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鄭長老長長呼出一口氣,首先抬首望天:“多謝天師出手。”
&esp;&esp;然后他再止住遠方欲要趕來的木淳陽、沈溪等人:“老道無礙,諸位道友除惡務盡。”
&esp;&esp;木淳陽、沈溪二人聞言,視線轉(zhuǎn)而望向哈日塔娜等異族武者。
&esp;&esp;除了蒼狼汗國的浩日花之外,其他人都開始四散遁逃。
&esp;&esp;天師出手已經(jīng)拿下最棘手的九重天五層圓滿高手毗摩舍和卓力格圖,尤其是阻止善智慧尊者相助接引毗摩舍撤離。
&esp;&esp;余者,眾人自不好再勞煩他動手。
&esp;&esp;雖然看鄭琛當前狀態(tài)令人憂慮,但木淳陽、沈溪等人還是點點頭:“鄭長老保重。”
&esp;&esp;他們于是分別向哈日塔娜、哈森等異族武者追去。
&esp;&esp;道家煉器派大乘高真陳令風和章太岡,亦隨之跟上。
&esp;&esp;張海鵬留下對付死戰(zhàn)的蒼狼汗國武圣浩日花。
&esp;&esp;朱俊杰本人作為大宋修士,時刻做出表率,沖在第一線,故而這時也隨木淳陽、沈溪去追擊。
&esp;&esp;但他臨走前還是向大唐純陽宮的岳西陵請托:“還請岳長老照拂鄭長老、楚長老。”
&esp;&esp;朱俊杰望鄭琛一眼,目現(xiàn)悲色。
&esp;&esp;他同這位鄭長老并肩攜手多次,此前一直并立為大宋遺民的頂梁柱。
&esp;&esp;對鄭長老多有感謝的同時,也對他比較了解,而此刻看他模樣,大宋朱太傅心中隱約有不祥預感,但此刻唯有先顧眼前戰(zhàn)事,壓下心中不安。
&esp;&esp;岳西陵一邊守著看上去負傷的鄭琛和楚昆,一邊為已經(jīng)勝券在握的張海鵬壓陣。
&esp;&esp;既有朱俊杰參與追擊,大宋純陽宮的祁以成、柴斌等人,便即留下,這時紛紛聚攏護在自家太上長老身前。
&esp;&esp;“太師伯!”祁以成滿臉擔憂。
&esp;&esp;鄭長老本人倒是很看得開:“無需如此姿態(tài),這一戰(zhàn)之后,人間縱使還有少許紛爭,亦不影響大局。
&esp;&esp;我華夏光復河山,再無巨大險阻,老道可以安然去見我純陽宮亡于異族之手的歷代祖師。
&esp;&esp;今日雖不是昂沁夫,但好在他也早下了黃泉。
&esp;&esp;黃金、孤鷹、蒼狼、白鹿都覆滅,曾經(jīng)一個黑暗的時代宣告終結(jié),這很好。”
&esp;&esp;包括柴斌在內(nèi),一眾純陽宮修士這時都心情沉重:
&esp;&esp;“師伯……”
&esp;&esp;“師叔……”
&esp;&esp;“太師伯……”
&esp;&esp;鄭琛面現(xiàn)恬然笑意,看著祁以成說道:“神州陸沉雖已成過去,但時代浩蕩,未來如何,還需本派上下團結(jié)一心,新掌門之位該定下來了,依老道之見,以成天資卓絕,修行勤勉,處事干練,可堪大任。”
&esp;&esp;說罷,鄭琛向一旁楚昆、岳西陵言道:“老道所言冒昧,但還請二位同道,看在貴我皆是道門傳承所出的份上,將來照拂我大宋純陽宮宗支一脈。”
&esp;&esp;岳西陵看了看鄭琛、祁以成,再看看大宋純陽宮其他人,簡單說道:“鄭老言重了,如您所言,貴我皆是同道,守望互助,理所定當。”
&esp;&esp;純陽宮眾人在微微一靜之后,很快有人開口:“弟子謹遵師伯教誨。”
&esp;&esp;這外貌中年的道人看向祁以成:“如師伯所言,祁師侄天縱之才,潛力深厚又少年老成,處事公正干練,乃本派難得棟梁之才,繼任掌門,眾望所歸。”
&esp;&esp;柴斌看著此前同祁以成競爭掌門之位的自家?guī)煾府斚乳_口,便即接口說道:“弟子謹遵太師伯教誨。”
&esp;&esp;周圍眾人不分先后,亦紛紛向顯然已是彌留之際的鄭長老行禮。
&esp;&esp;祁以成沒有推拒或謙辭,只感覺重擔在身,必須勇敢當先,才不負眼前太師伯殷切期望和囑托。
&esp;&esp;而看著面前的太師伯,他又感到悲從中來,一時間難以言語。
&esp;&esp;龍虎山天師府楚長老則將頭扭向一邊,似是心中不忍。
&esp;&esp;至于實際上么……
&esp;&esp;二師兄,唐師姐,你們良心不痛么!
&esp;&esp;可憐蒼狼汗卓力格圖早就被唐曉棠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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