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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咚咚咚!”這時,門外響起了陣急促的敲門聲,敲門者似乎很急。
&esp;&esp;“誰啊?”高雷華問了一聲,向門口走去。
&esp;&esp;“是我,”門口,丈母娘靜音的聲音響起“快開門!有事情?!?
&esp;&esp;“母親好?!贝蜷_了房門后,高雷華對著“靜音”輕輕喚了一聲,既然已經(jīng)和靜心結(jié)婚了,他對于“靜音”的稱呼自然也要變一下了。
&esp;&esp;門口的靜音的臉上事著驚慌的神情,此時,她臉上那招牌式的笑容沒出出現(xiàn)。在見到高雷華后,她急道:“高雷華,出事了?!?
&esp;&esp;“出事了?什么事?”高雷華疑惑的問道,看到靜音的臉色,似乎不是小事的樣子。所以高雷華也緊張的問道。
&esp;&esp;“海母塞婭死了?!膘o音對著高雷華苦笑道。
&esp;&esp;“死了?”高雷華一愣,接著笑道:“呵呵,我以為是什么呢。那該死的女人死了就死了吧,是自殺了嗎?好象對于一個被壓了神格的神來說,自殺是洗刷屈辱最好的辦法。不過,如果母親你們覺的海母的死會對你們統(tǒng)治海族造成影響的話,那就把海母的死推到我身上吧?!备呃兹A笑道,畢竟自己的岳父和丈母娘還要統(tǒng)治海族的。這種黑鍋就讓他來背吧,而且這種黑鍋他也樂意來背。
&esp;&esp;“雷,你把我和震天想成什么人了?!薄办o音”不滿的喚了一聲:“我們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將這黑鍋讓你背嗎!”
&esp;&esp;“???呵,不是的。我只是。”高雷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我只是覺的,畢竟你和岳父大人還要統(tǒng)治海族。如果海母的死和你們扯上關(guān)系,會不會對你們造成影響?!?
&esp;&esp;“放屁!”“靜音”笑罵了一聲:“這種事情,就算是我們自己扛上了,也不可能拉你背黑鍋的。不過,你的好意我還是心領(lǐng)了。”
&esp;&esp;“好了,別的話我也不說了?!膘o音嚴(yán)肅了道:“海母塞婭不是自殺的?!?
&esp;&esp;“那就是被殺的嘍?”高雷華撫著下巴道:“就算是失去了神格,但塞婭的身上還存在著少量的神力,也就是說,想殺她的話,除非是神。尋常家伙還真殺不了她呢。不會是冥王那家伙吧。”高雷華暗道。
&esp;&esp;“是天界來的殺手?!闭赡改镬o音的眼中泛起了一陣寒芒!這是高雷華第一次看到靜音憤怒的樣子。憤怒時的丈母娘和靜心在陸地上那冰冷時的樣子實在是太象了。
&esp;&esp;“天界,來的殺手?”在聽到是天界的殺手后,高雷華有點想不通了:“那個叫海母的女人不是天界上下來的嗎?天界的殺手就算是來了,也應(yīng)該是殺了我吧!”
&esp;&esp;“不僅僅是這樣,這殺手,還是當(dāng)著我和月震天的面殺了海母的!”靜音的聲音中掩不住她的憤怒。她夫婦二人可不是弱者,但在他夫妻二人的注視之下,竟然有來自天界的殺手光明正大的在他們的面前干掉了海母。
&esp;&esp;“不過,也正因為他當(dāng)著我們的面殺了海母,才讓我知道他是天界的殺手?!膘o音咬緊玉牙。
&esp;&esp;“母親,你帶我去現(xiàn)場看看?!痹诼牭绞翘旖绲臍⑹指傻袅四恰昂D溉麐I”后,高雷華馬上對靜音道。
&esp;&esp;“好吧,邊走邊跟你說?!膘o音點了點頭,再轉(zhuǎn)過頭對床上的女兒靜心道:“靜心,你注意著點自己的安全和孩子們的安全?!?
&esp;&esp;“我曉得,母親。還有,雷,你去的時候,要自己小心點?!贝采系撵o心喚道。
&esp;&esp;“嗯!”高雷華重重的點了點頭,跟著靜音向門外跑去。
&esp;&esp;“等下?!备呃兹A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來,然后伸手召喚道:“以吾高雷華之名,召喚——血騎士!”五十名血騎士被高雷華召喚出來。高雷華暗暗點了點頭,五十個血騎士,就算來者再怎么強悍,在他殺五十個血騎士的時間里,以高雷華的速度就算是大海的另一邊都可以趕到現(xiàn)場了。
&esp;&esp;“你們小心,保護(hù)好靜心的安全。”高雷華對著五十名血騎士道。
&esp;&esp;“是,主人!”血騎士們雙手扣在胸前,和高雷華心意相通的他們曉得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在高雷華離開后,五十個血騎士中留下十個在明著守護(hù)著這房間,另四十個血騎士分別隱入這房間的四周在暗處保護(hù)著這座房間。
&esp;&esp;布置好一切后,高雷華才跟著靜音向著那“事故現(xiàn)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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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對了,母親,那殺手現(xiàn)在呢?”和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