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他看向池海峰,笑了笑:“虛海師侄的性子,辛師弟你我都有數,如今定下這副擔子未來給他,便是中途改換他人,他也受得住,但又何必換呢?
&esp;&esp;今日定下此事,便是明日有更優異的弟子入門,下一代掌門之位也不會更改,充其量虛海師侄辛苦點,沒成天師之前,先收個天師親傳好了。”
&esp;&esp;池海峰神情同樣安然,他并不推辭,只是說道:
&esp;&esp;“掌門師伯和府里其他長輩交這副擔子給弟子,弟子定當盡力,只是弟子也以為掌門師伯不必這么早下決定。”
&esp;&esp;卓抱節:“不早了,事情早些定下來,早做準備。”
&esp;&esp;池海峰笑道:“那弟子也早點做決定,一百年,弟子也是一百年。”
&esp;&esp;相關消息,此后陸續在府內同各高功長老通氣,并且不禁絕消息傳向府外。
&esp;&esp;于天師府內外而言,相關消息傳出,也算終結此前許多爭議和猜測,令塵埃落定。
&esp;&esp;大家初時驚訝,隨著時間推移到如今,漸漸也都恢復平靜,更多開始轉而猜測未來有朝一日池海峰執掌天師府門戶會是怎生模樣,安不錚出外開山立派自成一格未來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esp;&esp;“就定在天都山了么?”
&esp;&esp;池海峰為安不錚送行,路上問道。
&esp;&esp;安不錚微微點頭:“是啊,就定在天都山了,先立道觀,我預備定名為天都觀。”
&esp;&esp;池海峰笑道:“我近期手里有點事,下次再去儒林大千世界的時候,去探望你和王師兄、梁師兄、莫師弟他們。”
&esp;&esp;安不錚也笑:“這再好不過,最起碼等我們初步收拾出個樣子來了,才好迎祖庭上仙前往視察。”
&esp;&esp;池海峰隨口道:“視察啥啊,未來天都山大興,說不定有朝一日我們像純陽宮、昆吾派和真武觀那樣呢。”
&esp;&esp;安不錚訝然看向對方。
&esp;&esp;他同池海峰自小相識,相交莫逆,自然知道對方不是在居高臨下陰陽怪氣。
&esp;&esp;正因如此,他才更加驚訝。
&esp;&esp;池海峰腳步不停,神情未變:“我肯定會盡我所能不令那一天到來啊,但世事無常,造化變遷,成千上萬年光陰流逝,純陽祖師昔年開辟純陽宮一脈傳承時,也不會料到如今會是這般情況,本派祖天師昔年同樣也不曾料到之后本派會落入怎樣的低谷。
&esp;&esp;但本派如今已經重新崛起,漸漸重現昔日聲勢,純陽宮同樣已經從低谷走出,雖然無人像昆吾派趙真君那般驚才絕艷,可反過來講也是一樣,未來的事誰說的準呢?
&esp;&esp;我以為像昆吾派、真武觀甚至三春宮那樣,都挺好的,咱們道家符箓派如果也能進一步開枝散葉便更好了,尤其是安師兄你登仙有望的情況下,天都山宗壇便無太大礙難。
&esp;&esp;之前跟你聊過的,我現在醉心于本派各路典籍道法,等將來有閑暇了,便外出尋一處有緣的洞天福地為本派再開一脈宗支,哪曾想給你捷足先登。”
&esp;&esp;安不錚便笑:“是啊,我搶先一步。”
&esp;&esp;笑過之后,他微微搖頭:“池師弟,我知你不拘小節,但像先前那些話還是慎言,哪能像你那樣編排本派?”
&esp;&esp;池海峰:“師兄放心,我到如今嘴上也有把門的了,這不是只有咱倆嘛。”
&esp;&esp;安不錚無奈的看著對方。
&esp;&esp;“想想都不行?”池海峰笑道:“不過,確實是我心里話,我堅信未來總會有更優秀的人涌現,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本派方會更興盛,我們就做好自己眼前的事便好了。
&esp;&esp;你看掌教師叔祖不就已經勝過不知多少前輩祖師了么?他老人家如果一心要為本派謀一個永世不衰的基業,首先就不會這么早便傳位給掌門師伯了。”
&esp;&esp;安不錚聞言,微微沉默片刻后,展顏笑道:
&esp;&esp;“實話實說,你這些看法,我有不同意的,也有同意的,不管怎么說,我輩當盡己所能,未來的問題,交給未來回答吧。”
&esp;&esp;辭別池海峰,安不錚匯合與他同行的同門,一起前往儒林大千世界。
&esp;&esp;作為長輩,同時也是龍虎山祖庭九重天大乘高功的韓筱菲,晚些時候也會過去,作為祖庭代表,參加天都山一脈的開山大典。
&esp;&esp;儒林大千世界方面,亦有大量新學大儒和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