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祂能理解雷俊等人如何看待祂屠戮天下修士么?
&esp;&esp;其實可以。
&esp;&esp;祂并非生而為天帝。
&esp;&esp;人世間種種,祂同樣經歷過,見識過,了解過,體會過。
&esp;&esp;但此刻都已是過眼云煙。
&esp;&esp;因為雙方生命層次已經完全不同,人不必因蟲蟻的悲歡離合、生老病死而駐足。
&esp;&esp;天地間亦不需要仰望天穹的修行者。
&esp;&esp;眾生只需低首匍匐。
&esp;&esp;祂不主動攻擊世俗凡人,但攻擊到了,也不在意。
&esp;&esp;就像不會留意走過的腳步有否踩到草葉。
&esp;&esp;真要說的話,祂反而不理解雷俊。
&esp;&esp;這是看上去最接近祂的存在,卻如人間螻蟻一般思考問題。
&esp;&esp;這道人還以為他與其他修士是相同的生命?明明只是呼吸,便可能決定無數螻蟻的生死。
&esp;&esp;拳力不因此分散?
&esp;&esp;當然不會分散,目標本就不是它們。
&esp;&esp;只是攻擊你的時候,就像是潑了一盆開水出去,濺到了周圍的螻蟻。
&esp;&esp;不過它們的生命太脆弱,濺落的一滴水便可能摧毀它們。
&esp;&esp;看來這道人只是外在跟上了,內里還是拙劣。
&esp;&esp;白白浪費無極之資,洞真之境。
&esp;&esp;所謂最接近祂,終究只是看上去而言。
&esp;&esp;不過,無關緊要。
&esp;&esp;祂本也不在乎。
&esp;&esp;至于那仿佛也無處不在的“門戶”……
&esp;&esp;帝園淡然出手。
&esp;&esp;看似只是平平無奇一拳擊出,卻仿佛直接打穿了那虛幻的“門戶”。
&esp;&esp;直接命中雷俊本人。
&esp;&esp;但雷俊在這一刻仿佛也變作虛幻的“門戶”。
&esp;&esp;無窮奧妙自其中顯現,變化無窮,仿佛窮盡世間諸般道理,可以自如構建所思所想所念的一切存在。
&esp;&esp;尚未推開道門的修士目睹此“門”,就仿佛直接領略道門后的奧妙。
&esp;&esp;既是雷俊總結自己此前修行種種,亦是對一切未知的不斷探索與推演。
&esp;&esp;是為祂大道洞真后的道訣:
&esp;&esp;眾妙之門!
&esp;&esp;變化無窮,縱使帝園這等武道圣皇,克敵機先近乎前知,但此刻亦無法全然把握雷俊眾妙之門的變化。
&esp;&esp;祂更在其中體會到先前自己被算計的源頭奧妙。
&esp;&esp;但祂心緒沒有絲毫波動,出拳之間,破盡諸般奧妙。
&esp;&esp;眾多妙道至理,規律法則在祂拳下紛紛碎滅,至多不超過兩拳,很多連一拳都接不下。
&esp;&esp;萬變不離其宗。
&esp;&esp;朕便是宗。
&esp;&esp;道門,早邁過不知多久了。
&esp;&esp;雙方以快打快,瞬息之間無數次交鋒。
&esp;&esp;上古末年之后,如今道家無極天尊,再戰武道皇天圣皇!
&esp;&esp;同在陣中,蠱神、祖饕餮、大滅菩薩它們三個先前感覺并沒有錯。
&esp;&esp;帝園這樣的對手,不容輕忽。
&esp;&esp;雷俊當前確實無心顧及蠱神它們,但也無意放過它們。
&esp;&esp;起初一人一掌,并非小懲大誡的意思。
&esp;&esp;而是削弱它們實力,便于雷俊自己迎擊帝園時,其他人可以從旁代勞,從而配合時機。
&esp;&esp;王歸元難得主動請纓參戰。
&esp;&esp;尤其還是一個修為境界切實高過他的對手。
&esp;&esp;大滅菩薩。
&esp;&esp;縱使對方當初證得菩薩之身取巧,修行不完滿。
&esp;&esp;縱使對方已經先被雷俊擊傷。
&esp;&esp;但這畢竟是位已經推開道門的對手,曾經的凈土之世地界之主,三大妖魔之一,魔佛一脈自大滅如來之后的第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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