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吼!”怒吼一聲,球球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esp;&esp;角落中,一團(tuán)雷光爆起,一只魔獸的身體被球球生撕成為兩半。
&esp;&esp;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esp;&esp;被撕開的殘肢被球球扔向半空,一口龍炎噴上,瞬間將那殘肢燃燒成灰。
&esp;&esp;而在場的所有魔獸,沒有一只敢反抗。或者說,他們根本無法反抗。
&esp;&esp;球球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壓,將這些超階的魔獸死死的壓制。別說反抗,就連動彈一下都成了奢望!
&esp;&esp;很快,布在巴別塔最層中的魔獸被球球殺戮一空。包括那只被吸成人干的貍貓與銀牛。
&esp;&esp;滿地都是魔獸的殘肢與還在燃燒的龍炎。
&esp;&esp;在球球那對利爪之下,無論防御多么牛b的魔獸也無法幸免。牛b防御反而會延長他們痛苦的時間。
&esp;&esp;殺掉了所有的魔獸后,球球怒睜著眼睛,他的鼻孔中都在冒火。
&esp;&esp;“球球,冷靜點,冷靜點。”現(xiàn)在沒有人敢靠近現(xiàn)在的球球,只有九幽與夢絲的結(jié)合體因為帶著夢絲的記憶才敢接近球球。
&esp;&esp;纖細(xì)修長的手在球球的身體上輕輕的拍了幾下,讓球球安靜了一些。
&esp;&esp;“吼嗚~~~”球球仰起頭,發(fā)出了不甘的龍呤之聲,龍呤之聲一直回蕩在整個巴別塔空間。
&esp;&esp;即使倒退了四秒,這結(jié)局卻依舊不太完美。
&esp;&esp;……
&esp;&esp;在那百鬼游蕩的宇宙源頭之內(nèi)。
&esp;&esp;老高依舊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望著眼前的這一家子。
&esp;&esp;“你說自己從創(chuàng)世之后就一直沒出來?你以為人人都是傻瓜嗎?!”撒旦·暗憤怒的抬起頭,狠狠的望著那白衣男子:“如果你從創(chuàng)世之日起便沒有出來,那當(dāng)年在我與大哥爭斗之時,是誰出手將我斬成六段?天下間除了你還有誰能做到那一點?”
&esp;&esp;“還有,千余年前出世的三弟,難道不是你的孩子?難道他是母親與他人所生?!荒唐。”撒旦·暗怒斥道。
&esp;&esp;“唉。暗,那一切的確是我所做。”白袍男子不安不燥,對著暗輕輕的點了點頭。
&esp;&esp;“哼!”撒旦·暗冷笑一聲,冷冷的看著父神,看他有什么解釋。
&esp;&esp;“確切來說,是另一個我所做的。”白袍男子微微點了點頭,笑道。
&esp;&esp;“什么意思?”撒旦·暗的眼神變的寒冷。
&esp;&esp;“暗,那是父親的一心三體的原因。”一直沒說話的宙斯·光明輕聲說道:“那是父親最大的秘密,三體一心。你也可以理解為身外化身。”
&esp;&esp;“一心三體?”
&esp;&esp;“你難道一直沒感覺,我們的三弟實力偏弱嗎?身為父神的孩子,你與我一出生便有著‘神王’級的力量,但三弟卻沒有,你難道都不覺的疑惑?”宙斯·光明輕聲道:“在大陸空間上的父神,只是父神三體中的一個而已。”
&esp;&esp;“就連你們眼前的我,也只是其中的一個。”眼前的白袍男子輕聲道:“既然你們來了,就表示你們已經(jīng)通過了那些考驗了。或許也可以擔(dān)負(fù)起這東西了。”
&esp;&esp;“跟我來吧。孩子,我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白袍男子道:“你們所要知道的一切,讓那個我來解釋吧。”
&esp;&esp;“時間不多?”撒旦·暗感到一絲不對勁。
&esp;&esp;“父親。”宙斯·光明道:“接下來的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