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沈去病慣用天師府的千里傳音符。
&esp;&esp;距離太遠,但幾次中轉,自可傳回大唐。
&esp;&esp;雷俊通過千里傳音符,了解到沈去病等人的去向和決定,一時間亦不禁啞然。
&esp;&esp;風險,當然還是有的。
&esp;&esp;除了直接風險外,另一重需要考慮的問題,便是如果虛空門戶提前被別人關閉,則那支孤軍就陷在對面了。
&esp;&esp;就看高風險能否有高回報。
&esp;&esp;雷俊輕輕呼出一口氣,暫祝沈去病、于誠他們吉人天相。
&esp;&esp;他則收斂心神,注意力擺在另外一邊。
&esp;&esp;河東都被他那樣推了,也不見金剛部主現身。
&esp;&esp;對方同時也沒在云州附近露面。
&esp;&esp;這樣的話……
&esp;&esp;雷俊悄然過了大河,來到河西關隴之地。
&esp;&esp;大周天法鏡周轉下,鏡光搜撿四方。
&esp;&esp;雷俊雙瞳中天通地徹法箓的光華運轉到了極致。
&esp;&esp;他首先確認小師姐唐曉棠的位置。
&esp;&esp;對方當前在關隴大山里。
&esp;&esp;因為她的到來,純陽宮之圍得解。
&esp;&esp;圍攻純陽宮的西域佛門中人聞風而逃,仍然被唐曉棠找到行蹤。
&esp;&esp;唐曉棠最后盯住了須彌金剛部高僧東達上人。
&esp;&esp;原因是對方身攜金剛部至寶五鈷金剛杵。
&esp;&esp;東達上人修為不俗,又有五鈷金剛杵在手,更是神通廣大。
&esp;&esp;但對上唐國師,只有勉強逃命的份兒,有幾回險些就被擊落五鈷金剛杵。
&esp;&esp;唐曉棠追擊對方到一處山谷附近。
&esp;&esp;她目光卻突然閃了閃,停下腳步,冷笑掃視四周:
&esp;&esp;“我就說在哪兒憋著壞呢,原來是在這里,想干什么?”
&esp;&esp;周圍寂靜無聲。
&esp;&esp;唐曉棠冷哼一聲,金色的純陽雷龍橫過天際,撲向遠方群山間。
&esp;&esp;山中響起一聲佛號。
&esp;&esp;金色的佛光涌現下,擋住唐曉棠的純陽雷龍。
&esp;&esp;金剛部主伽羅陀自群山間現身。
&esp;&esp;東達上人跟在他身旁,正驚疑不定看著唐曉棠。
&esp;&esp;“施主真的很敏銳。”金剛部主深深看了唐曉棠一眼。
&esp;&esp;云州方面的消息,他有耳聞。
&esp;&esp;只是關隴這邊很多布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esp;&esp;他放著唐曉棠不管,前往云州,對方同樣可以過去,倒不如先將之解決。
&esp;&esp;可是,佛門九識迷轉時空,再加上道門寶物碧落流珠,兩相結合,還有他本人主持法儀,竟然還瞞不過對面半空中那個高挑女子?
&esp;&esp;這已經不是尋常敏銳可以解釋。
&esp;&esp;對方某種程度上,異于常人。
&esp;&esp;在她那震古爍今的過人天賦基礎上,還有獨特之處。
&esp;&esp;“賊禿,你在等我,我也在找你。”唐曉棠笑起來。
&esp;&esp;然后她半點都不客氣,便化身為斗姆星神法象,朝金剛部主沖去。
&esp;&esp;金剛部主沖東達上人揮揮手,對方連忙奉上五鈷金剛杵,同時本人后退。
&esp;&esp;仿若透明的明王忿火生出,金剛部主顯化佛身忿怒相,周身上下為忿火包圍,直面唐曉棠。
&esp;&esp;唯有九重天法身圓滿的手印一脈高僧,成就金剛身,方能蘊生并承載忿火。
&esp;&esp;忿火所及之處,破壞力驚人,介乎虛實之間,仿佛能摧毀世間一切有形無形之物。
&esp;&esp;唐曉棠夷然無懼,眉發已經變作白金色,雙瞳中雷火交織躍動,一步邁出,仿佛便登上一艘神舟巨艦。
&esp;&esp;她腳下金光閃動間,純陽之舟憑空而生,震天動地,正撞金剛部主那仿佛不壞不滅的金剛身。
&esp;&esp;忿火與金色的純陽真火、純陽仙雷不停碰撞。
&esp;&esp;金剛與神舟亦劇烈撞擊。
&esp;&esp;雙方身形一起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