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蘇州楚族的楚甫言道:“祖父傳訊,地海情形復雜,不宜輕入,縱有些許準備文章,只適合在南荒這邊做。”
&esp;&esp;青州葉嵩則看向太子張徽:“殿下的意思……”
&esp;&esp;張徽卻換了話題:“北疆最近如何了?”
&esp;&esp;上官正清答道:“黑山君暫退,其余妖族不成大氣候,趙王殿下坐鎮北疆,當無大礙……不過,黑山君肆虐北疆林場,造成不少損失,那些異族胡人有些不安穩。”
&esp;&esp;在場的楚甫、葉嵩、方宇皆神情如常。
&esp;&esp;從原先孤鷹汗國內附過來的異族,受命協助治理北疆林場和牧場,馴養其中異獸。
&esp;&esp;早先時候局面還能維持平穩。
&esp;&esp;近來的妖亂過后,雖然大妖已退,但大唐皇朝的漢人同這些內附異族之間,爭端、沖突越來越多,已經漸漸起了亂象。
&esp;&esp;不巧的是,最能有力平息相關亂象的沈去病,當前去了南荒,深入地海。
&esp;&esp;“相關訊報,傳給趙王叔祖。”張徽吩咐道:“北疆方面有叔祖坐鎮,當無大礙。”
&esp;&esp;上官正清、葉嵩等人皆微笑:“謹遵殿下旨意。”
&esp;&esp;稍后,楚甫言道:“殿下,之前有一些關于白蓮妖僧的消息,他們似有起事的動向,但之后又莫名平息。”
&esp;&esp;張徽聞言沉吟:“聽來……有些像是當初淮山之亂?”
&esp;&esp;青州葉嵩言道:“相關事,滄州那邊了解消息可能更多。”
&esp;&esp;張徽:“表兄有閑時,打聽一二。”
&esp;&esp;葉嵩:“是,殿下。”
&esp;&esp;張徽:“我們先忙眼下的事。”
&esp;&esp;眾人皆應諾。
&esp;&esp;無需多言,大家各司其事。
&esp;&esp;張徽攜分別代表青州、蘇州、荊襄的葉嵩、楚甫、方宇入后堂,一同親手煉制禮器。
&esp;&esp;上官正清留在外間,匯合其他東宮屬官,一同處理外間事。
&esp;&esp;看似不起眼的深山古剎中,幾名僧人團團而坐,對這已經斑駁的佛像默默誦經。
&esp;&esp;古剎年久失修,佛像同樣已經破敗。
&esp;&esp;但坐在其中的僧人,皆面目平和,神情專注。
&esp;&esp;只是,他們團團圍坐之下,簇擁最中央一個年輕僧人,看上去既像是以其為中心,又像是包圍看押對方。
&esp;&esp;年輕僧人寶相莊嚴,平靜誦經,看上去同周圍僧人一般無二。
&esp;&esp;但雙方氣象交雜在一起,格格不入,針鋒相對。
&esp;&esp;直到,另一個年輕僧人來到古剎。
&esp;&esp;先前緊張的氣氛頓時消弭于無形。
&esp;&esp;眾人停下誦經,一同起身,向來者雙掌合十。
&esp;&esp;新到的年輕僧人還禮,然后攤開手掌。
&esp;&esp;他掌心中,有一朵小巧的白蓮。
&esp;&esp;白蓮飄飛,落在古剎內,然后變大,化作丈許方圓。
&esp;&esp;合攏的蓮花花瓣隨后打開,從中現出一名外貌看上去年事已高的白衣老僧。
&esp;&esp;先前被看守在人群中央的僧人見了他,雙掌合十:“靜思師伯。”
&esp;&esp;老僧還禮:“慧真師侄。”
&esp;&esp;先前被看押在古剎的年輕僧人法號慧真,乃是白蓮宗近些年來在未來彌勒之外落力培養的年輕一代高手。
&esp;&esp;于外間雖然名聲尚不顯,但在白蓮宗內部,公認他是僅次于未來彌勒的新一輩佛門天才高手。
&esp;&esp;靜山和尚與靜思和尚對其一直抱有很高的期待。
&esp;&esp;可惜,眼下靜思和尚與慧真和尚,皆被生擒拿下。
&esp;&esp;擒拿他們的人,正是未來彌勒。
&esp;&esp;慧真和尚開口問道:“靜山師伯他……”
&esp;&esp;靜思和尚雙掌合十:“靜山師弟已身隕。”
&esp;&esp;未來彌勒亦雙掌合十:“罪過,弟子當前修為實力,不足以生擒靜山師叔。”
&esp;&esp;慧真和尚長嘆一聲:“如果師兄你能修成法身境界,應當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