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圍風雪,不論有形無形,有質無質,這一刻都被無形之力向外擠壓排斥,勢不可擋。
&esp;&esp;受此影響,整個雪國冰天都在震動,大量積雪向外向下跌落。
&esp;&esp;下方大同林族祖地內,林政本人身形亦劇震,豎立直指上空的廣莫劍,險些當場脫手。
&esp;&esp;林族祖地內,從旁協助林政行使祭禮,支撐祖地禁制的其他林族中人,一時間都被震得東倒西歪,頭暈目眩。
&esp;&esp;“剛才那是什么?有些像……”
&esp;&esp;林政驚疑不定。
&esp;&esp;但他博覽群書見聞廣博,腦海中念頭飛轉,捕捉到一線靈光。
&esp;&esp;可惜眼下沒有時間供他細細回憶思索。
&esp;&esp;此刻的雪國冰天,被硬生生鑿開一個大口。
&esp;&esp;不等林政嘗試將之填補修復,上空便有紫、金、青三色光芒亮起。
&esp;&esp;一座光輝流轉,同樣巨大的三層法壇出現在半空中,從天而降,仿佛楔子一般,嵌入雪國冰天剛才被鑿開的破口中。
&esp;&esp;林政深吸一口氣,手中廣莫劍,重指向上空。
&esp;&esp;頓時無數凜冽寒風和冰雪匯聚,這一刻仿佛組成一把透明的巨劍,直刺云霄,想要將那三層法壇推出去。
&esp;&esp;可三層法壇內,一個高挑的年輕女冠從中走出。
&esp;&esp;她周身上下九彩光輝流轉,匯聚于身前,形成一枚同樣巨大的龍虎符箓,幫她直接硬挨了林政這一擊。
&esp;&esp;林政更加意外,望向現身的唐曉棠:“天師印,天師袍……不在天師手里,而是在別人掌握中?”
&esp;&esp;唐曉棠本人闖入雪國冰天,她的大乘道景頓時便有再次展開的趨勢。
&esp;&esp;林政收拾心情,深呼吸間,神色已經恢復如常,目光冷靜沉著。
&esp;&esp;廣莫劍在手,道道幽冷劍光夾雜北風呼嘯,斬向唐曉棠本人。
&esp;&esp;與此同時,林政心分兩用,另外一只手仿佛以指蘸墨,凌空勾勒。
&esp;&esp;林族祖地中眾多祭器,皆遵從其號令。
&esp;&esp;一場宏大的祭禮展開。
&esp;&esp;吉禮,祀風雪之神。
&esp;&esp;吉禮是五禮之冠,主要是對天神、地祇、人鬼的祭祀典禮,早年只有為王為皇者,方可行祭禮祭祀,直到多年后漸漸發生改變。
&esp;&esp;受林政吉禮影響,本已被破開的大同林族祖地禁制,竟然有修復重現的跡象。
&esp;&esp;茫茫風雪中,隱約可見眾多衣冠若隱若現。
&esp;&esp;唐曉棠見狀夷然無懼,反而大喝一聲:“咄!”
&esp;&esp;她純陽法界中四溢的金色純陽之海泛濫下,忽然齊齊為之一變。
&esp;&esp;金色完全消退,雷電與烈火亦不再。
&esp;&esp;所有一切,此刻像是都化作無形無色的莫名氣流。
&esp;&esp;氣流浩蕩流轉間,與之接觸碰撞的風雪,竟然也都被化作無形無色的氣流。
&esp;&esp;純陽之海在這一刻,像是化作無形的氣海。
&esp;&esp;“……太初一炁?!”
&esp;&esp;林政終于脫口而出:“你修成太初一炁,等等……你成就道門太初道體?”
&esp;&esp;此前祖地禁制被強行鑿開的疑惑,這一刻仿佛也得到解答。
&esp;&esp;“有點眼光。”唐曉棠哈哈一笑。
&esp;&esp;林政深呼吸,然后吐氣開聲:“太初有名無實,始見氣者而無形,太初復返,無形亦無氣。”
&esp;&esp;伴隨他這句話,天地間時空竟仿佛微微扭曲一下。
&esp;&esp;唐曉棠煉成的太初一炁,竟像是燃燒起來,閃動金光,重新變回之前的純陽雷火。
&esp;&esp;世界這一刻,竟仿佛依林政所言而行。
&esp;&esp;赫然是九重天五經圓滿的大儒方才擁有的神妙手段,修持“春秋”,得微言大義之妙法。
&esp;&esp;如此境界的大儒,距離言出法隨尚遠,但可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真實世界的規律和道理。
&esp;&esp;林政對抗唐曉棠太初一炁的同時,展開自己的家國天下,幾乎同祖地禁制雪國冰天完全一致,彼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