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父聶忠節(jié)便是如此境界。
&esp;&esp;聶放如此迫切倒不是怕自己干不過對方,而是怕自己動手前,對方先被別人干掉。
&esp;&esp;子欲忤逆而親不在,徒留悵恨……只能說,外人難評的心態(tài)。
&esp;&esp;畢竟眼下的大明人間整體局面相當(dāng)混亂和刺激。
&esp;&esp;一個不留神,誰死在誰手上都可能。
&esp;&esp;“類似事,終究要看聶小友自己。”雷俊言道。
&esp;&esp;他視線注視時之淵:“說到了斷恩怨這種事,有個好消息也有個壞消息。”
&esp;&esp;楚昆順著他視線看過去:“唐皇陛下跟高天君,還是趙真君和葛老真君?”
&esp;&esp;雷俊:“好消息,趙道友成功了結(jié)葛老真君,壞消息,他在那邊天界可能遇到點(diǎn)旁的麻煩,小師姐先前去了趟但沒找到趙道友他人。”
&esp;&esp;第506章 天師仙訣進(jìn)階版
&esp;&esp;“令趙真君遇到麻煩?”楚昆一凜。
&esp;&esp;那方妖魔大千世界,以妖氣惡氛為主,壓倒了天地靈氣。
&esp;&esp;修持天地靈氣者在其中,難免遭到一定程度的壓制。
&esp;&esp;但趙蟾陽情況不同,他不僅僅是自身最為穩(wěn)固,道門中對環(huán)境依賴最少的丹鼎派修士,同時憑他的根骨悟性和當(dāng)前修為境界,縱使身處妖魔大千世界,也不影響他與敵斗法乃至日常修行。
&esp;&esp;而趙蟾陽的元神二重境界,又同其他的丹鼎元神二重修士截然不同。
&esp;&esp;對這一點(diǎn),想必同境界的葛玄稚最有發(fā)言權(quán)。
&esp;&esp;莫說葛玄稚,便是面對苦海大尊,趙蟾陽縱不能勝,亦可進(jìn)退自如。
&esp;&esp;仙境三重的強(qiáng)者,也要高天隨、鄭白榆他們那個層次,方才可能難為如今仙境二重的趙蟾陽。
&esp;&esp;要說趙蟾陽可能遇到麻煩,在那妖魔大千的天界,楚昆頭一個聯(lián)想到的存在,便是那傳說中的妖龍帝君。
&esp;&esp;“據(jù)傳,是跟妖龍帝君有關(guān),但具體情形不明。”
&esp;&esp;雷俊言道:“小師姐當(dāng)前也同趙道友失去聯(lián)系,不過她先前赴天界一行,種種跡象表明,趙道友雖然遇上些麻煩,但暫時無大礙。”
&esp;&esp;楚昆:“那唐師姐當(dāng)前呢?”
&esp;&esp;雷俊:“小師姐運(yùn)氣好也不好,說運(yùn)氣不好是此番赴天界沒能找到趙道友,說運(yùn)氣好,是關(guān)于她自身想要的東西,聽說最近有線索了。”
&esp;&esp;楚昆了然:“提升悟性至自然層次的寶物?”
&esp;&esp;雷俊:“小師姐此前已經(jīng)有不少積累,距離清靜悟性升華至自然層次,僅余一步之遙,眼下看來有機(jī)會將這最后一步補(bǔ)上。”
&esp;&esp;他視線看向時之淵:“按照她先前傳回的訊息,東西當(dāng)前還未到手,希望她早日功成。”
&esp;&esp;妖魔大千世界,遍地兇險,故而雷俊不輕易主動聯(lián)系,干擾唐曉棠。
&esp;&esp;事實(shí)上,唐曉棠眼下確實(shí)正跟對手較勁。
&esp;&esp;雖說類似情況這些年來并不出奇,可眼下情況特殊。
&esp;&esp;一朵外形特異的靈花,此刻正漂浮在昏暗的深淵地谷內(nèi)。
&esp;&esp;靈花生就七瓣,色澤并不鮮艷,反而如一片混沌般朦朧,花朵下方,條條透明絲絳似的藤蔓向遠(yuǎn)方延伸,仿佛都深深探入虛空中。
&esp;&esp;就在這靈花與藤蔓附近,深淵底部,赫然有時間與空間一同扭曲之下共同組成的怪異淵谷,通向難以估量之處。
&esp;&esp;分明正是一道位于此方妖魔大千世界的時之淵。
&esp;&esp;眼下唐曉棠就正身處時之淵上方,針對那朵靈花,同一奇異的妖魔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esp;&esp;那大妖乍看上去,身形龐大,懸在半空中,占據(jù)周圍數(shù)畝方圓,但沒有身軀。
&esp;&esp;唐曉棠所見者,唯有一只龐大到無以復(fù)加的眼瞳。
&esp;&esp;這妖魔整個身軀,便只這一枚眼瞳,龐大的眼瞳中閃動妖異光芒。
&esp;&esp;再細(xì)觀察,那龐大的身軀卻仿佛虛幻一般,不存在于此世間,令人難以觸及,難以琢磨。
&esp;&esp;看似脆弱單薄,但尋常仙境一重修為的修士,攻擊難以正常著落在那巨大眼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