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蕭春暉“身死”,在大唐成了黑戶。
&esp;&esp;這位原先許多人眼中女皇儲備的宰輔之才意外“身亡”,令很多人不禁猜想未來朝局走向。
&esp;&esp;尤其是在經歷長安之戰、洛陽之戰后,局勢微妙的現在。
&esp;&esp;雷俊聽女皇提及蕭春暉并不會留在大唐人間李代桃僵后,心中便生出別的猜想。
&esp;&esp;女皇的步子,一如既往邁得很大。
&esp;&esp;蕭春暉自甘過渡,外出游學,不用多問,將使更多學宮中人頂上來。
&esp;&esp;雷俊在滄州的時候接收外界諸多消息,已經聽說方岳隨大將軍上官云博一道,前往荊襄。
&esp;&esp;雖然方岳被眾多方族中人敵視,但他并沒有就此同荊襄方族割席的意思。
&esp;&esp;當初荊襄方族樹大根深,他孤身脫離赴京,其后受方族在內各大名門世族明里暗里非難,面不改色。
&esp;&esp;如今方族式微,方岳卻也不是為了反戈一擊。
&esp;&esp;相反,他是去盡量勸解保全荊襄方族核心圈層以外一些方族子弟。
&esp;&esp;如此,難免兩邊不討好。
&esp;&esp;在唐廷帝室角度,亦不免惹人非議。
&esp;&esp;但方岳還是去了。
&esp;&esp;只是如此一來,基本徹底斷絕他接替蕭春暉的可能。
&esp;&esp;可以繼續留在當前學宮祭酒的位置上,恐怕都要謝天謝地。
&esp;&esp;不過方岳自己,似是更喜歡現在這份差事。
&esp;&esp;以當前大唐朝局而論,四姓五望一起坍塌,影響最大不在高層,而在中下層,相關牽連人等眾多。
&esp;&esp;接下來轉型階段,可能將持續多年。
&esp;&esp;在此期間,長安、洛陽、建業、岳麓四大學宮繼續擴張,已是可以預見的局面。
&esp;&esp;雷俊早年聽方岳聊過相關設想,短期內仍將是以大型學宮為基礎,然后廣開書院,鼓勵講學游學。
&esp;&esp;五姓七望積累的經學典籍,經由整理后,將不斷在這個人間下沉擴散。
&esp;&esp;文脈散開,更多讀書人涌現,書籍普及,但轉型需要時間。
&esp;&esp;那同樣將是巨大的工程,需要人力和耐心。
&esp;&esp;以及,大量的資源。
&esp;&esp;對于如今的大唐人間而言,如果想要后續不斷達成女皇的構想,這需要持續不斷的大量投入,以完成轉型。
&esp;&esp;好在,這趟終究有四姓五望和大量皇族公卿的積蓄作為初始支撐。
&esp;&esp;問題是將來。
&esp;&esp;損有余補不足,固然為大眾所歡迎,但長時間推行阻力會越來越大。
&esp;&esp;不足者變作新的有余者后,未必樂意補后來者的不足。
&esp;&esp;屆時,需要新的變化。
&esp;&esp;變化,有不同方向。
&esp;&esp;這位女皇陛下,屬意哪種?
&esp;&esp;雷俊靜靜看著女皇。
&esp;&esp;帝京洛陽,張盈、上官慶等人忙碌之余,同樣在關注相關事。
&esp;&esp;“地海那邊傳來最新消息,唐國師斬殺破黎一族族長黎巖。”
&esp;&esp;盧震同張盈、上官慶言道:“接下來唐國師正同地海五族聯軍首領黎鐘定交手時,原本的地海之主黎元衡,忽然改為同黎鐘定聯手。
&esp;&esp;雙方合力之下,引動地海中垂天七淵一起動蕩,整個地海撼動,將我大唐人間修士全部推離出地海,并導致地海門戶再次鎮封?!?
&esp;&esp;張盈、上官慶都是一驚:“怎會如此?”
&esp;&esp;九天十地,大都蘊含無數天材地寶與機緣機遇。
&esp;&esp;只是九天相對安全平穩,身處其中,可以說是機會遠大于危險。
&esp;&esp;十地與之相較,危險便多不少。
&esp;&esp;但反過來,十地亦有獨到之處。
&esp;&esp;如果有人長期接觸,乃至于一定程度上掌握其中規律和道理,則十地動蕩之下,便可能為人所用,拒止入內時間較短的外來者,將其推出十地之外,甚至滅殺。
&esp;&esp;唯有長時間身處其中,熟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