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故而方有世家公卿林立,越是后來者越難以撼動的格局。
&esp;&esp;“小師姐這趟遇見了袁州霍家和醴陵岳家的族老。”
&esp;&esp;雷俊言道:“前者是神來之筆的根骨感天懷地,后者是點(diǎn)睛之筆的根骨感同身受。”
&esp;&esp;儒家稱上上之上的根骨資質(zhì)為生花妙筆,約等同于道家靈體。
&esp;&esp;生花妙筆之上有點(diǎn)睛之筆,約等同于道家圣體根骨。
&esp;&esp;再向上稱神來之筆,約等同于道家仙體根骨。
&esp;&esp;感天懷地便是神來之筆當(dāng)中一種。
&esp;&esp;九天十地大千世界這邊,后漢王周樸便是如此根骨,只是因為當(dāng)初五代十國人間的環(huán)境與歷史,令周樸走上學(xué)武的道路。
&esp;&esp;在他本人努力和一番際遇造就下,倒也不算明珠暗投,世人如今提起,反成就一段佳話。
&esp;&esp;問題在于,周樸祖上,并沒有出過如此根骨的先人。
&esp;&esp;準(zhǔn)確說,連生花妙筆和點(diǎn)睛之筆這樣的儒家上乘根骨天資,也不曾出過。
&esp;&esp;周樸如果有后人,絕大概率也難有人繼承他的感天懷地。
&esp;&esp;可儒林大千世界那邊,袁州霍氏一族并非如此。
&esp;&esp;雖然張晚彤提到的例子不是霍氏一族而是另外一家,但二者情況類似。
&esp;&esp;在數(shù)千上萬年歷史上,他們這一族出過的神來之筆根骨,豈止兩只手的手指都數(shù)不過來?
&esp;&esp;“和他霍家在袁州的文脈息息相關(guān)。”雷俊言道:“也跟現(xiàn)存的感天懷地之人數(shù)目有關(guān)。”
&esp;&esp;那邊很多情形尚不明朗,雷俊等人當(dāng)前只能靠猜測。
&esp;&esp;但目前看來,霍家血脈、霍家文脈以及霍家宗譜,都是必要條件。
&esp;&esp;宗譜同法儀祭禮息息相關(guān),祭告列祖列宗,非只寫個名字那般簡單。
&esp;&esp;醴陵岳家情況也一樣,某種角度來說,穩(wěn)定出產(chǎn)點(diǎn)睛之筆層次的感同身受根骨。
&esp;&esp;類似他們這樣的家族數(shù)量,比袁州霍家更多,可以算是儒林大千世界的次一等名門。
&esp;&esp;再向下,則是穩(wěn)定出品生花妙筆層次根骨的地方豪族。
&esp;&esp;不過,總體上來說,同一時代相同體質(zhì)雖然近乎量產(chǎn),但總數(shù)有限。
&esp;&esp;“應(yīng)該和文脈溝通天地靈氣有關(guān)。”雷俊搖頭:“若非如此,即便生育可能有損修士根基,怕是也會有生育狂潮。”
&esp;&esp;王歸元:“看來其文脈崇尚精純尤勝血脈,若非如此,它們彼此間想來也會大肆吞并。”
&esp;&esp;雷俊:“不強(qiáng)行吞并也差不多了,地域相近的各大世家,彼此關(guān)系照樣盤根錯節(jié),而在歷史上曾經(jīng)驚鴻一現(xiàn)其后又完全斷絕消失的根骨資質(zhì)也有不少。”
&esp;&esp;聞訊來到無間的楚昆默默聽著,這時禁不住開口問道:“師兄,那方大千世界,為何會變作這般模樣?”
&esp;&esp;“上古之后,那方儒林大千世界,應(yīng)該新出過一位圣師。”雷俊若有所思。
&esp;&esp;王歸元輕輕點(diǎn)頭。
&esp;&esp;儒家九重天之上推開仙門者,稱為立地成圣,故而稱文圣或者儒圣。
&esp;&esp;而在儒圣之上者,則被稱為圣師,與道家洞真、合道并稱。
&esp;&esp;儒家詠誦一脈,是和道家符箓、巫門神舞、巫門咒祝、武道煉體、武道兵擊并稱,人間最早誕生的幾脈傳承之一。
&esp;&esp;儒家經(jīng)學(xué)的出現(xiàn),反而沒那么早。
&esp;&esp;連帶儒家神射其實(shí)也是在稍晚時候,融匯改良部分武道兵擊傳承方才最終定型。
&esp;&esp;在此之前,儒家詠誦一脈始終不曾出過圣師。
&esp;&esp;圣師之名,本就源于儒家史上第一人,被譽(yù)為至圣先師者本人。
&esp;&esp;故而后世專以至圣先師名之,而“圣師”則成為儒圣三不朽之上的境界尊稱。
&esp;&esp;因為歷史和時間原因,上古大劫之前,儒家一共只出過兩位圣師,便是至圣和亞圣,這也基本成為他們的專有稱謂。
&esp;&esp;可惜上古之后,皆不復(fù)見。
&esp;&esp;九天十地大千世界這邊,自上古大劫后,再沒出過新的儒家圣師。
&esp;&esp;而儒林大千世界那邊如此情況,則不由得令雷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