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找不找得到太虛并蒂蓮,按照他當前修行自然進度,都將在半年內完成最后儲備。
&esp;&esp;那么就這半年里碰碰運氣好了。
&esp;&esp;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無需因此延阻自身腳步。
&esp;&esp;該干什么就干什么,順其自然,不必求全責備。
&esp;&esp;雷俊出關,面上血色已恢復如常。
&esp;&esp;外界通過肉眼觀測,他當前模樣似是已經(jīng)恢復健康。
&esp;&esp;但落在上官寧等天師府長老眼中,天師當前法力氣息仍然低落。
&esp;&esp;看模樣,雖然傷勢已經(jīng)大體穩(wěn)定,但仍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yǎng)。
&esp;&esp;“這段時間,辛苦師伯和張師姐了。”雷俊言道。
&esp;&esp;唐曉棠、許元貞、藺山皆不在山門祖庭。
&esp;&esp;楚昆前往南荒觀禮后,在南荒游歷一番,當前還沒有返回。
&esp;&esp;元墨白則是同樣閉關靜修。
&esp;&esp;故而這段時間,都是上官寧同張靜真在主持府中日常事務。
&esp;&esp;“掌門說哪里話?我們只是代勞些瑣事。”
&esp;&esp;上官寧先是微笑,然后神情略微認真少許:“唐師侄在東海,已經(jīng)擊退海王菊。”
&esp;&esp;“如此甚好,可保東海沿岸短時間安寧。”雷俊微微頷首。
&esp;&esp;之前他同小師姐唐曉棠聯(lián)系過。
&esp;&esp;唐國師再次大發(fā)神威,成功戰(zhàn)勝東海大妖。
&esp;&esp;不過海王菊實力非凡,尤其是身處海中的時候,見勢不妙,便即遁走,逃往深海遠洋。
&esp;&esp;唐曉棠不肯罷休,繼續(xù)追趕,雙方一追一逃間,已經(jīng)遠去。
&esp;&esp;“我預計聯(lián)絡唐師姐一番,她作為如今的大唐護國法師,代帝巡觀四方,長時間久追一頭大妖不放,未必妥當。”
&esp;&esp;雷俊言道:“沒有她在中原坐鎮(zhèn),當前大唐四方,略有些空虛。”
&esp;&esp;上官寧:“掌門所慮甚是。”
&esp;&esp;雷俊倒是也確實給唐曉棠傳訊了。
&esp;&esp;不過唐國師此刻追殺海王菊正興起,想她收心回來,怕是還有些難度。
&esp;&esp;雷俊對此有心理預期,同樣不做強求。
&esp;&esp;他結束閉關后,天書宇宙那邊,這幾日正有一次多人聚首。
&esp;&esp;不過,疑似女皇的太陽日曜,此番缺席。
&esp;&esp;除她以外,包括雷俊在內,另外六人全部到齊。
&esp;&esp;“如今看來是多事之秋,立足于世,當防患于未然啊。”
&esp;&esp;太陰月曜當先開口:“我就不跟大家客氣,直接問了,不知哪位有麒麟涎這種靈物?”
&esp;&esp;問過之后,不需其他人立刻回答。
&esp;&esp;經(jīng)過這么多次來往,大家基本都已經(jīng)習慣了各自提出要求,晚些時候視需要私聊。
&esp;&esp;雖然實事求是地講,到如今眾人彼此間戒備之意都大幅降低,但一些習慣已經(jīng)養(yǎng)成,亦無心打破。
&esp;&esp;太白金曜雷俊于是第二個開口:“我有一事相詢,是關于九天十地中的羅淵,就我所知,十地之一的羅淵,早年間應該同巫門牽扯較深,但如今這個時代,羅淵重現(xiàn),種種跡象表明當中大妖活動頻繁,而非大巫,諸位當中有誰知道,羅淵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嗎?”
&esp;&esp;位于大唐人間北海的羅淵門戶如今動蕩不安,有重新洞開的跡象,但暫時尚沒有當真破封。
&esp;&esp;歲星木曜未來彌勒:“海王菊再次肆虐東海,眼下雖然被擊退,但就我所知,海王菊當前仍同大空寺傳承關系匪淺,雖然大空寺傳承特殊,但終究還是人族傳承,少量涉及妖氣惡氛的情況下,仍以修持靈氣為主,卻不知為何能屢屢同大妖往來?”
&esp;&esp;他略微頓了頓后,繼續(xù)說道:“我有耳聞,曾經(jīng)的黃玄樸極可能連番點化造就了千葉蝶王和北海鯨王兩大妖,但那應該是道家符箓派上古符詔一類的手段,我想來,大空寺應與之迥異。”
&esp;&esp;雷俊等人靜靜聽著,雖無人應答,但心中皆認同木曜未來彌勒的判斷。
&esp;&esp;大空寺,和大妖的關系,未免好得有些過于密切了。
&esp;&esp;不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