妒。
&esp;&esp;“我賭連慕接不下慕容尊長的招。”一個弟子說,“她天天不練劍,課也不好好上,哪來這個實力?”
&esp;&esp;“不好說,目前看來,連慕已經(jīng)撐過慕容尊長五招,雖然沒有反擊,但她防守得很好。”
&esp;&esp;關(guān)時澤也非常好奇連慕接下來如何應(yīng)對,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比試場內(nèi)。
&esp;&esp;慕容邑游刃有余地操控扇骨,腳都沒動一下,他就站在原地,看著連慕被扇骨包圍,不得不竭力反抗。
&esp;&esp;突然,比試場中的連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身上已是血跡斑斑,她吐掉嘴里的血沫,右腳邁出去,下一刻劍卻從手中脫落。
&esp;&esp;“她又棄劍了?”場外一個弟子說。
&esp;&esp;“她這樣半途而廢,可不是個好習(xí)慣。”
&esp;&esp;“不對,她沒有棄劍!”
&esp;&esp;一聲驚呼過后,眾人看著連慕丟了劍,劍還在半空時,她直接凝聚靈力在膝蓋上,抬腿一頂,劍順著筆直的方向飛出去。
&esp;&esp;刺向了慕容邑!
&esp;&esp;慕容邑輕輕一笑,指尖微動,操控一枚扇骨擊飛朝他飛來的劍。
&esp;&esp;就在此刻,連慕抓住一枚扇骨被調(diào)離的漏洞,一拳揮向其他扇骨圍成的環(huán),用蠻力破開障礙。
&esp;&esp;毫無疑問,連慕的手指骨又碎了,但她顧不上,千鈞一發(fā)之際,竟然覺得腳下又輕盈許多,她幾乎是身體和腦子同時反應(yīng),借這個機會朝慕容邑沖去。
&esp;&esp;在拳頭落到慕容邑臉上之前,慕容邑忽然抬手,掌心不知什么時候又多出一片扇骨,飛出去抵住連慕的喉嚨。
&esp;&esp;連慕的拳頭距離慕容邑只有一寸之距,她停下了。
&esp;&esp;慕容邑收回所有扇骨,再次拼合成一把完好的銀扇,拍了拍她的肩:“下次我要再看到你今天的表現(xiàn)。”
&esp;&esp;連慕回過神,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的自己比往常快了太多,好像有什么東西忽然沖破了束縛一樣。
&esp;&esp;失去壓迫緊張的氛圍,連慕頓時放松下來,感覺腿腳無力,直接坐在地上,她不忘抓住慕容邑的衣服:“尊長,等等!”
&esp;&esp;慕容邑腳步一停,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愉悅:“還想再打一場?”
&esp;&esp;“不了,這樣會耽誤尊長的事情。”連慕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然后伸出手。
&esp;&esp;連慕一臉誠懇:“尊長您賠我一點傷藥費就行了。”
&esp;&esp;慕容邑:“……”
&esp;&esp;沒半點出息!
&esp;&esp;慕容邑咬了咬牙,甩下一個乾坤袋,又帶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走了。
&esp;&esp;連慕心滿意足地揣著尊長的錢,站起身,腿腳頓時利索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仿佛沒有看到周圍人驚奇的眼神,淡然離去。
&esp;&esp;千里峰的器師尊長還沒走,站在弟子群里湊熱鬧,看完比試,不禁搖了搖頭:“你們劍修真的是,一言不合就開打,太粗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