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下墜落。
&esp;&esp;但虛幻的城池本身,這時正在洛陽上空燃燒。
&esp;&esp;雷俊腳下,碧綠的九淵真火沉降后,迅速席卷四方。
&esp;&esp;得相對陰柔的真火中和調解后,虛幻帝京暫時穩定。
&esp;&esp;雷俊身體周圍,九淵真火,沒有更進一步化作陰火虎。
&esp;&esp;赤金色的天辰真火,亦沒有化作陽火虎。
&esp;&esp;與之相同,九天神雷和玄霄仙雷以雷俊為中心,源源不斷向四周流散。
&esp;&esp;下一刻,無窮無盡的雷與火涌動,遍布虛幻帝京。
&esp;&esp;紫色的雷霆,黑色的雷水,碧綠火焰,赤金的流星。
&esp;&esp;諸般景象交匯在一起,對于眾多世家名門公卿和宗室中人來說,則是一派末日景象。無數人被淹沒于其中。
&esp;&esp;雷俊回首望去。
&esp;&esp;自己一路行來,身后尸橫遍野,白骨皚皚。
&esp;&esp;雷俊平靜收回視線,繼續向前。
&esp;&esp;每一步落在虛幻帝京的大街上,腳步都令周圍中人感到窒息。
&esp;&esp;待雷俊在虛幻的帝京中走過幾圈,城中一片寂靜。
&esp;&esp;“除了天街踏盡公卿骨,還需內庫燒成錦繡灰才好。”
&esp;&esp;雷俊目視前往,張瓊容等張唐宗室高手,占據虛幻城池中央的皇宮不出。
&esp;&esp;但他們隨后就被上下交織的天火和地火,一并埋藏在焦黑的廢墟中。
&esp;&esp;虛幻帝京本身不再燃燒,但帝京中已經一片廢墟,盡是斷壁殘垣。
&esp;&esp;熊熊大火燃燒,火光甚至蓋過白光,在天空中熊熊燃燒,經久不息。
&esp;&esp;“雷天師。”太子張徽重掌社稷鼎。
&esp;&esp;但雷俊觀察,卻感覺情形有點古怪。
&esp;&esp;張徽:“還要多謝天師的麒麟涎,否則很多事情都需重新打算。”
&esp;&esp;雷俊:“該貧道多謝殿下的彌羅十紋玉才是。”
&esp;&esp;早先剛到洛陽附近,雷俊卻沒有著急第一時間趕往洛陽。
&esp;&esp;原因便是目睹虛幻帝京的四靈之相后,當中的麒麟,他怎么看,怎么感覺,那是有人借助他的麒麟涎,作為重要支柱之一,來構成先前宏大的祭禮。
&esp;&esp;構建如此祭禮,四靈當中的麒麟之相,當然不是只能采用麒麟涎這一種天材地寶來參與。
&esp;&esp;但以雷俊的悟性和眼力,不難看出,那就是當初他在天書宇宙交易給太陰月曜的麒麟涎。
&esp;&esp;所以為了做最后的印證,他傳消息給太陰月曜。
&esp;&esp;對方的回應,充當了佐證。
&esp;&esp;并非月曜的麒麟涎通過或交易或奪取的其他方式,最終落入太子張徽和葉炎、楚修遠、方景升他們老幾位手中。
&esp;&esp;而是自始至終,張徽都是太陰月曜。
&esp;&esp;下一刻,張徽言道:“接下來,還請天師和幾位真人,同大將軍等人,多擔待一二。”
&esp;&esp;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社稷鼎上不停書寫與圖畫。
&esp;&esp;晚些時候,當社稷鼎表面都布滿細密黑紋時,張徽以自己的丹青筆在鼎上勾勒。
&esp;&esp;眾多細密黑紋,隨之一并活了起來。
&esp;&esp;然后,黑色的文字便全然飛離社稷鼎。
&esp;&esp;社稷鼎雖然仍在,且靈性豐富,但就此徹底斷開了同國運龍脈之間的聯系。
&esp;&esp;伴隨張徽看似輕描淡寫的動作,引發相當巨大的影響。
&esp;&esp;虛幻帝京,重新開始震動。
&esp;&esp;好在虛幻帝京沒有當真墜落在下方真實的洛陽城里。
&esp;&esp;帝京下落,但在最后落下前,白光閃爍的偌大虛幻城市,開始自行解體。
&esp;&esp;雷俊感知洛陽周圍天地靈氣的流動和地脈的走向。
&esp;&esp;然后他發現,洛陽已經完全不再聚攏國運龍氣。
&esp;&esp;亦不聚攏于舊都長安。
&esp;&esp;不聚攏于大唐疆域內任何一地。
&esp;&esp;經由此前四姓五望的暗中拉鋸,不斷較量,張徽亦在不停調整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