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是雷俊先行一步,但她已經(jīng)一步邁出,從小舟上一躍而下:“雷俊你自便,不過我就不等你了,先在大同里開始了!”
&esp;&esp;“祝小師姐旗開得勝。”雷俊說話同時,雙目中天通地徹法箓一起轉(zhuǎn)動。
&esp;&esp;法箓流轉(zhuǎn)間,有無形的力量,溝通被他留在大唐人間的玉清周天法鏡。
&esp;&esp;玉清周天法鏡懸于大唐人間高天之上,鏡光悄然流轉(zhuǎn),細微恍若無形無跡。
&esp;&esp;但看似虛無縹緲的鏡光,這時竟仿佛能穿越重重虛空界域阻隔,照落在大同內(nèi)。
&esp;&esp;鏡光流轉(zhuǎn)下,呈現(xiàn)大同中的景象,甚至穿過重重烽煙籠罩,直達遠方。
&esp;&esp;受虛空界域阻隔,雷俊無法身在大唐人間時,便借助玉清周天法鏡觀覽大同中的景象。
&esp;&esp;但他本人眼下身處大同中,借助天通地徹法箓,便和玉清周天法鏡成功建立聯(lián)系。
&esp;&esp;即便玉清周天法鏡本身留在大唐人間,經(jīng)由彌羅十紋玉、渡宇星芒等至寶重煉后的法寶,亦可以幫助雷俊觀測大同中遠距離大范圍的景象。
&esp;&esp;結(jié)合此前截留大同林族、方族等地的文書往來,對照其中文字,雷俊此刻觀測大同地形,很快有所收獲。
&esp;&esp;“五望祖地,荊襄方族當前反受烽煙所害,暫時可以不管?!?
&esp;&esp;雷俊為許元貞和唐曉棠指點基礎(chǔ)方位:“林族大約在那邊,蕭族這邊,然后再往南區(qū),是韓族祖地所在,順水而下,是蘇族祖地的方位,哦,對了,此間名義上的天子都城,在那邊。”
&esp;&esp;“記得你講過,當前大同里的第一高手,是幽州林族的?”
&esp;&esp;唐曉棠長笑一聲,身化流光,便當先朝林族祖地方向撲去:“我先挑,就是他了!”
&esp;&esp;話音猶在,人已經(jīng)消失在遠方天際。
&esp;&esp;許元貞無可無不可:“林、方、蕭都差不多,倒是韓族、蘇族在人間沒落多年,大同這里居然還留存成氣候的一支,我過去看看?!?
&esp;&esp;說話間,她同樣下了小舟,烏黑雷云在半空中飄蕩,看似不疾不徐,但同樣瞬間遠去。
&esp;&esp;雷俊同許元貞道別后,同樣將小舟收起,然后披起自己的太清八景寶蓑,身形消失在大同的世界中。
&esp;&esp;大同方族祖地,清涼原。
&esp;&esp;此刻一片狼藉。
&esp;&esp;大量烽煙,倒灌于此,仿佛完全凝成固體,堵塞封閉位于這里的方族祖地。
&esp;&esp;大同方族傳家經(jīng)典和文華祭禮,與大唐荊襄方族、大漢荊襄方族,同出一源。
&esp;&esp;雖然因為歲月歷史和大同環(huán)境等多重因素,使得大同方族與大唐荊襄方族的傳承之間多少出現(xiàn)一些不同,但大方向始終一致。
&esp;&esp;連同祖地基業(yè)的建設(shè)與文脈的積累,亦是大體相同。
&esp;&esp;在人間,方族雄踞荊襄之地,乃九州通衢,地脈匯聚之所,水陸各方,四通八達。
&esp;&esp;其祖地基業(yè)建設(shè),形成明顯的特色。
&esp;&esp;堅固之余,亦通達九州,甚至涉及頗為精深的虛空奧妙。
&esp;&esp;被強敵攻擊時,一方面可以堅持據(jù)守。
&esp;&esp;另一方面,如果局面實在危急到萬不得已時,荊襄方氏一族,可以借助祖地轉(zhuǎn)移遁走,以避強敵,失地存人。
&esp;&esp;只是此前在大唐人間,先是族主方景升率領(lǐng)族中大量高手,協(xié)同鎮(zhèn)族之寶春秋筆,一同趕赴帝京洛陽,結(jié)果失陷在虛幻帝京中。
&esp;&esp;然后張徽又請君入甕,借助此前三大世家祖地文脈同山河龍脈相連,共抗趙王和幽州林族、滄州葉族之際,反而順勢爆掉了三大世家祖地。
&esp;&esp;可憐荊襄方族的祖地根本沒來得及發(fā)揮自身九州通達的獨特妙用,便直接報銷。
&esp;&esp;甚至氣機牽引下,還因此傷及留守祖地的方浣生、方竺等人。
&esp;&esp;待上官云博率隊出洛陽前往荊襄時,擺在他眼前的已經(jīng)是一片近乎不設(shè)防的方族祖地。
&esp;&esp;結(jié)果自然如秋風掃落葉般。
&esp;&esp;而此刻,大同方族,便也遭逢和大唐荊襄方族相似的厄運。
&esp;&esp;祖地九州通達之神妙沒發(fā)揮出來不說,反而因為這個特點,成為鐵血忠魂大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