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徽、孟少杰齊聲道:“天師所言大善。”
&esp;&esp;晚些時候,孟少杰辭別雷俊、張徽,當先下了龍虎山,東行前往海外天理。
&esp;&esp;張徽則在龍虎山上多留一段時間,同雷俊交換各自一頁天書觀覽。
&esp;&esp;二人皆有所裨益。
&esp;&esp;“其他幾頁天書,不知所載道理為何?”雷俊閑時問道。
&esp;&esp;同女皇見面,雙方交談不多,有些話無需說盡,有些事便已說開。
&esp;&esp;故而此刻雷俊同張徽聊起相關事,便也沒有顧忌,語氣如常。
&esp;&esp;張徽同樣坦然:“其他天書所在具體內容,學生亦不知,僅聽姑母早先提及,她那一頁天書涉及時光奧妙,歲星木曜那一頁是意念相關,辰星水曜的一頁天書關乎生命與繁衍,熒惑火曜的天書則是可參詳寰宇虛空奧妙,最后鎮星土曜那一頁天書,則蘊含不少有關衰亡的道理意境。”
&esp;&esp;雷俊聽到最后,略有些出乎預料。
&esp;&esp;他此前見過鎮星土曜方岳和人交鋒。
&esp;&esp;危急之際,亦不見相關道理意境在方岳的筆觸下流露。
&esp;&esp;想必他不是出于保密的考慮,而是因為自制。
&esp;&esp;不過雷俊隱隱感覺,方岳同樣通過那頁天書·七,有不少收獲。
&esp;&esp;只是可能更多著落在自身內在修行,而非與外敵斗法時。
&esp;&esp;張徽在龍虎山上盤桓一段時日后,向天師雷俊辭行,然而下山。
&esp;&esp;他接下來不離開大唐人間,但也沒有返回帝京洛陽,而是繼續游歷山川,觀覽風光。
&esp;&esp;曾經險阻重重的缺憾,如今紛紛得到彌補,叫昔日太子殿下心情愉快至極。
&esp;&esp;龍虎山上天師府內,雷俊揮揮手。
&esp;&esp;重煉之后,仿佛暗影宮殿一樣的天書暗面宇宙重現。
&esp;&esp;伴隨雷俊本人修為再上一層樓,臻至九重天境界,天書暗面宇宙中亦隨之多出一枚暗曜隱星。
&esp;&esp;羅睺、計都、月孛之后的第四枚暗曜。
&esp;&esp;雷俊將之命名為紫氣。
&esp;&esp;他屈指輕彈,無需特意安排,這枚紫氣暗曜便化作無形,深入地下,悄然融入大地靈氣脈絡流轉中。
&esp;&esp;靜待新的有緣人……雷俊微微點頭,收起天書暗面。
&esp;&esp;說起來,之前的月孛星聶放,隨其他大唐修士一并殺入東海上的虛空門戶內。
&esp;&esp;可惜,在那邊他沒能堵到目標。
&esp;&esp;他的父親及聶家其他人一道避往大明人間去了。
&esp;&esp;聶放看似空手而歸,靜心祭煉的機關傀儡逆流,還在大戰中受損。
&esp;&esp;但他心境尚平穩,不僅沒有什么負面情緒,反而看上去受益頗多。
&esp;&esp;此前他在大唐人間,已經成功斬破原本世界中理學形成的枷鎖。
&esp;&esp;如今則是連心中枷鎖一起斬斷。
&esp;&esp;他本就天縱之才,來大唐人間后又頗多際遇。
&esp;&esp;今朝雖沒能徹底了斷前塵恩怨,但心意得到伸張,更利于此后修行。
&esp;&esp;至于說,小明廷被趕回大明人間,遭受圍剿,可能就此全軍覆沒一事,聶放倒也不擔心。
&esp;&esp;就他所知,聶家在那邊,已經歸順大明皇朝。
&esp;&esp;聶放初時還驚訝,后來回想,發現自己父親當年始終不曾在小明廷出仕,常年隱居后,他不禁若有所悟。
&esp;&esp;從已經改名改回歸藏的天理中回來,聶放先來龍虎山上面見天師雷俊,晚些時候方才返回自家玄機觀。
&esp;&esp;龍虎山授箓弟子辛北原,送聶放下山后,隨他一同前往玄機觀。
&esp;&esp;晚些時候,辛北原離開玄機觀,重返天師府山門。
&esp;&esp;已經是府中長老的秦采薇偶遇剛回山的辛北原,不禁好奇問道:“辛師弟,你們最近在研制的法器,有更新進展了么?”
&esp;&esp;“秦師姐。”
&esp;&esp;辛北原停步:“相關事宜有少許眉目,但距離預想,還有很遠。”
&esp;&esp;蜀山派、玄機觀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