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徐瑞心目中,對方實與恩師無異。
&esp;&esp;方簡微笑搖頭:“華瑞師侄,一直以來,你的天賦才情,都更在我之上,如今你的修為境界也已經要趕上我了,接下來你修道遇到疑難,需更多請教本派其他高人。”
&esp;&esp;徐瑞言道:“弟子仍有許多事,需請師叔教導。”
&esp;&esp;方簡微笑看著對方:“心事?”
&esp;&esp;徐瑞:“不至于是心事,但……弟子近來心緒確實有少許起伏,愧對師叔一直以來的教誨。”
&esp;&esp;“你本就少年老成,一時心緒變化,不足為慮。”方簡:“因為近來黃天道歸宗之事?”
&esp;&esp;徐瑞坦然:“是的。”
&esp;&esp;黃天道歸宗,也讓昔年李外之爭的往事,再次甚囂塵上。
&esp;&esp;徐瑞作為李正玄一脈傳人,自然也被天師府內外不少人提及。
&esp;&esp;對此,他早已看淡,只是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esp;&esp;方簡則微笑道:“掌門恩怨分明,快人快語,雷長老淵深如海,淡漠高遠,但對本派同門素來關照。”
&esp;&esp;徐瑞用力點頭:“師叔說的是。”
&esp;&esp;他同唐曉棠打交道較少。
&esp;&esp;但當初唐曉棠接任天師后第一次授箓,正是唐曉棠親自拍板決定,他才得以參加,不至于被押后一屆。
&esp;&esp;而之后徐瑞修行,有疑難處,元墨白、雷俊、上官寧、張靜真等人皆多有指點,不吝教導。
&esp;&esp;徐瑞對此,常感懷于心。
&esp;&esp;“黃天歸宗,因而有不少新人入府。”
&esp;&esp;方簡言道:“這一切,徐徐圖之,不必操切,有前后兩任天師主持,大家皆是本派弟子,一般無二,我相信這一天不會遠。”
&esp;&esp;徐瑞:“弟子亦如此希望。”
&esp;&esp;事情中的另一方人,當前同樣心情五味雜陳。
&esp;&esp;經過收羅乃至于篩檢,陸續有黃天道徒被送來龍虎山。
&esp;&esp;他們暫時被安置在龍虎山下。
&esp;&esp;能被送來的人,某種程度上便等于得到認可。
&esp;&esp;來到山門后,天師府方面的人,顯得態度溫和。
&esp;&esp;但一群前黃天道徒,心情仍難免有些惴惴不安。
&esp;&esp;海外、川西兩破黃天道宗壇,雷俊皆是直接參與者。
&esp;&esp;他將成為新天師,更是讓這些前黃天道弟子心情難以言說。
&esp;&esp;獻俘的感覺揮之不去,仿佛成為人家授勛的一部分……
&esp;&esp;“那邊是道童院。”
&esp;&esp;一個身著杏黃道袍的年輕道士這時指了指遠方建筑群。
&esp;&esp;他身旁眾人跟著望去:“辛師兄,我們知道那里是道童院,有些道童已經過去了。”
&esp;&esp;為首的青年道士,名為辛北原。
&esp;&esp;他平靜說道:“龍虎山道童院有八個分院,早些年,一分院同其他地方是不同的。”
&esp;&esp;旁邊有人頷首:“聽說過,聽說當年一分院專供李氏子弟就讀。”
&esp;&esp;辛北原:“現在這一切已經不復存在了,一分院也并不特殊,黃天一脈的道童入讀,并不特意集中到一分院,也不避開一分院,大家分散開來后,各個分院都有人入讀。”
&esp;&esp;他身旁一眾前黃天道弟子聞言,都面露思索之色。
&esp;&esp;“時間能改變許多事。”辛北原言道:“我們既然已經來到這里,便無需庸人自擾。”
&esp;&esp;他看向半山間本府所在的方向:“雷長老在其位謀其事,雖然破了黃天宗壇,但觀之先前行事,非酷烈無情之人,我們依安排行事,在此之前,且自靜心修持便是。”
&esp;&esp;眾人皆道:“辛師兄說的是。”
&esp;&esp;因昔年李外之爭而分化出的兩類相關人群,對新舊天師交接,感觸都更加復雜,相較于尋常人,更多幾分思慮。
&esp;&esp;好在,即將接掌天師之位的雷長老,在這方面甚是平和,處事公正,不偏不倚,令所有人都心安不少。
&esp;&esp;而被大家惦念的雷長老,眼下心神剛剛從自己的天書暗面宇宙中脫離,重返現實世界。
&esp;&esp;元墨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