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你好,我要報名獵魔賽。”連慕直接說出自己的來意。
&esp;&esp;那人手上的筆“啪嗒”一下掉了,看向她,尖叫了一聲:“?。∧銇碓趺床粠婢?!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esp;&esp;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從旁邊撈起一塊面具,按在她臉上:“好了。小友,出門在外不要這么莽撞,干咱們這行,暴露自己可不是一件好事?!?
&esp;&esp;連慕:“……”
&esp;&esp;她現(xiàn)在有點懷疑了。
&esp;&esp;“你要來報名獵魔賽嗎?”那人說,“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接的活兒,要能吃苦的修士?!?
&esp;&esp;連慕:“本人就是仙門修士,吃苦耐勞,勤奮能干?!?
&esp;&esp;吹噓自己是仙門修士的人多了去,那人也懶得問連慕是哪個宗門的,看她一副樸素的樣子,肯定是不入流的小宗門修士。
&esp;&esp;不過看著倒是自信,像有幾分實力的模樣。
&esp;&esp;那人上下打量她,最后說道:“獵魔賽沒有限制參加者的身份,不論宗門出身和靈根高低都能參加,就是有點危險,而且條件對于你們仙門子弟來說,寒酸了點?!?
&esp;&esp;聽到“寒酸”兩個字,連慕開始擔(dān)心之前聽到的消息是否屬實,萬一玩命又沒幾個錢,那她就虧大了。
&esp;&esp;“什么條件?”
&esp;&esp;那人攤了攤手,說:“一張懸賞令五千靈石起步,你可以選擇自己賺或者加入我們,簽訂契約后懸賞金我們?nèi)叻?,不過每月有固定的酬勞,一月一萬五靈石吧,你要接我們指定的懸賞令。你自己打的話,拿到的懸賞金全歸你,和我們沒關(guān)系?!?
&esp;&esp;“咱們這兒可以提供不要錢的臨時住所和吃食,吃食所用的靈植都是五品階到三品階,茶水很普通,天山靈泉運過來的,還有一些低品階的丹藥也是不要錢的?!?
&esp;&esp;“你進去后,能接到懸賞令也有分別,五千靈石只是起步價,正常懸賞令一單的靈石價在五萬左右,上不封頂。”
&esp;&esp;“就這樣,對你們仙門子弟來說,的確寒酸了點。”
&esp;&esp;連慕原本都準(zhǔn)備走人了,一聽條件,立馬腳尖一轉(zhuǎn),握住他的手:“您說笑了,怎么會寒酸呢。我先報個名?!?
&esp;&esp;那人見她依然堅持,目光中流露詫異。一般來說,仙門子弟聽完條件,頭也不回就走了,怎么反而她還更來勁了?
&esp;&esp;不至于吧,難道真的窮到……
&esp;&esp;唉,生活太折磨人了。
&esp;&esp;他感慨了片刻,隨后掏出報名紙,讓連慕留個名字。
&esp;&esp;他用的報名紙也是一種靈器,可以浮在半空中,用手指寫便會有字跡。
&esp;&esp;連慕鄭重地寫下自己的留名:修煉就是搶錢。
&esp;&esp;“這是你的入場通行令?!彼统鲆粋€手鐲,“滴血認(rèn)主后,便可靠它在獵魔賽接懸賞令?!?
&esp;&esp;連慕接過手鐲,滴了兩滴血,認(rèn)主成功。
&esp;&esp;“怎么過去呢?”連慕問。
&esp;&esp;那人站起身,從懷中摸出一張符,塞到她手里,然后閉了閉眼,用靈力點燃符紙。
&esp;&esp;剎那之間,連慕眼前的景象變了,她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
&esp;&esp;“又來一個送死的?!?
&esp;&esp;入口處,一個黑衣銀面的中年男人抓住她的手腕,認(rèn)了認(rèn)通行令,隨后松開,往右邊一指:“新人,往低階區(qū)走?!?
&esp;&esp;連慕看了看他身邊的告示欄,原來懸賞令是分品階的,像丹藥和靈器的品階一樣,分為十個品階,十到五為低階,五到一為高階,分別對應(yīng)手鐲的顏色。
&esp;&esp;她的手鐲是最普通的蒼白色,代表最低的十品階,接的懸賞令達到一定數(shù)量,可以升到高品階。
&esp;&esp;連慕所在的地方叫“摘星樓”,一共十層,是接懸賞令的地方,走進去,她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esp;&esp;盡管是最低階,依然有許多人,散落在各個地方。這里仿佛一個待客大廳,這里什么東西都有,休憩間、用膳房,茶水柜……所有器具都是出自器師之手的靈器,用起來非常方便。
&esp;&esp;三面墻壁即是懸賞欄,墻壁上方也放了靈器,自上而下,展現(xiàn)出所有的懸賞令,可以自由挑選。
&esp;&esp;連慕走到一面墻前,正好有一張十階懸賞令飄到她面前,她點了點接取,那張懸賞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