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應激而發,反而可能暴露自身行藏。”
&esp;&esp;對方看似平和,駱海卻隱約有心悸之感,仿佛站在一座行將爆發的活火山跟前。
&esp;&esp;但眼下他唯有打起精神,同對方溝通。
&esp;&esp;能溝通,終究是一件好事。
&esp;&esp;只是如此反常的事,令人難以心安。
&esp;&esp;駱海:“有誰發現您了么?”
&esp;&esp;貔貅:“不是你這方人間朝廷的人。”
&esp;&esp;駱海聞言,確實為之安心不少。
&esp;&esp;“你繼續一切如常即可。”貔貅吩咐道。
&esp;&esp;駱海應諾,心情并不輕松。
&esp;&esp;對方沒吩咐過他具體差事,也沒從他這里獲取什么。
&esp;&esp;似乎只滿足于雙方現狀延續下去即可。
&esp;&esp;然而越是這樣,駱海越是心中不安。
&esp;&esp;他不知對方來歷,亦不知對方想要做什么,不知自身命運。
&esp;&esp;望向遠方軍營,駱海微微搖頭。
&esp;&esp;領了軍職,同樣前路未卜。
&esp;&esp;人世如洪爐,有些人站在爐外添柴。
&esp;&esp;有些人,卻只能做柴。
&esp;&esp;人生如此,甘心么?
&esp;&esp;“師兄,廣燈大師得廣書方丈許可,代表大明菩提寺同大唐修士接觸,用否通知大唐這邊菩提寺的如遠方丈他們?”
&esp;&esp;蓬萊中,楚昆隨口問道。
&esp;&esp;雷俊:“暫時不必,蕭春暉居士那邊想必也仍在觀察。”
&esp;&esp;楚昆:“有關娑婆那邊?”
&esp;&esp;雷俊:“于大明中土佛門修士而言,當前只聞娑婆之名,但不得其門而入,不過大明人間南疆通往五代十國那方人間的虛空門戶尚在,他們并非全無途徑,當然大明朝廷多半也會盯著那里。”
&esp;&esp;蓬萊驚變,大明自須彌之后碰了第二次壁,意外對上了化身為“嚴克濟”的娑婆佛門尊者。
&esp;&esp;結果一場大戰下來,“嚴克濟”無法再入蓬萊,退回娑婆。
&esp;&esp;大明皇朝則再次損兵折將。
&esp;&esp;更不利的地方在于,他們驗證了一件事。
&esp;&esp;娑婆為佛門高手占據,同時那里有已經修成金身的佛門尊者。
&esp;&esp;娑婆與須彌之間,關系未必和睦。
&esp;&esp;這時娑婆出一個佛門尊者,與須彌善智慧尊者遙遙相對,未必是壞事。
&esp;&esp;但對大明皇朝而言就是另一回事。
&esp;&esp;姑且不說他們剛剛同對方發生過沖突,光是消息傳回大明人間,會不會讓菩提寺等佛門中人心野了?
&esp;&esp;雖然已經下力氣封鎖消息,但隨著時間推移,風聲還是走漏。
&esp;&esp;好在,廣書方丈當前正跟白蓮宗在青州死磕。
&esp;&esp;但朝堂上的老大人們,自然不可能就此放心。
&esp;&esp;只不過他們再是對此有想法,在大明實力嚴重下滑內憂外患的如今,也只能先穩字當頭。
&esp;&esp;大明菩提寺同樣低調行事。
&esp;&esp;“不過,師兄,大明皇朝理學修士如此行事,當前看著花團錦簇,但是不是有些……”
&esp;&esp;楚昆好奇地問道:“照他們當前綱常禮制革新的推行,最終目標無異于要一家獨大,不止武道,最好連佛、道、巫也都沒有上三天修士。
&esp;&esp;屆時有需要,都臨時借法提升拔高便是,可眼下天地靈氣潮涌,九天十地回歸,各方動蕩,正是時代整體大變革的時期。
&esp;&esp;若說大明皇朝故步自封便罷了,可歸墟、須彌、蓬萊都已經先后有九重天之上的存在重新現世。
&esp;&esp;歸墟大妖暫且不提,佛門至少便已經有了兩位尊者,大明首輔如何還繼續他的所謂革新?”
&esp;&esp;打壓其他道統而空出佛門特殊,無疑達不到周明哲的理想盛世,會引致更多人轉而學佛。
&esp;&esp;雷俊:“他具體如何打算,我不得而知,但姑且猜之,從長遠看,他可能考慮取代上古符箓派傳承。”
&esp;&esp;楚昆:“天宮?”
&esp;&esp;雷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