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貧道同意木道兄所言。”大漢純陽宮掌門鄧萊言道。
&esp;&esp;一旁北晉純陽宮掌門慕容明惠和大宋純陽宮代表祁以成,亦是相同說法。
&esp;&esp;至于昆吾派掌門張海鵬,則只簡單說道:“本派反對天宮舊屬重立天庭之舉。”
&esp;&esp;關(guān)于葛玄稚,他并不多提。
&esp;&esp;但在場沒人會質(zhì)疑他和昆吾派的決心。
&esp;&esp;大家都心知肚明,準確來講,正是因為葛玄稚的存在,張海鵬、趙蟾陽師徒才會入世行走。
&esp;&esp;蜀山派各宗支的掌門這時則都接張海鵬的話開口說道:“我等反對天宮舊屬重立天庭之舉。”
&esp;&esp;“貧道附議。”雷俊最后言道。
&esp;&esp;他語氣不疾不徐:“天宮舊屬因昔年漢末種種原因,當前只剩五人,但這五人皆仙境中人。
&esp;&esp;除此之外,便是早先周天道人門下可能還有少數(shù)弟子殘余。
&esp;&esp;他們當前高懸碧落、靈山,缺乏在人間行走的傳人與信眾。”
&esp;&esp;雷俊沖木淳陽微微點頭:“在木觀主為真武觀開枝散葉的那方人間,當前天宮舊屬已經(jīng)行動起來,因為那方人間各國林立,故而有不少人向他們靠攏。
&esp;&esp;據(jù)貧道了解,大明人間方面,也漸漸開始有相關(guān)跡象。”
&esp;&esp;大明蜀山派掌門元青瓷輕輕頷首。
&esp;&esp;雷俊繼續(xù)言道:“今日邀請各位道友前來,重在聯(lián)絡(luò)交流,如有需要,大家可以守望互助。
&esp;&esp;只是人間當前行事復(fù)雜,故而貧道屬意步步為營,逐步推進。
&esp;&esp;貧道等人,會關(guān)注高天君、葛真君他們的動向。”
&esp;&esp;木淳陽、陳令風(fēng)、蔣漁等人都微微頷首。
&esp;&esp;雖說當前人間環(huán)境,不利于仙境高手直入其中。
&esp;&esp;但這并非絕對。
&esp;&esp;假使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刻,對方仍可能有動作,故而己方輕忽不得。
&esp;&esp;“除了眼前的天宮舊屬,還有一件涉及將來的事……”
&esp;&esp;雷俊言道:“今天邀約各位同道前來會商,實則是未來事更重于眼前事,不過,視未來發(fā)展而定,它們也可能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事。”
&esp;&esp;沈溪、木淳陽、陳令風(fēng)、章太岡、元青瓷、祁以成等人面面相覷,心中漸漸有了猜想。
&esp;&esp;果然,便聽雷俊繼續(xù)說道:“人間合流,將要來臨。”
&esp;&esp;眾人聞言,皆默默點頭。
&esp;&esp;到如今這個時間點,便是修為相對低些的八重天修士蔣漁、鄧萊、慕容明惠、祁以成,也都有了感應(yīng)。
&esp;&esp;隨著各方人間天地靈氣潮涌,整個人間會在不久后的將來,重新合流。
&esp;&esp;屆時,不管對哪方人間來說,都將是天翻地覆的劇變。
&esp;&esp;“若貧道所料不差,人間合流,并非幾方人間內(nèi)部互不干涉,只在外部拼接,而是可能出現(xiàn)重疊,接著再生其他變化。”
&esp;&esp;雷俊神情少見嚴肅幾分:“故而,屆時不止仙境修士自此可在人間自如行走,于這人世間本身蒼生而言,亦可能有巨大影響,我輩當未雨綢繆。”
&esp;&esp;包括張海鵬在內(nèi),眾人聞言皆應(yīng)道:“天師有好生之德,乃人間之幸。”
&esp;&esp;雷俊:“還請諸位同道相助。”
&esp;&esp;他看向一旁玄機觀的聶放,還有大唐蜀山派的章太岡與大唐純陽宮的蔣漁、岳西陵:
&esp;&esp;“具體方略,貧道已經(jīng)同大唐玄機觀、蜀山派、純陽宮的道友做過一些初步謀劃,接下來想請其他人間的各位道友相助參詳,將來在各方人間都做布置,以應(yīng)對如此浩大的時代變遷。”
&esp;&esp;沈溪、陳令風(fēng)、元青瓷等煉器派高手,早有耳聞,首先想到這些年在大唐漸漸風(fēng)靡,甚至有成為主流之姿的各路新式法器、法寶。
&esp;&esp;繼而木淳陽、鄧萊、慕容明惠、祁以成等人也都有猜測。
&esp;&esp;他們此刻已經(jīng)完全清楚雷天師的意圖。
&esp;&esp;這位龍虎山當代天師為將來人間合流做準備,并非單純只考慮各派圣地山門傳人,并非少部分群體。
&esp;&esp;他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