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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些人去查探其他幾大望族的狀況,另一些人試圖再向大漢人間突圍。
&esp;&esp;還有少部分人,隱藏蹤跡,反其道而行之,嘗試探尋進入大唐人間的可能,以求置之死地而后生。
&esp;&esp;一行人悄然找到大唐人間與大同相通的虛空門戶。
&esp;&esp;通過虛空門戶后,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片祥和世界,與背后已經硝煙遍地的大同截然相反。
&esp;&esp;亦不見有其他大唐修士阻攔或伏擊。
&esp;&esp;這讓大同林族子弟松一口氣的同時,一邊落力探索這方人間,一邊則迅速送信回去報告祖地。
&esp;&esp;……但是,未免太過平靜了?
&esp;&esp;為首帶隊的林族家老忽然感覺有些不妥。
&esp;&esp;他嘗試展開自己的家國天下。
&esp;&esp;結果竟然同這方世界起了沖突!
&esp;&esp;這就表明,眼前并非真實的人間世界。
&esp;&esp;雙方沖突之下,比他家國天下更濃郁靈動的文華才氣,頓時擴展開來。
&esp;&esp;那林族家老心下一沉。
&esp;&esp;眼前,同樣是一位大儒的手筆。
&esp;&esp;并且,對方修為實力更在他之上!
&esp;&esp;任這林族家老帶領其他林族子弟如何掙扎,結果都是徒勞。
&esp;&esp;到了這個地步,眼前的世界終于變得越發不真實起來。
&esp;&esp;他們,仿佛置身別人的畫卷中。
&esp;&esp;畫卷抖動,直到有人伸手按在其上,令畫紙重新平復。
&esp;&esp;張徽手中持筆,微笑看著畫中大同林族眾人。
&esp;&esp;在他身旁,楚羽負手而立,微笑道:“靜停畫藝更進一步,下筆如有神。”
&esp;&esp;張徽笑嘆:“我卻在發愁,音律方面仍然難登大雅之堂,看來確實難有建樹了。”
&esp;&esp;楚羽:“這方面咱們同病相憐。”
&esp;&esp;她出身蘇州楚族,家學以音律見長,不論她本人的名還是字,皆由此而來。
&esp;&esp;但可惜本人在這方面卻難說有多高的造詣。
&esp;&esp;“是啊,同病相憐。”
&esp;&esp;張徽嘆息過后,神情略微鄭重幾分:“姑母當前……”
&esp;&esp;楚羽:“陛下已無大礙,并開始著手準備接下來的修行事宜,雖然因為此番傷勢被拖延了腳步,但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從另一面來看,也算又多些許積蓄。”
&esp;&esp;“這便好。”張徽:“這段時間辛苦楚姑姑了,你修行本也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esp;&esp;楚羽微笑搖頭:“大將軍和三娘才是到了關鍵時刻,我本就還需少許積淀。”
&esp;&esp;她看向大同那邊:“天師府許、唐、雷三位真人都去了?”
&esp;&esp;張徽:“不錯,畢竟可能涉及攻伐根深蒂固的一族祖地,強行攻堅,難度高過平常。”
&esp;&esp;楚羽看看大唐人間與大同相通的虛空門戶,再看看張徽的畫:“好在看上去,已經成事。”
&esp;&esp;張徽:“雷天師登臨大乘之前,許、唐、雷三位真人一起出手的時候都少見,如今龍虎山一門三大乘齊動,自是難得一見盛景,只可惜我們不得親眼目睹啊。”
&esp;&esp;張徽、楚羽遺憾不能親眼目睹大同中的場面。
&esp;&esp;身在大同中人,則大多感覺像是迎來末日景象一般。
&esp;&esp;不過,當中也有少許例外。
&esp;&esp;有華麗車駕,停在原野上。
&esp;&esp;車前幾人聚首。
&esp;&esp;這時,有凜冽寒風自遠方山間刮過,并迅速遠去。
&esp;&esp;其后,則有金光緊隨,一閃即逝。
&esp;&esp;雙方一先一后,消失在在山野間。
&esp;&esp;寒風出現時,車駕前眾人,盡皆低首。
&esp;&esp;寒風和金光都消失后,為首一個中年男子抬頭,目光炯炯,望向遠方山野。
&esp;&esp;他身旁一個外觀年齡似青年的男子低聲開口:“……父親,那是林族那位么?”
&esp;&esp;為首華服中年男子無聲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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