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師兄:“……”
&esp;&esp;才剛來第一天,就學會拆臺了。
&esp;&esp;師兄輕咳兩聲:“總之是宗門的安排,我相信各位劍修同門們都是能吃苦的人,你們在寒來峰多磨練磨練就行了。”
&esp;&esp;師兄走了,各劍修們只能帶著羨慕的眼光,看著器師和丹修們大包小包地搬東西,而自己手上只提了輕飄飄的幾件衣服。
&esp;&esp;連慕感覺自己快被凍僵了,拿了衣服就沖回住處。
&esp;&esp;雖然門服相對其他來說薄了點,但對連慕已經算好了,畢竟她身上的衣服,那才是真的薄得像沒穿,站在外面風直接穿過布料,吹得她渾身難受。
&esp;&esp;換好衣服,連慕接到了入門后的第一個通知,師兄通過魚雁石告訴所有劍修,去寒來峰匯合。
&esp;&esp;連慕不太想去,她只是來蹭飯的,對上課不感興趣,于是斟酌著回了一句:“可以不去嗎?”
&esp;&esp;魚雁石那邊的師兄似乎也沒想到有人會回,聽見之后,沉默了好一會兒,說:“你有什么原由?”
&esp;&esp;連慕想了想,說:“染風寒了?”
&esp;&esp;“何時?”
&esp;&esp;連慕:“剛、剛才?”
&esp;&esp;魚雁石那邊的師兄:“……”
&esp;&esp;請假失敗,連慕只好趕去寒來峰匯合。
&esp;&esp;寒來峰峰如其名,比其他幾座峰都要寒冷,人一進去,得裹著層雪出來。
&esp;&esp;連慕的住處比較偏,而寒來峰有三面入口,她快到寒來峰時,時辰來不及了,只能選擇了最近的一條路。
&esp;&esp;這條路上的風雪差點把她人刮跑,連慕找了一根樹枝當拐杖,等出狹道時,和雪人沒什么區別了。
&esp;&esp;“你這是去當站樁了?”
&esp;&esp;連慕剛找到匯合地方,其他人都已經到齊,幾十雙眼睛盯著她,還有為首的紅衣男人。
&esp;&esp;她面不改色,拍了拍身上的雪,站到人群中的空處。
&esp;&esp;慕容邑淡淡一笑:“心態倒是不錯。”
&esp;&esp;其他弟子遲到的,估計都要彎腰點頭直道歉了,她完全沒被他的臉色影響。
&esp;&esp;人到齊了,慕容邑抱著雙臂,笑吟吟說:“各位都是在千人之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我是負責教你們的尊長,大名慕容邑,不用拘謹,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便可。”
&esp;&esp;弟子們一片死寂:“……”
&esp;&esp;這誰敢叫?
&esp;&esp;“沒人出聲?”慕容邑笑得愈發溫柔,“行啊。”
&esp;&esp;他話音剛落,忽然一瞬之間閃到最前面的弟子身前,一腳踹飛一個,連續幾腳,五六個弟子毫無防備被踹翻在地。
&esp;&esp;眾人:“!”
&esp;&esp;慕容邑:“從你們踏入寒來峰起,這堂課已經開始了。我授課不喜歡按規矩來,想到什么便做什么。很顯然,你們這一批劍修,太差勁了。”
&esp;&esp;“尊長,你方才怎么不招呼一聲……”一個被踢了屁股的劍修在地上忍痛說道。
&esp;&esp;“身為劍修,難道還指望別人拔劍前告訴你?”慕容邑走出弟子群,目光掃過其他人。
&esp;&esp;連慕感覺這位尊長有點暴躁,躲在弟子群里,悄悄往后站,借著前面一個高大男人擋住自己。
&esp;&esp;剛進宗門第一天,她不被被打。她看到這尊長的出腳方式,實在狠辣,一腳下來估計她要在床上躺半個月。
&esp;&esp;別人可以花錢去買丹藥,一晚上就恢復了,她買不起。
&esp;&esp;經過這么一番提醒,眾人頓時警惕起來,可沒等到慕容邑的第二次出手。
&esp;&esp;反而他一下坐到旁邊的樹樁上,漫不經心地說:“初來乍到,不想嚇著你們,先站上兩個時辰,適應一下寒來峰的寒氣。”
&esp;&esp;眾弟子繃直身體,一動不敢動。
&esp;&esp;天寒地凍,雪絨紛紛,慕容邑偏偏像沒感覺到,還掏出一把扇子扇風,閑聊似的與他們說:
&esp;&esp;“我說你們是佼佼者,只是客氣一下,希望你們不要當真。”
&esp;&esp;弟子們咬緊牙關,被寒風吹得哆嗦的身體顫了顫:“……”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