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在吸納周圍蓬萊的靈氣,進行自我修復。”
&esp;&esp;他轉頭看向許元貞:“大師姐用得上么?”
&esp;&esp;許元貞:“轉轉看看就算了,沒啥可用的。”
&esp;&esp;雷俊:“那我們就先定住它,維持周圍蓬萊太平。”
&esp;&esp;說罷,他祭起帶回蓬萊的那些古符詔,然后自身法力演化,與這些符詔結合,共同組成一幅黑白太極圖。
&esp;&esp;黑白太極圖落在眼前閃動光輝的天宮遺址以上。
&esp;&esp;光輝頓時漸漸收斂。
&esp;&esp;絢爛云霞則向外擴張,仿佛界域,將這座巨大仙島同外界隔絕。
&esp;&esp;外間蓬萊海域,漸漸趨于平靜。
&esp;&esp;云霞籠罩范圍內,天宮遺址穩定不動,黑白太極圖在其上方,則漸漸衍化成一座巨大如山的三層法壇。
&esp;&esp;天宮遺址被法壇整體籠罩覆蓋,暫不復見。
&esp;&esp;法壇最上層,則重現那些古符詔,結成玄妙陣勢,同先前有所不同,上古風格減少,觀之更似如今時代的符箓法陣。
&esp;&esp;許元貞過仙橋穿地戶,入了這巨大法壇的一層。
&esp;&esp;雷俊身形則出現在法壇第三層上方的符陣中。
&esp;&esp;他細細揣摩和思索此間道理意境,自然悟性之下,心中霎時間有諸多念頭紛至沓來。
&esp;&esp;雷俊招招手。
&esp;&esp;高天之上,光輝一閃。
&esp;&esp;裹挾熾熱流炎,他的玉清周天法鏡,從天而降。
&esp;&esp;雷俊抬手,手指凌空勾勒,光影留痕。
&esp;&esp;其法力專門凝聚出兩枚天通地徹法箓。
&esp;&esp;他將其中一枚,沉入下方法壇符陣中心,另一枚則再補充加持入本就蘊含他法箓的玉清周天法鏡內。
&esp;&esp;雷俊盤膝而坐,閉目凝神,默默祭煉下方法壇符陣和頭頂上方半空中的玉清周天法鏡。
&esp;&esp;隨著時間推移,雙方聯系漸深,趨于平穩。
&esp;&esp;這時,雷俊本人睜開先前閉合的雙眼,其眼瞳深處,亦有天通地徹法箓閃爍光輝。
&esp;&esp;玉清周天法鏡上,開始有鏡光流轉,凝聚成一束,照向前方。
&esp;&esp;雷俊座下法壇符陣,閃動淡淡光輝。
&esp;&esp;法寶的鏡光直接沒入虛空,并沒有著落在蓬萊。
&esp;&esp;而是到了別的人間。
&esp;&esp;當前,并未與蓬萊有虛空門戶相通的人間。
&esp;&esp;玉清周天法鏡,先前亦可隔著虛空界域,觀測另一方天地世界。
&esp;&esp;雷俊此前便有過類似操作。
&esp;&esp;不過那時都有一個前提,需要兩方天地之間,至少存在一處虛空門戶相通。
&esp;&esp;而眼下,呈現在雷俊視野中的則是大明人間的景象。
&esp;&esp;蓬萊同大明當前虛空相隔,不存在門戶,不直接相通。
&esp;&esp;元青瓷先前過來,都需借歸藏和大唐人間繞路。
&esp;&esp;可雷俊確信,自己眼下遠隔虛空在蓬萊通過玉清周天法鏡觀覽大明景象,雖然仍有極限,但范圍比自己早先本人攜法寶身處大明人間時甚至還要更廣闊,更清晰。
&esp;&esp;仿佛身處更高遠更浩渺的層次,由上向下俯瞰。
&esp;&esp;這種情況下,比玉清周天法鏡直接處于大明人間天穹之上,觀察視角還要更加隱蔽,更加不易為人發現。
&esp;&esp;良久后,雷俊收回視線,微微點頭。
&esp;&esp;這不是黃玄樸、韓青陶等人預期中的功能,也不是他們能擁有的手段。
&esp;&esp;雷俊通過這里的天宮遺址,完成自己的構想。
&esp;&esp;在雷天師預期中,這是他推開仙門,登臨仙境后可能達成的神通手段。
&esp;&esp;如今提前有所成就,令人欣喜。
&esp;&esp;雷俊興致勃勃,轉動玉清周天法鏡,鏡光往新的位置照去。
&esp;&esp;這次,呈現在雷俊視野中的世界,則是那方異族汗國人間。
&esp;&esp;此方人間當前同蓬萊,同樣是封閉的。
&esp;&esp;李航行事,頗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