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可是,老祖宗的意思卻不是這樣呀。”月震天·波塞頓苦笑不已,身為第一任海皇的妻子,“塞婭”在海族中的名望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的了。即使是現在的海皇月震天·波塞頓也不敢違背“塞婭”的意思。雖然他明明感覺到祖宗在做這件事情是太過兒戲了。
&esp;&esp;感情的事情,哪是一個婚約就能搞出來的。可是,就算明知道“塞婭”兒戲,月震天·波塞頓卻沒有一絲的辦法。
&esp;&esp;“父親,你看著辦吧。”靜心淡淡道,她就是這么一副性格,就仿佛現在在談論的根本不是她的事情一樣。但她接下來的話卻表示了她的決心:“婚禮完畢的時候,就是我去見高雷華的時候。”
&esp;&esp;“靜心,你。唉~~”月震天·波塞頓苦笑了一聲,見高雷華?高雷華都已經死了,靜心說的去見高雷華,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婚禮之時,就是靜心死的時候。
&esp;&esp;“女兒。”靜音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女兒,但是平常舌綻蓮花的她現在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和勸阻自己的女兒。
&esp;&esp;“喲,好倔強的丫頭。”這時,一個談談的,但很動聽的女聲從外邊傳了過來。
&esp;&esp;“現任海皇月震天·波塞頓向海母問安。”一聽到這聲音后,海皇月震天·波塞頓馬上起身,迎向了來人。
&esp;&esp;“小丫頭,我還真想不清楚,你所說的那個男人有什么好。”一個華貴嬌美的身影從海皇殿外款款而入:“一個已經死了的男人,有什么值的你留戀的。”
&esp;&esp;來者,正是首任海皇的妻子,現在的海母“塞婭”。
&esp;&esp;“那你呢,你又為什么不嫁人呢?”靜心轉過了頭談談道:“先祖也去世的時間比雷去世的時間更長吧。一個已經死去的男人,值得你留戀嗎?”靜心反唇相譏:“或者說,你和先祖之間根本就沒存在過什么愛?”
&esp;&esp;“好個靈牙利齒的小丫頭。”似乎被說到了什么,“塞婭”只好用冷笑來回應:“小丫頭,我現在不和你談這些東西。丑話我說在前頭了。這場婚禮,已經關系到我海族的臉面問題了。現在已經由不得你怎么樣就怎么樣了。告訴你,現在就算你不同意,也沒用了。”塞婭望著靜心道。
&esp;&esp;“我還是那句原話。”靜心此時臉上平靜的驚人,她淡淡道:“婚禮那天,就是我去見雷的時候。”
&esp;&esp;“哼,好你個丫頭。”塞婭沒想到靜心這后輩竟然敢公開的頂撞她:“婚禮那天你想死?我告訴你,沒這么容易!”塞婭冷笑一聲:“到時,我有至少上萬種辦法讓你求死都辦不到!”
&esp;&esp;“我還是那名話。”靜心轉過了頭,懶的再看這個所謂的“海母”一眼:“婚禮之時,我會去見雷的。”
&esp;&esp;望著自己的女兒強硬的態度,月震天·波塞頓夫婦無力的坐在寶座之上。現在他們能怎么辦?對自己的祖宗出手?這是不可能的。而勸靜心妥協?這更是不可能的。
&esp;&esp;“我告訴你,靜心。如果你敢尋短見讓我海族丟了臉面的話,你的名字將被永遠的踢出海族的族譜,就算你死后,你也不會被承認是海族的一員!”塞婭看到靜心態度強硬如此,便只好軟硬兼施,試圖用驅出家族來威脅靜心。因為對于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族,和宗,是很重要的東西。甚至比他們的生命還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