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白榆留在儒林大千世界那邊,他們錯過了。
&esp;&esp;伴隨人間合流,九天十地歸一之期不遠。
&esp;&esp;這次的機會,能把握住么?
&esp;&esp;相較于人間合流前,眼下的九天十地大千世界,已經變化太多,他們的對手亦變化太多。
&esp;&esp;鄭白榆在儒林大千世界那邊,這趟應該也感受到了吧?
&esp;&esp;任草木徐徐呼出一口氣,面上表情變化消失,恢復冷酷姿態。
&esp;&esp;隔著幽垠吞噬光熱的無邊黑暗,他依然目光炯炯。
&esp;&esp;和幽垠同列十地的另一方天地,連山。
&esp;&esp;江鳳歌身處其中,負手而立。
&esp;&esp;他面前的書卷翻動間,同樣有筆墨在上面躍動凝聚成文字。
&esp;&esp;江鳳歌神情凝重。
&esp;&esp;蕭靜等人身死無妨。
&esp;&esp;本就是兵分兩路,互相掩飾的安排。
&esp;&esp;他所需的布置已經成功到位,眼下就等九天十地大千世界重新歸一。
&esp;&esp;但屆時是否能成功,江鳳歌心中并無把握。
&esp;&esp;鄭白榆,或許以前有。
&esp;&esp;但江鳳歌相信,他現在怕也不是完全成竹在胸了。
&esp;&esp;可惜,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
&esp;&esp;就算給他們趕上了,也仍然希望渺茫。
&esp;&esp;但不趕,便半點希望都沒有。
&esp;&esp;好在還有時間,在此之前,他當可修為更進一步,無論如何,流水不腐戶樞不蠹……江鳳歌低眉,眸中光華內斂。
&esp;&esp;與此同時,人間南海遠洋之上。
&esp;&esp;海天一色間,有身披九色法衣的中年道人靜坐。
&esp;&esp;有綠袍女子踏海而來:“天君。”
&esp;&esp;盤膝閉目的高天隨睜眼:“儒林大千世界那邊的消息?”
&esp;&esp;巫王阮喬輕輕點頭:“朔風山主可能遇見了極為礙難之處,但當前具體情形不明。”
&esp;&esp;見過雷俊的尋聲赴感太乙帝身后,高天隨就主動斷開了同連峰那邊的聯系。
&esp;&esp;此番不論雷俊是否前往儒林大千世界,有尋聲赴感太乙帝身存在,亦沒有高天隨與儒林大千世界呼應的機會。
&esp;&esp;不過高天隨也不會坐視另一方大千世界同道中人就此遭殃:
&esp;&esp;“先前留在那邊的物資和洞府,便都交托給朔風山主好了,希望能濟一時之用。”
&esp;&esp;阮喬原本憂慮,當前狀況,他們獲取其他大千世界消息比從前困難許多,長此以往,訊息閉塞不說,還容易被別人設計。
&esp;&esp;但現在她聽高天隨所言,似是另有安排與收獲。
&esp;&esp;“晚些時候,你和殿臣,同我離開這方大千世界一行。”高天隨平靜吩咐道。
&esp;&esp;阮喬:“天君,我們不通過時之淵?”
&esp;&esp;到了他們的修為實力,前往天外虛空并不難。
&esp;&esp;但如果一味遠離九天十地大千世界,則可能迷失在域外虛空中。
&esp;&esp;“不錯,不必走時之淵。”高天隨神情如常,有仿佛宇宙虛空但殘缺不全的半張圖譜,化作黑暗在他身邊圍繞。
&esp;&esp;儒林大千世界,江東之地。
&esp;&esp;蕭春暉當前身處維揚府。
&esp;&esp;聽書童稟報有廣南羅浮派的道家高功前來拜訪,蕭春暉言道:“暫時奉茶待客,我晚些時候便過去。”
&esp;&esp;他眼下另有客人先到。
&esp;&esp;書童當即退下。
&esp;&esp;蕭春暉向面前儒圣三重境界的焦飛陽歉然道:“還請先生見諒。”
&esp;&esp;淮安府之后,焦飛陽退下來休養,這時微笑搖頭:
&esp;&esp;“是老朽先來的冒昧了。”
&esp;&esp;蕭春暉:“哪里,先生言重了,折煞學生。”
&esp;&esp;焦飛陽視線看向北方:“張天瑞此行,沒能在燕趙之地找到連朔風……”
&esp;&esp;提起此事,焦飛陽也是心情復雜。
&esp;&esp;嚴傲云登臨圣師,鄭白榆逃亡,儒家舊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