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刻終于有人忍不住勃然變色:“須彌金剛部……那群妖僧,他們想干什么?”
&esp;&esp;雷俊揚了揚手中兩支法鈴:“身法不二,想要破例絕非易事,相信類似手段于他們而言,機會亦寶貴。”
&esp;&esp;蕭航徐徐說道:“有這么幾個,已經很多了。”
&esp;&esp;雷俊:“不錯,好在還來得及。”
&esp;&esp;張盈:“國師素來同須彌金剛部不睦?”
&esp;&esp;雷俊面不改色:“唐師姐嫉惡如仇,早先是因為本派天師印、天師袍的緣故,后來則是因為知道西域佛門以人命、人骨煉器,故而一直同他們不睦。”
&esp;&esp;張盈:“國師和天師道心澄明,法眼如炬,令人欽佩。”
&esp;&esp;雷俊:“大長公主殿下過獎。”
&esp;&esp;他目光掃過蕭航、張盈二人:“此法器詭邪,如貧道就地銷毀,煩請諸位一同做個見證。”
&esp;&esp;蕭航:“天師出手祛除妖邪,自是好事。”
&esp;&esp;張盈原有心將之帶回交由女皇圣裁,但聽雷俊所言,亦不反對。
&esp;&esp;雷俊當即抬手,凌空一揮,仿佛有無形刀鋒劃過。
&esp;&esp;那兩支法鈴便即從中折斷,當中有絲絲佛光散逸。
&esp;&esp;其中不見澎湃靈氣法力,但獨特靈性自其中流轉而出,又很快消散,斷裂的兩支法鈴便一起灰飛煙滅。
&esp;&esp;“天師神通廣大,功在社稷。”張盈、蕭航皆道。
&esp;&esp;雷俊:“大長公主殿下和蕭居士客氣了,此番風云際會,大唐北疆、西域都起風波,最關鍵還是在北疆,有當今陛下一戰定乾坤,方決定未來氣數。”
&esp;&esp;蕭航等人頷首:“陛下再定江山,大唐社稷安矣。”
&esp;&esp;云州那邊的消息,已經陸續傳來。
&esp;&esp;誠如簽運所描述,云州之戰,大唐女皇張晚彤成功一戰定江山。
&esp;&esp;這是自大唐開國之后,毋庸置疑最巔峰的一戰。
&esp;&esp;同時戰果亦無比輝煌。
&esp;&esp;女皇三、四十年不出手,一朝出手便公告天下,她是當前這個時間點無可爭議的大唐第一高手。
&esp;&esp;黃玄樸身隕后,她也是目前大唐本土唯一的九重天五層圓滿修士。
&esp;&esp;相較于許元貞當初以九重天三層境界力克九重天圓滿的黃玄樸,女皇張晚彤這一戰最震動天下的地方在于,她當場擊斃了自己的對手。
&esp;&esp;同為九重天圓滿的人仙武圣孤鷹汗哈日格爾落敗不說,連跑的余地都沒有,身死云州。
&esp;&esp;其他孤鷹汗國高手,亦全軍覆沒。
&esp;&esp;不過……
&esp;&esp;就雷俊得到的最新消息,女皇沒有繼續北上,沒有駐駕云州不動,也沒有班師回朝,返回帝京洛陽。
&esp;&esp;而是輕車簡從消失,晚些時候在楚羽陪同下,抵達舊都長安。
&esp;&esp;這可不是個令人安心的動作。
&esp;&esp;雷俊離開大唐疆域前往金剛寺前,感受大唐范圍內山河地脈靈氣變動。
&esp;&esp;因為此前種種,以及這次云州大戰,大唐皇朝的山河龍脈走向,變動相較于以往更大更劇烈了。
&esp;&esp;氣脈龍氣固然向舊都長安進一步偏移,但女皇在大戰還未徹底結束的時候便徑自趕往長安,更有信重親隨楚羽護送,這怎么看都像是……
&esp;&esp;奔著養傷去的。
&esp;&esp;云州大戰,女皇張晚彤選擇了畢其功于一役,將哈日格爾等孤鷹汗國主力徹底埋葬,付出的代價,看來比當初許元貞大戰黃玄樸后的自身損傷,要更大,甚至是大出許多。
&esp;&esp;參照戰果,真傷的可能性怕是要大于詐傷。
&esp;&esp;眼下的懸念在于,她能否康復,需要多久才能康復?
&esp;&esp;對于大唐人間而言,此戰影響深遠。
&esp;&esp;如今是巨石剛剛落水。
&esp;&esp;余波之后才會泛起擴散……
&esp;&esp;“金剛寺雖破,但須彌金剛部在外仍有不少余孽。”
&esp;&esp;雷俊:“當中不乏上三天層次的金剛部妖僧。”
&esp;&esp;即便不提九重天的金剛部主,只是八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