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肇元珠法象一現(xiàn),當場洞開昆侖虛空,然后她便消失于其中,天地界域震蕩間,景象很快平復如初。
&esp;&esp;雷俊攤攤手掌,隨手取出畫紙,然后勾勒幾筆,帶回禹馀天道宮。
&esp;&esp;留在那里的許元貞頭也沒抬:“曉棠跑了?”
&esp;&esp;雷俊雙目中天通地徹法箓的光輝流轉:“先返回今漢人間,然后回大唐那邊去了?!?
&esp;&esp;許元貞:“跑回山門祖庭閉關修行去了?”
&esp;&esp;雷俊:“是啊,什么都沒說,就回去了。”
&esp;&esp;說話同時,他將幾張畫紙遞給許元貞。
&esp;&esp;上面畫像比較粗劣,但人物表情栩栩如生。
&esp;&esp;許元貞接過,仔細看后,嘴角少見地勾起笑容,看得津津有味。
&esp;&esp;雷俊同樣不擔心唐曉棠。
&esp;&esp;誠如女皇張晚彤曾經(jīng)調侃,此事對唐曉棠或許對造成一些心理波動和沖擊。
&esp;&esp;但依唐曉棠一貫的心性,知道此事未必是壞事。
&esp;&esp;何況,雖然趙蟾陽避而不見,但消息早晚會傳入唐曉棠耳中。
&esp;&esp;“我在這邊待一段時間,大赤天那里你如果想去,就自己過去?!?
&esp;&esp;許元貞收好雷俊帶給他的簡筆畫后,隨手一揚。
&esp;&esp;一張用以封禁靈物的符紙,落到雷俊手中。
&esp;&esp;雷俊把玩幾下,已知其中奧妙:“頗為靈動,如有神思,活躍異常,是昆侖之寶?單憑這一樣東西,不足以再拔高小師姐已經(jīng)清靜層次的悟性,還需別的機緣,甚至是很多機緣。”
&esp;&esp;許元貞:“這是周天道人的私藏之一,正是因為你說的原因,所以此寶才一直留存至今,叫周天道人舍不得直接煉化使用。”
&esp;&esp;雷俊看了看手中靈符:“他也算是煞費苦心,我方才在這禹馀天道宮中轉了轉,如果沒看錯的話,項璟,也就是潘海林的混元仙體,恐怕不似大漢龍虎山一脈早年宣傳那般根骨天生,而是后天提升起來的?!?
&esp;&esp;若非如此,他縱使文武皆不成,也可嘗試聯(lián)絡龍虎山學道,不至于步了漢皇項成元后塵,踩進空桑巫王挖的大坑里。
&esp;&esp;混元仙體如果有機會向上更進一步,對應的便是趙蟾陽的太易道體。
&esp;&esp;“可能是這樣,但這里沒有更多訊息留下。”許元貞隨口言道。
&esp;&esp;雷俊頷首:“若是能確定后天成就混元仙體所需的各種條件,對本派而言,亦是新的底蘊積累?!?
&esp;&esp;他收好靈符,辭別許元貞:“我去大赤天那邊看看。”
&esp;&esp;許元貞:“嗯,你隨意?!?
&esp;&esp;雷?。骸按髱熃隳愦朔闆r似乎略有不妥,晚些時候也回山門祖庭休養(yǎng)一番吧?!?
&esp;&esp;許元貞隨意地揮揮手。
&esp;&esp;雷俊出了禹馀天道宮。
&esp;&esp;白湄本人已經(jīng)表態(tài),他便無顧忌,直接從禹馀天前往大赤天。
&esp;&esp;和方才去往清微天時一樣,眼下入大赤天,雷俊仿佛從一重昆侖天地,前往另一重昆侖天地。
&esp;&esp;這里同樣靈氣盎然,同時有部分人在其中繁衍生息。
&esp;&esp;甚至還衍生出一些規(guī)模不大的煉器派傳承,但無正宗蜀山道統(tǒng)。
&esp;&esp;白湄昔年在這里,顯然并沒有再帶徒弟的打算。
&esp;&esp;連大赤天中的道宮,都不及禹馀天那邊宏大。
&esp;&esp;雷俊放眼望去,就只見一座險絕孤峰,屹立在大赤天中央。
&esp;&esp;有少許修士自山下前往山上,打理一座看上去有些簡陋的道觀。
&esp;&esp;這里便是白湄當初在昆侖的道場,風格同清微天昆吾派以及禹馀天周天道人的道宮相比,截然不同。
&esp;&esp;雷俊沒有直接現(xiàn)身,只在大赤天中悄無聲息游走檢查一番。
&esp;&esp;白湄當初便跟周天道人不睦。
&esp;&esp;她離開昆侖后,周天道人雖然沒有徹底撕破臉難為大赤天內的道家煉器派修士,但大赤天里種種天材地寶,早先也都被周天道人掃蕩過一圈。
&esp;&esp;除了部分被他用作法儀外,還有部分當前在禹馀天殘存道宮那邊。
&esp;&esp;不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