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有的是時間和機會尋找伴侶,誕下子孫血脈。
&esp;&esp;退一步來說,就算沒有血親,他們還有可能將天師之位把持在同一系師徒傳承下。
&esp;&esp;唐曉棠的師承雖然掛在一位已經過世的天師府長老名下,但大家基本都默認,她半個師父其實應該是許元貞。
&esp;&esp;雷俊、唐曉棠、許元貞,師承向上追溯,都可以歸到三代李天師李柏這一支傳承下……
&esp;&esp;但叫康明都有些無語的是,雷俊本人的開山首席大弟子,是一頭熊貓。
&esp;&esp;……行吧,總比是他兒子女兒要強。
&esp;&esp;康明嘆氣,搖搖頭,將這些雜亂想法排除出腦海。
&esp;&esp;他收回望向東邊的視線,轉而回望川西黃天道宗壇。
&esp;&esp;康明面無表情,目光淡漠。
&esp;&esp;雖然仍不信任天師府,但好歹李氏已經不在。
&esp;&esp;如果當前一定要在天師府和人間道國之間做個選擇,讓他選一百次,答案都不會變。
&esp;&esp;人間道國針對黃天道的侵蝕還在繼續。
&esp;&esp;有些決心,他必須要下了,有些準備,必須要做了。
&esp;&esp;時光荏苒,四季交替。
&esp;&esp;距上次授箓大典,一年多時間過去。
&esp;&esp;雷俊六十歲生日,漸漸臨近。
&esp;&esp;府內府外,都在祝賀雷長老。
&esp;&esp;雷俊本人則相對淡定。
&esp;&esp;他如以往一樣,料理府中事務,教導弟子卓抱節,并專注于自身修行。
&esp;&esp;些許不同,便是時不時前往萬法宗壇,調整自己留在那里的法儀。
&esp;&esp;“太乙先天塔的位置,基本上有了。”
&esp;&esp;雷俊同一旁許元貞、唐曉棠說道:“雖然此寶位置時常飄忽,但一年當中也有一半以上時間,固定不動。”
&esp;&esp;失去清霄府,對太乙先天塔沒有影響,但對人間道國影響很大。
&esp;&esp;先前二寶合一,令他們的基業可以隨意移動。
&esp;&esp;現在只剩下太乙先天塔,要照應隱藏的人間道國中人,無形中就受到羈絆。
&esp;&esp;“但是,缺乏尋找黃玄樸本人的線索。”雷俊挑了下眉梢:“當前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在大唐人間,沒有去往他處,看他的狀態,可能是在閉關靜修,也可能是已經成功臻至道家丹鼎派五氣朝元完滿的九重天巔峰層次。”
&esp;&esp;當前拿下人間道國其他人,都是不難了。
&esp;&esp;但時至今日,人間道國最大的威脅,恰恰維系于黃玄樸本人。
&esp;&esp;許元貞:“不急,關鍵是找到他,這次不能再給他跑了。”
&esp;&esp;雷俊:“大師姐,你之前說要煉制一些針對黃玄樸的東西,如今有眉目了么?”
&esp;&esp;許元貞:“有了。”
&esp;&esp;她說話同時,一翻手腕,亮出一柄長不過尺的短劍。
&esp;&esp;短劍外觀看上去不起眼,但以雷俊、唐曉棠的眼力與悟性,都察覺劍身上流光非比尋常。
&esp;&esp;唐曉棠本人不熱衷煉器,但這時也有些好奇:“師姐,這看著同先前雷俊給你的逝水之塵有關?”
&esp;&esp;許元貞:“不錯。”
&esp;&esp;雷俊則微微沉吟:“大師姐,你上次用來對付黃玄樸的古鏡,可還有材料剩余能制備第二面?”
&esp;&esp;許元貞:“所剩不多,多半是不夠用的,就算夠用,黃玄樸也不至于同樣的虧再吃一回。”
&esp;&esp;她轉頭看雷俊:“你有新主意?”
&esp;&esp;雷俊:“通過天書暗面,有一點想法試試,在你的古鏡基礎上做些修改,推陳出新,雖然我也覺得如此不足以對付黃玄樸,但有備無患,必要時刻能阻他一瞬,便可能有意外之喜。”
&esp;&esp;許元貞隨手拋了個縮影囊給雷俊:“也好,那試試看吧。”
&esp;&esp;雷俊接過,接下來靜心煉器。
&esp;&esp;他的成果,是兩面成對的古鏡。
&esp;&esp;兩面古鏡看上去一模一樣,鏡面皆晦暗無光。
&esp;&esp;作為鏡子本身,無疑是失敗的殘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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