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提雷俊對千里傳音符的種種改良,只憑他當前修為境界,親手制成的千里傳音符便遠超當前人間流通于世出自別人之手的靈符。
&esp;&esp;雷俊:“此事舉手之勞,不過……。”
&esp;&esp;他視線環顧在場其他人:“……不過,當中風險,各位道友、居士當可預料。”
&esp;&esp;在場眾人皆神情嚴肅,陸續點頭:“異族入寇,危害蒼生,我等責無旁貸。”
&esp;&esp;雷俊:“那好,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千里傳音符的事,路上邊走邊說。”
&esp;&esp;他視線分別從金剛寺方丈索央、天龍寺妙義長老、純陽宮王玄、呂錦段,還有蕭春暉:
&esp;&esp;“貧道和上官大將軍此番皆入漠北,幾位道友,煩請留居關隴之地,以防大唐邊陲之內空虛,也請索央大師和妙義大師,就相關事通知須彌金剛部與天龍寺,照會金剛部主和妙心方丈知曉這邊的當前情況。”
&esp;&esp;索央與妙義長老皆雙掌合十:“請天師放心,貧僧已傳訊回寺里。”
&esp;&esp;蔣漁亦同王玄、呂錦段說道:“王師伯,呂師伯祖,宮中事接下來勞二位費心主持。”
&esp;&esp;雖然她剛剛接掌純陽宮門戶,但純陽宮地處終南山關隴之地,直面漠外威脅,當前相當于半個地主,此戰自然要參與其中。
&esp;&esp;王玄得雷俊血髓玉體相贈,但仍需溫養煉化,未來方可作為新的軀殼,而他當前是沒有肉身,只得元嬰陽神的狀態。
&esp;&esp;呂錦段則是年事已高。
&esp;&esp;故而不論雷俊還是純陽宮自家新掌門蔣漁,都不欲他們奔波。
&esp;&esp;另一位八重天的高功長老岳西陵,則將協同宮中其他長老,隨蔣漁一起奔赴漠外。
&esp;&esp;同理,渭陽王張鎮自也不例外。
&esp;&esp;余者還有此番來純陽宮觀禮做客的蜀山派高功長老葉東明,荊襄方氏一族的方竺,以及青州葉氏一族的葉承,和隴外蕭氏一族當代族主,蕭航。
&esp;&esp;蕭航同蕭春暉乃同父異母的兄弟,相較于在京中任職,被視為當朝女皇心腹之一的蕭春暉,蕭航常年居于家族祖地,存在感沒那么強烈。
&esp;&esp;此番蕭春暉留在關隴,居中協調各地,蕭航則一并啟程前往漠外。
&esp;&esp;其人沉穩少語,觀之令人心安。
&esp;&esp;至于荊襄方竺和青州葉承,分別為各自族中當前最出色的年輕一代領軍人物,幾乎各自作為未來族主來培養。
&esp;&esp;當前不論心中具體作何想法,二人皆慨然隨雷俊、上官云博等人一道前往漠北塞外。
&esp;&esp;他們此行扈從,亦大多一并隨行。
&esp;&esp;天師府方面,方簡、柯思成等長老與弟子,同樣沒有回避,而是追隨自家天師雷俊,出終南山北上。
&esp;&esp;“本派唐師姐,當前也在北疆之地,貧道已經設法傳訊給她。”雷俊末了,又讓眾人多一顆定心丸。
&esp;&esp;事實上他也確實已經傳消息給唐曉棠。
&esp;&esp;“我追蹤那條土狗,就在往那邊走。”
&esp;&esp;唐曉棠回應:“當前我還是更想先堵住那條土狗,不過孤鷹汗國的武者,當初從大黑山回來,我就想見識一下,這趟如果有閑暇,我也過去會一會對方。”
&esp;&esp;雷俊:“哦?長天蒼狼跑過來了?”
&esp;&esp;唐曉棠:“還有些跟它身邊混的妖子妖孫。”
&esp;&esp;北上入漠北后,大唐修士便即向訊報中所傳異族高手活動的區域包圍過去。
&esp;&esp;果不其然,對方來去如風,已經轉移。
&esp;&esp;高天之上,大周天法鏡的鏡光悄然周轉。
&esp;&esp;雷俊隱約可以捕捉到對方行蹤已經遠去。
&esp;&esp;那些異族,開始游蕩起來,行蹤無定。
&esp;&esp;如上官云博等人預料那般,對方也分散成多股,分開行動,令大唐方面不易圍剿。
&esp;&esp;一般而言,武道修士長于速度和挪移,論平均水平,非其他任何一脈修行傳承可比。
&esp;&esp;強悍爆發力的反面,是耐力相對一般。
&esp;&esp;但這些孤鷹汗國的修士,大都有馴養靈獸甚至妖獸,兩相結合,移動迅速的同時,長途跋涉亦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