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去你媽的。”墨咬的牙齒格格做響:“這一刀的仇,我記下了。我一輩子不會忘記你這家伙。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
&esp;&esp;“日你!”高雷華冷笑一聲,道:“我不過是捅你一刀,你都能火成這樣。你怎么就不想想你自己又做過什么?從頭到尾,你給老子帶來了多少的麻煩。燒我的家,派人捉我的兒子,用計陷害我的岳父。說起來,真正應(yīng)該憤怒的是我才對!”
&esp;&esp;“那么,還說這么多干什么?”墨咬著牙站了起來,雙手握緊兩把紫金短刀:“一切的恩怨,就在這里來個了解吧!”
&esp;&esp;“正合我意。”老高兩眼冒火,右手握住了裁決的劍柄。
&esp;&esp;看著場中蓄勢待發(fā)的兩人,一邊的宙斯·光明不由有些擔(dān)心。
&esp;&esp;“要上去幫助高雷華嗎?”宙斯·光明道。
&esp;&esp;“放心吧,用不著你去幫助他。”萊茵·查理對宙斯道。
&esp;&esp;“在這個不能用領(lǐng)域與神力的地方,他基本上是無敵的。”血色冥王咧嘴一笑,娘的,高雷華絕世一刀深深的印在他靈魂深處,血色冥王活了這么久,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剽悍的刀法。
&esp;&esp;“這里,根本就是這個家伙的天堂。”萊茵·查理接道。
&esp;&esp;宙斯·光明摸了摸下巴,仔細的打量著場中的兩人。
&esp;&esp;“吼!可惡的卑鄙小人,給我去死!”墨揮舞著手中的雙刀,雙刀舞起一片刀光,同時他的身形化為一道黑芒,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高雷華面前。
&esp;&esp;刷刷刷!墨手中的雙刀就象雨點一樣向高雷華刺來。
&esp;&esp;紫金色的刀光極快,甚至將高雷華整個人都罩在了里邊,紫金色的短刀不斷的、狠狠的扎入到高雷華的體內(nèi)。
&esp;&esp;墨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esp;&esp;旁邊的觀戰(zhàn)的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門,特別是看到短刀刺入高雷華身體時!
&esp;&esp;不過,很快,墨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esp;&esp;“該死,是殘影!”下刀之時,完全沒有入肉的那種感覺,墨馬上反映出這是高雷華速度過快而形成的殘影!
&esp;&esp;在反映過來的一瞬間,墨毫不猶豫的提刀揮向身后!
&esp;&esp;叮叮!清脆的劍刀相交聲。
&esp;&esp;“反映不錯。”高雷華淡淡道。
&esp;&esp;“去你的,用不著你來夸獎,暗刃雙刀·碎蜂!”墨的身體一個疾轉(zhuǎn),手中的短刀化為無數(shù)黃蜂,刺向高雷華。
&esp;&esp;“喝!”高雷華大喝一聲,面對墨這妙的登峰造極的一招,高雷華只用了一劍!
&esp;&esp;一力降十慧。
&esp;&esp;裁決之刃狠狠的破開了那無數(shù)的黃蜂,以絕霸之姿斬向墨的頭顱。
&esp;&esp;叮叮叮叮!一連串的金鐵相交聲。
&esp;&esp;墨用對付血色冥王的方法,勉強擋下了高雷華的這一刀。
&esp;&esp;“冥王,呆在一邊看清楚了!”高雷華突然叫道。
&esp;&esp;“是,師父!”血色冥王反射性的應(yīng)了一聲。
&esp;&esp;“如果下次有人用象他這樣的方法來擋你的刀的話,你只要這樣對他!”高雷華大聲一笑,趁著墨還在那旋轉(zhuǎn)著身子,用旋轉(zhuǎn)力來化解刀勢之時。高雷華的腿向前邁了一步,不多不少,正好卡在墨的腿跟前!
&esp;&esp;然后,輕輕一挑!
&esp;&esp;墨的身子應(yīng)勢向一邊倒去……
&esp;&esp;“有時候,事情就是這么簡單!”高雷華淡淡道。
&esp;&esp;呯!的一聲巨響,墨的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揚起陣陣的回聲。
&esp;&esp;就象是回應(yīng)著墨摔倒的聲音一樣,整座巴別塔突然傳出一陣轟嗚。緊接著,整座巴別塔的塔身突然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esp;&esp;“日,怎么回事?不過是將你兒子打倒在地嘛,你用不著這么夸張吧。”高雷華抓了抓頭,喃喃道。老高還以為這震動是因為創(chuàng)世神不樂意了的原因。
&esp;&esp;“怎么回事?”血色冥王大聲道。
&esp;&esp;“塔身劇烈的顫動,難道?”宙斯·光明臉色凝重起來:“難道有人達到了巴別塔的最后一層。”
&esp;&esp;“那我們也得趕快了!”萊茵·查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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