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刻身形飄逸挪移開來。
&esp;&esp;下一刻,便有迅疾的劍光飛馳而來,同全元起幾乎擦身而過。
&esp;&esp;劍光轟開地面,土石飛揚,煙塵散盡后,方可見一柄閃動紫光的七尺巨劍斜插在地。
&esp;&esp;與此同時,一個身著布衣麻鞋,頭發(fā)披散開來的高大中年男子,亦出現(xiàn)在全元起面前。
&esp;&esp;“坐視生靈涂炭,視人命如草芥,你若還在蜀山,也定會被開革出門墻。”中年男子冷笑,目視全元起。
&esp;&esp;遠方謝一楹愣了下后,方才驚呼:“陳師叔?!是陳師叔!”
&esp;&esp;她身旁更年輕些的大唐蜀山派弟子,更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esp;&esp;即便在掌門章太岡已經成就大乘高真的如今,陳東樓陳長老仍然是公認的大唐蜀山派第一高手。
&esp;&esp;只是自當年劍斬黃泉之后,他飄然而去,已有多年不曾現(xiàn)身人間,一直無人知其下落,令無數蜀山弟子嘆惋。
&esp;&esp;常有人言,如陳東樓尚在,則蜀山派當代第一劍修的位置,怕是還有疑問。
&esp;&esp;對此,已經九重天圓滿的南晉蜀山派掌門沈溪亦常惋惜不能與陳東樓探討交流。
&esp;&esp;若非修士壽命綿長,時光流逝下這么多年過去,謝一楹等人難以抱有希望。
&esp;&esp;哪曾想,今天竟然重見這位陳師叔?
&esp;&esp;全元起目視面前的中年男子,卻平靜說道:“煉器是道,符箓是道,無甚分別,天宮各司其職,三界清平,同樣沒什么不好,似你這等以下犯上的小輩,自有天條懲處。”
&esp;&esp;中年道人招手,無形之力牽引七尺巨劍回到身邊,笑道:“仙人,好大的派頭。”
&esp;&esp;說話同時,他身形似是消失,與那巨劍相合,轉眼化作一道匹練般的紫色劍光,便斬向全元起。
&esp;&esp;他這一出劍,全元起先放下心。
&esp;&esp;對方并沒有成就道家煉器派登仙的大逍遙之境,仍然還是九重天境界,不過看上去已經是九重天五層圓滿的散仙小逍遙之身。
&esp;&esp;全元起有心起走玉清彌羅洞天,不耐煩與之糾纏,當即祭起一件法寶,卻是自己本命法寶之一的承天旗。
&esp;&esp;承天旗一卷之下,天昏地暗,要將那劍光卷住。
&esp;&esp;豈料劍光靈動,速度飛快,轉眼便越過承天旗的阻攔。
&esp;&esp;全元起不禁驚“咦”一聲。
&esp;&esp;他那里知道,如今雷俊法力通玄,已經不似以往那般只能單純憑元磁飛劍克敵。
&esp;&esp;他速度奇快,便是不施展雷帝真身,速度都凌駕眾多仙境一重高手之上,也凌駕于全元起之上。
&esp;&esp;有陰陽有無寶光加上暗中的太清八景寶蓑遮掩,雷俊只要跟北極劍一同動起來,注意動作軌跡,在外界看來就仿佛煉器派修士仙魂寄劍,身與劍合一般。
&esp;&esp;雷俊化身的“陳東樓”四方穿梭不停,著急離開娑婆避免夜長夢多的全元起,當即展開自己的道景玄垣。
&esp;&esp;一時間就見天地仿佛二分。
&esp;&esp;上方是天宮虛影。
&esp;&esp;下方是黃泉九淵。
&esp;&esp;中央一間巨大的寶閣,內藏法器、法寶眾多。
&esp;&esp;正是全元起的道景玄垣·天地寶閣。
&esp;&esp;他修行上受高天隨影響極深,便直接體現(xiàn)在自己的道景玄垣上。
&esp;&esp;只是一入道景玄垣,全元起就感覺似乎哪里不對。
&esp;&esp;仙境一重的天市垣,助他攻擊殺伐拔高一大截。
&esp;&esp;問題是,對方九重天,攻擊力比他強,還強出很多?
&esp;&esp;全元起正感到心驚之際,“陳東樓”忽然停下。
&esp;&esp;陰陽有無寶光不再籠罩自身,而是籠罩全元起,頓時讓全元起一時間身形滯澀遲緩。
&esp;&esp;同時除了北極劍之外,周天劍、廣莫劍、瀚海劍,太乙破闕劍一同出現(xiàn),化作連環(huán)流光,半空中一閃,便紛紛到了全元起近前。
&esp;&esp;不論威力還是速度,都比先前在外面時強盛太多!
&esp;&esp;并且全元起靈覺也不易洞察這些飛劍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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