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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卻聽雷俊繼續說道:“除了抱抱這里,三師弟你當初那邊得七寶梁柱也晚了,否則更早成就自然層次的悟性,想來也可以如虛海一般,早早洞玄太微。
&esp;&esp;前車之鑒,后車之師,我輩當時刻警醒,高天尊故去之后,太素道體出缺,師弟你的天河仙體正有機會,希望我們能早日將之補上。”
&esp;&esp;楚昆苦笑:“得,師兄,我說不過你,咱們還是老樣子,都隨緣好了。”
&esp;&esp;雷俊:“我說的是正經事。”
&esp;&esp;楚昆嘆息:“八字都還沒一撇呢,這種事,如何做得準?”
&esp;&esp;雷俊目視遠方,視線仿佛穿越洞天界限,投向茫茫宇宙虛空:“是啊,未來的事,最難把握。”
&esp;&esp;至他當前境界,過去現在未來無數密辛,如觀掌紋,已少有秘密可言。
&esp;&esp;造化洪荒變遷的未來條條走向,亦有許多顯得清晰。
&esp;&esp;但針對未來而言,仍有部分變數存在,或是源于和自身相近的少數人,或是源于自己。
&esp;&esp;雷俊心思澄凈。
&esp;&esp;楚昆、卓抱節不可見之奧妙下,一個光球不再浮現于雷俊本人腦海深處,而是仿佛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
&esp;&esp;至如此境界修為和天資實力,雷俊眼前那光球,終于開始變得清晰一些。
&esp;&esp;光輝下,那似是一冊竹簡模樣的書卷。
&esp;&esp;此前雷俊多次趨吉避兇,每每看見的一道道簽運,竹簽像是陸續從竹簡上拆落剝離的存在。
&esp;&esp;但竹簡此刻看上去仍然完整,似乎一道道竹簽從上脫落,對其整體而言并不產生影響,不增不減。
&esp;&esp;竹簡書冊上并無著名。
&esp;&esp;在雷俊目光注視下,卷起的竹簡徐徐展開。
&esp;&esp;上面初時空白一片。
&esp;&esp;隨著雷俊的目光注視,則開始有大量玄妙的標記符號,在其上不斷變化排布,沒有一刻固定。
&esp;&esp;標記符號更似符箓,與人世慣常文字不同,令尋常人等難以辨別。
&esp;&esp;但落在雷俊眼中,則能看出這是非常標準的上古符箓派所傳。
&esp;&esp;他忽然微微一笑。
&esp;&esp;以前也是難為這竹簡或者說光球了。
&esp;&esp;每次將符號信息固定下來之后,還轉為過去雷俊清晰可見的文字內容。
&esp;&esp;甚至其中遣詞造句,都是符合雷俊一貫思維習慣和認知習慣。
&esp;&esp;雷俊平靜目視那展開的竹簡。
&esp;&esp;他的視線繼續向前,仿佛穿越竹簡,目光不止透過虛幻的空間,更穿越時光的長河逆流而上。
&esp;&esp;在竹簡背后,雷俊隱約看見一個身影。
&esp;&esp;對方亦身著道袍,頭戴道冠,腰間懸雌雄二劍與都功玉印,周身上下三洞法箓、諸品靈文環繞不休,身體上方,同樣立著一頂五光十色的十色鶴蓋,光輝流轉下,道道清氣絲絳垂落四方。
&esp;&esp;雷俊微微頷首,向對方一禮。
&esp;&esp;身為龍虎山天師府傳人,雷俊對這個身影再熟悉不過。
&esp;&esp;龍虎山開山祖師,有史以來第一位天師,同時也是道家符箓派一脈的開山祖天師,雷俊之前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道家后天無極。
&esp;&esp;其人留下諸多傳說,又大多湮沒在歷史塵埃中,令后人難以窺見其真實想法。
&esp;&esp;上古天宮同道家符箓派息息相關,糾葛甚深。
&esp;&esp;祖天師亦在當初上古天宮中擔任重要職司,傳聞中與皇天高上帝關系密切。
&esp;&esp;上古符箓傳承,在天宮律例的奠定中,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esp;&esp;龍虎山天師府在上古大劫后第一次衰落,便是因為同天宮糾葛過深。
&esp;&esp;大劫之后,天宮舊屬有心復辟天宮,亦是緣起發掘天宮遺跡,發掘上古符箓派傳承。
&esp;&esp;但是……
&esp;&esp;祖天師亦是因為反對皇天而身隕,并且是最早身隕的道家洞真天尊之一。
&esp;&esp;所幸,他還留有少許后手。
&esp;&esp;只是這后手并非在于自身重生歸來。
&esp;&esp;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