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剛部主伽羅陀身陷純陽法界內,他周身上下明王忿火熊熊燃燒,拒止四方純陽真火和純陽仙雷靠近。
&esp;&esp;看著唐曉棠手中天師劍,金剛部主一時間驚疑不定。
&esp;&esp;方才,那怎么看都是道門煉器派飛劍的路數。
&esp;&esp;如此威力,便是九重天的道家煉器派大乘高真,恐怕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esp;&esp;雷火交織,陽剛霸道,明顯不是黃泉里蜀山一脈的路數。
&esp;&esp;所以,是大唐蜀山派那個無比神秘,行蹤不定的陳東樓?
&esp;&esp;但天師府為何會借天師劍給陳東樓?
&esp;&esp;而且,就算是九重天的道家煉器派大乘高真,御劍千里、御劍萬里,也不該是這般模樣。
&esp;&esp;否則他們早無敵于世了。
&esp;&esp;縱使有如此威力,但氣機感應下,四目蟒皇已經是佛門九重天法身境界,被道門飛劍瞄準,很快會有所覺察,不至于這般猝不及防。
&esp;&esp;便是九重天圓滿的金剛部主伽羅陀,察覺劍光靠近時,想幫忙出手攔截或相救,同樣已經來不及。
&esp;&esp;這樣的飛劍……金剛部主心有細微靈光縈繞閃動。
&esp;&esp;但可惜,他來不及繼續深思。
&esp;&esp;對面金色的海洋中,唐曉棠一劍在手,劍鋒斜指:“賊禿,咱倆誰都不用做你那個勞什子金剛部主,從今天起,你金剛部就沒部主了!”
&esp;&esp;中年僧人輕嘆一聲,心頭靈臺已經完全平復,恢復一片澄凈。
&esp;&esp;事已至此,他不復多言,將法鈴收起,旁的念頭暫時全部摒除。
&esp;&esp;這位金剛部主一招手,五鈷金剛杵落入掌中,平靜迎向天師劍在手的唐曉棠。
&esp;&esp;純陽法界之外,東達上人因為身處遠方,幸免于難沒有被唐曉棠的大乘道景攝拿。
&esp;&esp;他回過神來,不安地掃視四方,不知方才究竟是哪路強者突然出手。
&esp;&esp;等了片刻,卻又不見對方現身。
&esp;&esp;東達上人驚疑不定之余,有心想要相助純陽法界內的金剛部主,但一時間無下手余地。
&esp;&esp;這位須彌金剛部高僧無奈,進退兩難,只得先設法聯絡同門。
&esp;&esp;極遙遠處,雷俊所在的山區,受先前“御劍”影響,同樣崩碎坍塌得不成模樣。
&esp;&esp;半空中十二枚兩儀天元法箓和與之對應的雷法天書法箓、玄霄五雷法箓、天通地徹法箓,這一刻都化作絲絲流光,隨風飄散。
&esp;&esp;連雷俊本人雙瞳中的天通地徹法箓,這一刻都黯淡下去。
&esp;&esp;其周身上下法力,極劇低落,近乎枯竭。
&esp;&esp;不僅如此,因為交感天地自然,調動四方靈氣的緣故,雷俊方才一擊,也將周遭環境中的諸般陰陽靈氣、雷電精氣和大地元磁之力短暫抽空。
&esp;&esp;方才一劍,不論距離,還是威力,都是他有生以來最強一擊。
&esp;&esp;嚴格講,從法力轉化的角度看,性價比有些低,很多靈力和法力消耗在天師劍飛射的半途中。
&esp;&esp;但從預期目標和最終結果來講,這些消耗都不枉了。
&esp;&esp;上次在東海千里飛劍斬那天理修士,是雷俊八重天斬對方七重天。
&esp;&esp;這次則是九重天法身境界的四目蟒皇被一劍射崩。
&esp;&esp;沒浪費唐曉棠先壓著性子與之周旋的功夫,任巨蟒直接纏住純陽之舟。
&esp;&esp;四目蟒皇固然是定住了唐曉棠和純陽之舟,但反過來也定住他自己,喪失最后一點挪騰閃避的機會。
&esp;&esp;雷俊法力損耗巨大,但他抓緊時間,分毫不浪費。
&esp;&esp;從師弟楚昆送的那個縮影囊中取出一枚瑩潤白玉,雷俊一手握在自己掌心,快速從中攝取靈力,另一只手則習慣成自然,憑天書暗面之力清理現場環境。
&esp;&esp;雷俊的兩儀仙體日常狀況下恢復法力本就較快,這時再攝取那瑩潤白玉中的靈力,干涸的法力飛速得到回復。
&esp;&esp;雷俊當前修為境界與神通法力,都高過楚昆不少。
&esp;&esp;楚昆自己日常積累下來用以恢復法力的寶物,很難跟得上雷俊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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