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以試著找找太乙先天塔,但仍然沒能真正抓住黃玄樸的尾巴。”
&esp;&esp;雖然,傅東森的符詔是得自黃玄樸,但憑雷俊天通地徹法箓之能,又或者許元貞的本事,當前很難通過符詔逆向尋找黃玄樸,亦或者傳說中的蓬萊。
&esp;&esp;黃玄樸修為高明,其人又一直注重藏匿和保密,這方面素來舍得下功夫。
&esp;&esp;“如果說嘗試以太乙先天塔為餌,圍點打援引黃玄樸入彀,同樣有難度。”
&esp;&esp;雷俊:“照他性格,多半會索性舍了太乙先天塔,也不會輕易給我們找他的機會,不過,或許可以從另一方面想想辦法……”
&esp;&esp;許元貞:“嗯,不只是大唐這邊有人間道國。”
&esp;&esp;雷俊頷首:“正是如此,雖然當前只得西方白帝一個名號,但如果不是虛張聲勢,如此名號基本明示類似人物不止一人。
&esp;&esp;那我猜想,其他人間,應該也有道門人物,因為蓬萊或者別的什么原因,結果同大唐這邊的黃玄樸等人志同道合。
&esp;&esp;黃玄樸都已經快要被本派打成光桿了,不見其他人間的道國中人來援。
&esp;&esp;除了虛空界域相阻外,我姑且猜測他們只是有限的聯合或者并列,并非親密無間的整體。
&esp;&esp;那現在如果有其它人間的道國中人能來大唐這邊,黃玄樸未必高興,恐怕還會提高幾分警惕。
&esp;&esp;但是,只要雙方不徹底撕破臉,黃玄樸對他們的警惕,終不至于像對我們一樣,這或許是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esp;&esp;許元貞:“太被動了,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esp;&esp;雷俊頷首:“是啊。”
&esp;&esp;許元貞取過那幾張符詔,繼續細細打量。
&esp;&esp;又過幾日,唐曉棠回山。
&esp;&esp;她的興趣,則更多被九泉升靈玨吸引。
&esp;&esp;“師姐,你當初得自然層次的悟性,也是通過黃泉,還有昔年天宮么?”唐曉棠充滿好奇。
&esp;&esp;許元貞隨口答道:“我那時候,九天十地尚未如今天一般大量回歸人間,上哪兒接觸黃泉去?
&esp;&esp;主要是三場機緣成就,一在雪域高原,一在東海大洋,還有一處在北邊大河龍門。”
&esp;&esp;她雖說得輕描淡寫,但雷俊、唐曉棠想也知道,類似機緣不提是否蘊含風險,光是其本身就極為難得,多半絕無僅有,難以重現。
&esp;&esp;非如此,不足以后天造就更在清靜之上的自然悟性。
&esp;&esp;至于為什么全被許元貞逮住了,這個問題就只有她自己方知,雷俊、唐曉棠二人亦不會多問。
&esp;&esp;只是唐曉棠看著她和雷俊,不禁鼓了鼓腮幫子:“你們倆確實狗運高。”
&esp;&esp;許元貞淡定:“一般,遇見你們倆就難說高或低。”
&esp;&esp;唐曉棠撇撇嘴,再看雷俊和他面前的九泉升靈玨:“你也別得意,你那最后一樣指不定什么時候才到手,說不定最后反而我后來居上。”
&esp;&esp;種種跡象基本表明,從清靜提升到自然悟性的這一場緣法,多半著落在雷俊身上。
&esp;&esp;唐曉棠雖然羨慕他運氣,但并沒有與之相爭的打算。
&esp;&esp;她此刻更惦記另一方面。
&esp;&esp;她的道體。
&esp;&esp;再就是……
&esp;&esp;“師姐!”
&esp;&esp;高挑女子來到身材嬌小的許元貞面前,將對方身形襯得更小:
&esp;&esp;“現在咱們都是九重天境界了,正式比一場吧!”
&esp;&esp;相較于從前,許元貞的態度更顯重視了些,她抬眼看面前的唐曉棠,嘴角勾起弧度:
&esp;&esp;“正式比一場,你打輸了,可有損天師威儀。”
&esp;&esp;唐曉棠目光炯炯,雙瞳中仿佛有金色的火苗在躍動:“大可不必如此擔心,贏的人是我!”
&esp;&esp;話雖如此說,得知消息的元墨白過來后,還是規勸:
&esp;&esp;“真要放開了打一場,還是不要在山門這里,一來容易造成破壞,二來可能引發誤解。”
&esp;&esp;唐曉棠:“出海,我們去深海遠洋。”
&esp;&esp;雷俊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