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宗伽猜想伽羅陀和金剛部當初可能有渡化唐曉棠、雷俊等人之意,但事情泄密被察覺。
&esp;&esp;他暗道伽羅陀等人行事不周密的同時,正色道:
&esp;&esp;“或許伽羅陀師兄行事有誤,但他和整個金剛部都已經付出代價,我須彌蓮華部卻與貴派并無恩怨,貴派又何必苦苦相逼?”
&esp;&esp;唐曉棠當頭就是一劍劈來:“敢情你來地海門戶是幫我們阻擋昂沁夫?”
&esp;&esp;宗伽持獨鈷金剛杵蕩開天師劍,面色如常:“貧僧此來,確實為相助黃金汗,但也為相助大唐。
&esp;&esp;地海并非大唐之領土,此前九黎之民同大唐人間也多有沖突仇殺,雙方是敵非友,地海環境惡劣,同樣不適于俗世凡人居住。
&esp;&esp;大唐將地海讓與黃金汗休養,于大唐并無多少損失,而黃金汗國與大唐人間從此更可結為同盟,互相得一強援,豈不勝過當前交惡,大唐平添強敵?”
&esp;&esp;唐曉棠呵呵一笑:“說得好,可惜我信昂沁夫我都不信你。”
&esp;&esp;說話同時,紫、金交織的劍光連環不斷朝蓮華部主宗伽當頭劈落。
&esp;&esp;宗伽持獨鈷金剛杵連連阻攔,嘆息一聲:“唐真人如此說,貧僧無法,只好得罪了。”
&esp;&esp;入玄黃宇宙后雖然雷俊沒有現身,但宗伽亦不容自己長時間被困在這方大乘道景中。
&esp;&esp;其赤紅的金剛身表面,再次浮現大量明王忿火。
&esp;&esp;宗伽一手結三摩昧印立在胸前,另外一只手持蓮華部主至寶獨鈷金剛杵,向前揮出。
&esp;&esp;無形的刀鋒劃過虛空,頓時讓寂靜深邃的宇宙都仿佛為之顫抖,受到傷害。
&esp;&esp;須彌絕學,大明王神刀!
&esp;&esp;并且是獨鈷金剛杵加持下的大明王神刀。
&esp;&esp;但和先前一樣,有同樣無形無質的力量在漆黑的宇宙中出現。
&esp;&esp;初時只有一點,但卻準確截住宗伽大明王神刀的刀鋒。
&esp;&esp;然后,這一點轟然向外爆散擴張,宇宙仿佛隨之一靜。
&esp;&esp;就連看上去無堅不摧的大明王神刀,這一刻都波蕩扭曲起來。
&esp;&esp;明王忿火雖然未滅,但卻無法再繼續維持成型,紛紛飄散,不復先前強大的破壞力。
&esp;&esp;宗伽手中獨鈷金剛杵也難以繼續向前。
&esp;&esp;他心神凜然。
&esp;&esp;身為蓮華部主,他的大明王神刀,單論殺傷,不及金剛部主伽羅陀。
&esp;&esp;但妙觀察智加持下,令他出刀更加刁鉆精準,變化微妙。
&esp;&esp;可結果竟然還被唐曉棠準確截住。
&esp;&esp;宗伽視野中,就見唐曉棠頭頂,一對仿佛沒有感情的巨大雙眸,目光淡漠,似是在注視他,又像是沒有焦點。
&esp;&esp;而唐曉棠方才硬碰他大明王神刀的神通,則更是妙到巔峰。
&esp;&esp;“……你修持太初一炁,竟臻至如此境地?”
&esp;&esp;宗伽目視唐曉棠,心更往下沉:“伱不是純陽仙體了,你是……太初道體!”
&esp;&esp;“可惜啊,這里只有你。”唐曉棠喟然一嘆的同時,宇宙間有金色的雷龍與碧綠的火虎一同飛騰。
&esp;&esp;純陽雷龍和陰火虎交織間,化作金綠相間的太極圖,陰陽和合下爆發出強烈耀眼的光輝,轟擊來接應宗伽的阿彌陀孔雀座。
&esp;&esp;唐曉棠自己則手持天師劍,一劍劈在宗伽的金剛身上。
&esp;&esp;通體赤紅的金剛身挨這一劍,頓時光芒低落,有退回金色的征兆。
&esp;&esp;位于雷俊的玄黃宇宙而非自己的大乘道景中,唐曉棠無法動用玄暗之塵和七分白芒。
&esp;&esp;但她本人修為已臻至九重天四層,天師劍也經過雷俊重煉。
&esp;&esp;對面蓮華部主宗伽的赤紅金剛身,單論攻防反倒不如金剛部主伽羅陀的青色金剛身。
&esp;&esp;他的妙觀察智又奈何不得唐曉棠的天心洞明法箓。
&esp;&esp;正面硬碰,雖有獨鈷金剛杵和阿彌陀孔雀座,對上天師劍、天師袍在手的唐曉棠,宗伽越打越虧。
&esp;&esp;雷俊本人雖然不在大乘道景內,但遠方星火搖曳間,卻有赤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