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帶另一批客人抵達蓬萊,給雷俊賀壽。
&esp;&esp;某種程度上來說,如今也算是稀客了。
&esp;&esp;大唐天龍寺妙空長老。
&esp;&esp;還有大唐菩提寺如遠方丈。
&esp;&esp;自當初王歸元同法清和尚、白蓮圣主靜久的關系揭曉后,中土佛門就同龍虎山天師府關系快速冷淡下來。
&esp;&esp;雖然沒有寺中僧人暗中聯系娑婆等地的事情發生,但大家見面相當尷尬。
&esp;&esp;唯一還跟雷俊保持私交的,便是如遠方丈。
&esp;&esp;對方感念早年在南荒對上巫門修士時,得雷俊相助,是以仍常問候雷天師。
&esp;&esp;但他往往也是私下以個人身份問候雷俊而非大唐菩提寺方丈的名義。
&esp;&esp;眼下二人聯袂前來,雖然早早便互相通過氣,但仍然令人感到意外。
&esp;&esp;道門如今聲勢正盛不假。
&esp;&esp;但早在近十年前普光尊者被逐出娑婆,一年前又身死,前后如遠方丈、妙空長老等人都與之沒有聯系,難說如今態度變化同普光尊者和雷音寺相關。
&esp;&esp;雷俊面上一如平常,和昔日一樣招待妙空長老和如遠方丈,寵辱不驚,態度不見變化。
&esp;&esp;雙方落座閑聊片刻后,妙空長老看向如遠方丈。
&esp;&esp;如遠方丈禮敬對方是前輩,于是這種場合下,當先開口:
&esp;&esp;“天師,貧僧和妙空長老此番前來,實是有事想請天師指點迷津,還請您原諒我等冒昧。”
&esp;&esp;雷俊淡然:“二位但講無妨。”
&esp;&esp;妙空長老沒有讓如遠方丈一人難做,在旁接口說道:
&esp;&esp;“天師,聽聞白蓮圣主靜久已經入滅,一段因果已經了結,卻不知天師當前對白蓮宗的看法,可有改觀?”
&esp;&esp;雷俊聞言,已經明白二僧今日上門的原因。
&esp;&esp;他們應該是耳聞慧因和尚接掌大唐白蓮宗門戶后,同龍虎山天師府有所接觸。
&esp;&esp;相關事,雷俊并沒有刻意隱瞞。
&esp;&esp;如遠方丈、妙空長老當前好奇的是,雷天師對白蓮宗的看法。
&esp;&esp;假使說先前還有王歸元的緣故,那現在情形似乎又有所不同。
&esp;&esp;就他們所知,雷俊并非功利之人,不提龍虎山天師府同門,他早年相熟的友人如蜀山派紀川,時至今日都還與他有相當好的私交。
&esp;&esp;那么,同眼下的白蓮宗呢?
&esp;&esp;“盛世安民,亂世取義。”
&esp;&esp;雷俊平靜答道:“這八個字說來簡單,做來卻難,標準亦往往難由人一言而定,但貧道心向往之。
&esp;&esp;而除此之外,貧道并無心干涉佛門諸圣地之間的糾葛。
&esp;&esp;貧道不諱言,同新任白蓮圣主慧因大師乃是舊識,但無心干預佛門各派之間的因果。
&esp;&esp;惟愿各位大師,慈悲為懷,則乃蒼生之幸。”
&esp;&esp;如遠方丈同妙空長老聞言皆默然,半晌后,二僧一起雙掌合十:“天師有慈悲心,正是蒼生之幸。”
&esp;&esp;關于王歸元和法清和尚相關事,自是也不必多提。
&esp;&esp;妙空長老此番代表大唐天龍寺妙心方丈來龍虎山賀壽,只提及新的白蓮圣主慧因,便說明有關靜久化身法清和尚入寺修行之事,已經直接揭過。
&esp;&esp;“佛門諸位大師,對白蓮宗之事,還是相當在意啊。”同樣來為雷俊賀壽的張徽感慨道。
&esp;&esp;雷俊則問道:“朝廷對白蓮宗當前的看法呢?”
&esp;&esp;張徽:“慧因大師執掌白蓮宗,自然無大礙,若非考慮妙心方丈、如遠方丈他們的想法,便是從此公告天下撤去對白蓮宗的通緝亦無妨。”
&esp;&esp;以如今大唐皇朝的局面來說,就算這么做,也不至于因此縱容謀反。
&esp;&esp;至于說將來白蓮宗又有反復,那大唐再重新一紙公文取締他們便是。
&esp;&esp;若是大唐的公文不好使了,那也意味著江山動蕩,皇朝易鼎的時代來臨,無需再說旁的。
&esp;&esp;“眼下,先這么著吧,循序漸進。”張徽言道。
&esp;&esp;在賀壽的禮物之外,他額外取出一支經緯盒,交給雷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