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的防護甲,又安了新的上去。
&esp;&esp;關(guān)時澤沒有摸到熱乎的血,這才反應(yīng)過來。
&esp;&esp;關(guān)時澤不是被疼痛迷惑,而是在想剛才連慕下手的樣子。
&esp;&esp;太過精準(zhǔn)利落,這場比試才剛開始,被她捅出局的弟子已經(jīng)有五六個。
&esp;&esp;她不像一個初次接觸劍的人。
&esp;&esp;即使是他,哪怕做了再多準(zhǔn)備,在真正砍向別人的時候,也會有一絲猶豫,但連慕幾乎毫不猶豫。
&esp;&esp;“她還不錯。”
&esp;&esp;一旁樹下觀戰(zhàn)的辛宛白看著比試場上鬼魅一般的身影,說:“至少下手狠這一塊,她超過了大部分新弟子。”
&esp;&esp;反觀平日里最用功的那幾個,動起真格來,心里顧慮太多了。
&esp;&esp;慕容邑也在注視著比試場里砍人如砍蘿卜的連慕,難得表露出幾分贊許:“我發(fā)的劍訣,她沒練過,用得是自己的招式。雖然亂了些,但招招落到了實處,其他人倒是被劍訣束縛了。”
&esp;&esp;說完,慕容邑目光微涼:“但這也不是她隨意逃課的由。”
&esp;&esp;他看向被擊退出局的弟子:“新甲換好了?再進去。”
&esp;&esp;慕容邑指了指中心和人打得激烈的連慕,示意他們再去圍攻。
&esp;&esp;比試場內(nèi),連慕剛踢飛一個試圖攻擊她的弟子,轉(zhuǎn)眼間又來了一群,她打得快麻木了,今天早上飯都沒吃,就被尊長抓過來比試。
&esp;&esp;剛鑄完的靈根,最需要好好滋補,她消耗不起靈石,只能去膳堂多吃點。
&esp;&esp;她好餓,想去吃飯。
&esp;&esp;連慕打算速戰(zhàn)速決,加快了手里的動作。
&esp;&esp;他們這一個陣隊的弟子都是排名靠后的,實力很一般,唯獨一個關(guān)時澤勉強夠看,讓連慕有種在玩切西瓜的感覺。
&esp;&esp;打著打著,她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她一向不記別人長什么樣,但看見好看的,也會多瞟兩眼。
&esp;&esp;有幾個剛才被她捅出局的好看弟子,好像又回來了?
&esp;&esp;連慕不太確定,于是越過其他人,專挑她能記住的臉下手,一捅出局一個。
&esp;&esp;果然,沒過一會兒,她又看見了那幾張臉。
&esp;&esp;連慕:“……”
&esp;&esp;她就說哪來這么多西瓜,原來是重復(fù)利用。
&esp;&esp;連慕看向樹下的兩位尊長,發(fā)現(xiàn)他們也在笑吟吟盯著自己。
&esp;&esp;怪不得她上回沒去上課,尊長一句話也不說,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esp;&esp;兩位尊長就站在樹下,沒有一絲要挪腳的意思,她隱隱感覺,這兩位不看她被打趴下,是不準(zhǔn)備喊停了。
&esp;&esp;但她真的快餓死了。
&esp;&esp;右側(cè)關(guān)時澤再次襲來,這回他長記性了,時刻注意連慕的所有舉動。
&esp;&esp;連慕接下一劍,然后手腕一轉(zhuǎn),帶起一陣勁風(fēng),她懶得周旋,直接朝關(guān)時澤胸口刺去。
&esp;&esp;關(guān)時澤側(cè)身避開,見連慕抬腳,便知機會來了。他也劍身一轉(zhuǎn),用劍鋒擋住防護甲的位置,等她自己撞上來。
&esp;&esp;誰知連慕壓根沒踹他,而是把他旁邊的人踹飛了,徑直走過去,丟了劍跳到比試場外,往地上一倒。
&esp;&esp;“尊長,我輸了。”
&esp;&esp;比試場上的弟子:“……”
&esp;&esp;場外救援的丹修和器師:“……”
&esp;&esp;樹下的慕容邑笑容一僵:“……”
&esp;&esp;他剛在心中分析連慕面對源源不斷的敵人下一步會干什么,看見她露出煩躁的神情,還以為她馬上要爆發(fā)了。
&esp;&esp;沒想到她直接主動退局,還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像是抗議。
&esp;&esp;現(xiàn)在的小孩,一點兒顏面也不在乎了嗎?
&esp;&esp;辛宛白也不怎么高興:“身為劍修,棄劍可不是一個好行為。”
&esp;&esp;救援丹修立馬上去給連慕檢查傷勢,防護甲完好無損,其他沒被防護甲保護的地方都有傷口,有深有淺。
&esp;&esp;“吃點丹藥,一個時辰便會愈合。”丹修塞給她一個小瓷瓶。
&esp;&esp;連慕想也不想,一口悶了,嚼得津津有味,她能感覺到丹藥里微弱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