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角逐龍虎山第十六任天師之位。
&esp;&esp;光是這幾位,就全部是重量級人物。
&esp;&esp;除此之外,和他們一同被封進碧落的還有七位仙境強者。
&esp;&esp;當然,他們也不全是完好無損。
&esp;&esp;漢末大戰,雙方死傷都慘重。
&esp;&esp;碧落中十一人,某個角度也可稱為幸存者。
&esp;&esp;包括高天隨在內,有多人掛彩,其中不乏傷勢極重者。
&esp;&esp;這么多年下來,一群人都被封在碧落中,莫說碧落作為九天之一也經不起他們如此揮霍,光是封印的存在就令他們不得舒展。
&esp;&esp;而在傷重的情況下,即便仙人也會道蘊壽元流損,加上這么多年過去,高天隨、葛玄稚他們或許還能堅持,修為再低一些的,怕是可能壽元耗盡。
&esp;&esp;“話雖如此說,料敵從寬,還是當做十一個全在來提防?!崩卓⊙缘馈?
&esp;&esp;唐皇張晚彤:“不錯?!?
&esp;&esp;雷俊:“最要緊者,還是那位高天君。”
&esp;&esp;他看向張晚彤:“如果碧落破開,那是否說明陛下您也?”
&esp;&esp;二者之間,連續玄而又玄,禍福相依。
&esp;&esp;張晚彤神情如常:“碧落解封,我可立時更進一步,但距離完全恢復前世舊觀仍遠。
&esp;&esp;高天隨或許傷勢未愈,可是仍不可小視?!?
&esp;&esp;雷?。骸氨菹绿嵝训氖?,貧道謹記在心?!?
&esp;&esp;他略微頓了頓后,輕聲說道:“近年來依貧道觀之,如果碧落重開,則大矩也可能受到影響?!?
&esp;&esp;唐皇張晚彤目視遠方,頷首道:“不錯,昔年鎮封碧落能成功,當與此有關,一飲一啄,早有天數。”
&esp;&esp;她收回望向遠方的視線,轉而向雷俊咨詢:“江鳳歌也就罷了,鄭白榆近來可有新消息?”
&esp;&esp;雷?。骸吧袩o更多發現,據白蓮宗慧因大師所言,那幽垠中人近年來安靜了許多,少見現身大明人間?!?
&esp;&esp;不論是身為龍虎山天師的他還是身為唐皇的張晚彤,此刻提及白蓮宗,都語氣如常。
&esp;&esp;“鄭白榆生的晚,昔年修為實力不及高天隨,否則惹出的風雨恐怕更大?!?
&esp;&esp;張晚彤重新邁步,繞湖而行,回到自己先前垂釣的位置:
&esp;&esp;“此消彼長,這些年來,高天隨負傷,困頓碧落,鄭白榆反而似是在暗中不斷謀劃,準備著什么。
&esp;&esp;雙方不一定似當年那般合作無間,但仍有攜手可能?!?
&esp;&esp;雷俊若有所思,但沒有開口,當前可供判斷的線索還都太少。
&esp;&esp;張晚彤重新落座揮桿,目光注視湖面。
&esp;&esp;雷俊靜立片刻后,告辭離開。
&esp;&esp;此刻,九天十地之一,連山之內。
&esp;&esp;出身大同蕭族,眼下則作為大漢隴外蕭族族主的蕭靜,行走在山水間。
&esp;&esp;眼前山水,仿佛無窮無盡,不斷重復,蕭靜身處景色間,茫然不知身處何方。
&esp;&esp;直到眼前景象忽然為之一變,如柳暗花明又一村。
&esp;&esp;一片看起來頗為普通的村落出現在她視野范圍內。
&esp;&esp;蕭靜神情鎮定,顯是已經有過見識,這時平靜入內。
&esp;&esp;村落中心,一幢大屋門前,有身著一襲白衣的文士,負手站在當前空白的書卷旁。
&esp;&esp;儒家經學九重天五經圓滿平步青云的大儒蕭靜上前,無聲為對方研墨。
&esp;&esp;那中年文士靜立,沉思不語。
&esp;&esp;片刻后,他仍然一言不發,但提筆在空白的紙面上揮毫潑墨。
&esp;&esp;蕭靜站在一旁目視紙面,只覺其上文字自己本該認識,但此刻卻難明其中奧妙。
&esp;&esp;偏偏如此,叫她流連忘返。
&esp;&esp;和軒山人江鳳歌,名不虛傳……蕭靜心道。
&esp;&esp;她家學淵源,對方的名頭和事跡聽過不少。
&esp;&esp;但此刻當真面對這位儒家文圣,蕭靜仍感覺難以捉摸。
&esp;&esp;這位從前的葉族贅婿,早年反出葉族,更奪了葉族的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