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間分流,確實與我有關。”
&esp;&esp;絕圣尊者聞言,面上露出笑容:“這方大千世界,比我們那邊還好!
&esp;&esp;我太喜歡這方大千世界了,女施主功德無量!”
&esp;&esp;于大滅如來一脈,或者說魔佛一脈道統而言,這樣,當是修行正法。
&esp;&esp;越是境界高者,越是如此。
&esp;&esp;甚至,是他們欲要更向上一步的必經之路。
&esp;&esp;在時之淵對面那方妖魔亂世中,天、地、人三界三大妖魔互相牽制,縱使大滅菩薩占據地界,針對地界有所設想,但因為動靜太大,難免驚動妖龍帝君和百目妖樹,為他們所阻,故而那方大千世界的地界反而留存相對完整。
&esp;&esp;但眼下發現這方大千世界,對魔佛一脈而言,則堪稱意外之喜。
&esp;&esp;雖然這里天地靈氣壓倒妖氣惡氛,但卻正是修行圣地。
&esp;&esp;或者,不如說,這里天地靈氣更盛,反而是好事。
&esp;&esp;存在越盛,破滅越盛。
&esp;&esp;萬物萬象之后,天地世界的崩解,更將為魔佛一脈修煉,提供最大的裨益,成為最大的食糧。
&esp;&esp;中年僧人面容仍平靜,但周身氣息狂躁,甚至開始影響大矩的靈氣流動:
&esp;&esp;“施主大才,若有意,可皈依我佛大滅如來,我即可接引女施主前往面見菩薩。
&esp;&esp;九天十地?仍然少,我們一起讓這三界破碎更多,直到徹底碎滅,可證無上正法!”
&esp;&esp;“免了。”張晚彤神色始終如一,語氣淡然。
&esp;&esp;她的視線焦點,也始終不在絕圣尊者身上,而是注視其身后的時之淵:
&esp;&esp;“雖然只是幾句話的功夫,但壓抑性子,難為閣下了。”
&esp;&esp;她說話同時,有淡淡白光,在時之淵下方交織,轉瞬顯化一本極為龐大的虛幻書卷。
&esp;&esp;書卷打開,翻動之下,便仿佛化作漩渦,形成極為強大的吸力,吸攝上空絕圣尊者和他身旁鹿首人身的滅信和尚等一眾魔佛傳人。
&esp;&esp;饒是絕圣尊者已經推開仙門,這一刻身形兀自下落。
&esp;&esp;而滅信和尚等修為更低的門人,身形已經難以自控,仿佛被卷入風暴漩渦中,要被收進書里。
&esp;&esp;這時,時之淵震動。
&esp;&esp;忽然有一只近乎透明的手掌從中伸出,沒有撈絕圣尊者等人,而是越過他們后發先至,直接抓向下方正翻動的書卷。
&esp;&esp;無色透明的巨大手掌一抓之下,白光構筑的書卷,頓時損毀大片。
&esp;&esp;不見灰飛煙滅或者劇烈爆炸碰撞之象,倒更像是書卷部分被憑空直接從這世上抹去。
&esp;&esp;這手掌所經之處,連大矩的天空,都為之動蕩,空間仿佛被一并撕裂抹消。
&esp;&esp;唐皇張晚彤神情如常。
&esp;&esp;在聽雷俊、楚昆傳達許元貞的傳訊,知道對面妖魔亂世都是些什么樣的人物后,不難猜想它們來到這邊大千世界的做派。
&esp;&esp;先派了絕圣尊者過來試探,已經算得上是少見的謹慎。
&esp;&esp;但對面壓抑脾氣,也不過是一時。
&esp;&esp;唐皇張晚彤一直關注絕圣尊者背后的時之淵。
&esp;&esp;那里的氣息越發動蕩狂躁,甚至牽引得時之淵都不斷扭曲。
&esp;&esp;此刻伴隨那透明無色巨大手掌撐開時之淵,可見一個黑衣老僧從中現身。
&esp;&esp;他膚色同樣烏黑,整個人仿佛一尊冷硬的烏黑佛像,面容平靜,看上去倒和佛門正宗金身尊者一樣寶相莊嚴,令信眾禁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esp;&esp;但落在張晚彤眼中,則是感覺對方從頭到腳,都流露出扭曲怪異的氣息。
&esp;&esp;仿佛一尊被打碎的佛像,重新拼湊,卻每塊碎片都沒有在自身原先的位置。
&esp;&esp;那老僧身旁,則跟著另一個身材高大的僧人,體型如山,牛首人身,如同巨牛般的面貌上,流露出似人的平靜之色,但看上去反而令人感到不諧。
&esp;&esp;滅信和尚等魔佛傳人,這時都向那老僧頂禮膜拜:“大尊者。”
&esp;&esp;絕圣尊者同樣行禮:“弟子無能,請師父恕罪。”
&esp;&esp;張晚彤聽到滅信和尚等人對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