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然,雷俊、唐曉棠對此不作強制要求。
&esp;&esp;程絨絨自己則對領受府中職司歷練,頗感興趣。
&esp;&esp;“小不點,老主意定的很。”唐曉棠笑吟吟看著行禮告退離開的徒弟,言辭間并無不滿之意,反而頗多炫耀。
&esp;&esp;雷俊同樣頷首:“華絨師侄定然是本派棟梁之才。”
&esp;&esp;他轉而看向唐曉棠:“小師姐揣摩道法,當前情況如何了?”
&esp;&esp;唐曉棠抬手,在半空中凌空一抹:“有些眉目了。”
&esp;&esp;隨著她的動作,半空中出現一印、一劍、一袍。
&esp;&esp;形制樣式看上去,赫然同天師三寶一樣。
&esp;&esp;只是,并非真正的天師三寶。
&esp;&esp;唐曉棠當前亮出來的一印、一劍、一袍,看上去竟都似是透明無形,只有氣流波蕩間,隱約勾勒出輪廓。
&esp;&esp;分明皆是她太初一炁所化。
&esp;&esp;雷俊見狀,面現驚艷之色。
&esp;&esp;小師姐唐曉棠素來不煉制法寶、法器,直到如今,也仍然如此,但隨著她修為逐漸高深,對自身太初道體鉆研揣摩更多,她自出機杼下,另有所成。
&esp;&esp;并且,以雷俊的眼力和悟性自然看得出,唐曉棠當前所修法門,還只是個雛形。
&esp;&esp;太初一炁者,有無之前,無形無質。
&esp;&esp;以太初一炁模擬衍化有形有質之物,其實是逆用當中奧妙,背離其中玄機。
&esp;&esp;唐曉棠對此自是再清楚不過。
&esp;&esp;但在她的控制下,有形有質,化作天師三寶的太初一炁,威力驚人。
&esp;&esp;而眼下,只是她歸納揣摩和升華自己一身所學的階段之一。
&esp;&esp;雖然自大矩返回,但早先入大矩觀摩時之淵,她同樣有貼合自身的大量收獲。
&esp;&esp;“我取天師印走,于小師姐你接下來修行,會否有礙?”雷俊開口問道。
&esp;&esp;唐曉棠笑嘻嘻擺手,太初一炁所化天師三寶便在半空中散去:“無妨,我已經結束這一階段,接下來無需天師三寶……”
&esp;&esp;她說到一半,忽然頓了頓,轉頭看雷俊,上下打量對方。
&esp;&esp;雷俊靜立不動,坦然接受對方的目光打量。
&esp;&esp;二人一身氣息,皆呈現完滿無缺,大象希形之姿,仿若一對謫仙人。
&esp;&esp;“給你追上了啊!”
&esp;&esp;轉瞬間,唐曉棠便很沒謫仙形象地撇了撇嘴:“這趟我和師姐說不定都要給你越到頭里去了。”
&esp;&esp;話雖如此說,但她情緒沒有多大起伏。
&esp;&esp;很快,她就好奇地問道:“你成就太極道體還缺機緣,不等了?”
&esp;&esp;雷俊:“隨緣就好,小師姐不也沒有特意等成就自然悟性的機緣。”
&esp;&esp;唐曉棠鼓了鼓腮幫子:“它要是早日能來,當然更好了,但它就是不來啊。”
&esp;&esp;雷俊便笑:“所以,我們隨緣而動便是。”
&esp;&esp;“看樣子你已經很有底了?”唐曉棠問道。
&esp;&esp;雷俊:“尚不敢說十足把握,這一條路,終究要當真走一走,方知所思所學是否正確。”
&esp;&esp;唐曉棠又重新上下打量雷俊半晌后,問道:“從大矩開始,還是從大明、故宋人間開始?亦或者,娑婆?”
&esp;&esp;“從大矩開始。”
&esp;&esp;雷俊面容平和,語氣沉靜:“我也再去看看那條時之淵,我此行期間,府中諸事,辛苦小師姐和師父了。”
&esp;&esp;唐曉棠擺擺手:“放寬心去吧!”
&esp;&esp;雷俊取了天師印,辭別唐曉棠,再去見師父元墨白。
&esp;&esp;三師弟楚昆,當前也在元墨白府上。
&esp;&esp;看著雷俊,元墨白面上笑容仍如春風般,只是多了些許感慨:
&esp;&esp;“漢末大劫之后,我道家符箓派沉沉浮浮,如今總算得見曙光,同時,也將再添一位洞玄登仙的道門真君了。”
&esp;&esp;雷俊向元墨白一禮:“皆本派和恩師這些年教導之功。”
&esp;&esp;元墨白搖頭:“哪里,掌門早已經青出于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