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山。
&esp;&esp;葉飛山如今也已經是八重天一層境界的大儒。
&esp;&esp;但他的對手是已經殺紅眼的九重天血河大巫黎巖。
&esp;&esp;最終黎巖拼著自身挨了葉魏的弈星印一擊,還是在眾多葉族高手重圍下,悍然殺死葉飛山。
&esp;&esp;大戰中,其他三名九黎大巫,也或多或少受些傷勢。
&esp;&esp;但之后他們隨黎巖一起突圍離去。
&esp;&esp;滄州葉族方面看著滿目瘡痍,欲哭無淚。
&esp;&esp;葉默權晚些時候趕到,看著眼前的慘境,看著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嫡孫葉飛山的尸首,久久不語。
&esp;&esp;葉魏來到他身后,澀聲道:“父親……”
&esp;&esp;“那幾名九黎大巫負傷而走,報知朝廷,盡快圍剿,莫要再給他們機會返回地海。”葉默權吩咐道。
&esp;&esp;葉魏:“是,父親。”
&esp;&esp;葉默權看著葉飛山遺體被收斂,相較于驚怒和悲傷,他此刻面上更多流露出深深的疲倦之色。
&esp;&esp;“隨老夫來。”葉默權前往宗祠。
&esp;&esp;葉魏感到驚訝,直覺老父似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跟他交待。
&esp;&esp;當此時刻,讓他心中更加不安,但只能默默跟上前去。
&esp;&esp;帝京洛陽。
&esp;&esp;蕭雪廷即將離京。
&esp;&esp;其兄長蕭春暉為之送行。
&esp;&esp;“二哥回去吧,不用再送了。”披甲女將隨手將磕開的松子吃下,松子皮則裝入自己隨身一個小口袋里。
&esp;&esp;在她身邊,身形看著并不瘦弱,但卻有單薄之感的青年文官頷首:“嗯,你路上多小心。”
&esp;&esp;不管滄州葉族私底下打什么算盤,這一趟名義上都是因為葉默融為大唐建功殺敵,結果招致九黎之民報復。
&esp;&esp;唐廷帝室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esp;&esp;另一方面,得了楊玉麒禮器的九黎之民,能相對自如地行走在人間,對除了滄州之外的其他地方來說,同樣是威脅。
&esp;&esp;他們深入人間,某種程度上也反過來令自身陷入孤立無援的態勢。
&esp;&esp;這同樣是人間圍剿他們的機會。
&esp;&esp;故而唐廷帝室方面反應很快,雖然大將軍上官云博攜蕩寇金戈剛剛回洛陽,休養不出,但蕭雪廷帶另一神兵利器山河劍出帝京,前往滄州匯合葉默權,協同各方面人手,一起圍剿黎巖等人。
&esp;&esp;“二哥,葉家那位老祖宗這趟晚了,會否因為他身體狀況,其實有不妥,并不適宜同強敵交鋒?”蕭雪廷問道。
&esp;&esp;若非如此,不好解釋對方為何慢了一拍,以至于給了黎巖等人機會。
&esp;&esp;如果葉默權能及時返回滄州祖地,縱使沒有地利優勢,此戰結果也定然兩樣。
&esp;&esp;畢竟,八重天的葉魏駕馭弈星印,和九重天的葉默權駕馭弈星印,是全然不同的兩碼事。
&esp;&esp;蕭春暉沉吟:“之前接到的種種消息,雖然當年葉老同龍虎山許長老一戰,結果落敗受傷,但經過這幾年的修養,他傷勢應該早已痊愈了才是。
&esp;&esp;但照現在來看,他身體確實像是有所不妥,只是當前無法確定具體是什么緣故。
&esp;&esp;相較于他年事已高恢復較慢,我更傾向于認為,當初許長老給他造成的傷勢,比我們所知更深更重。
&esp;&esp;可具體詳情如何,還有待更進一步查探。”
&esp;&esp;蕭雪廷剝松仁:“沒了韋暗城,但還有九黎的黎巖,巫門血河一脈傳承,始終有麻煩人物啊。”
&esp;&esp;蕭春暉聞言一笑:“現在這模樣,總比韋暗城還在,又多了黎巖來得要好。”
&esp;&esp;蕭雪廷松仁送進口中:“這倒是不假,需感謝龍虎山唐天師。”
&esp;&esp;“唐天師天縱之才,實力高明,盛名之下無虛士。”
&esp;&esp;蕭春暉言道:“她雖是剛成九重天大乘高真之境,能勝韋暗城,并不出人預料,她還是八重天時,有天師劍在手的情況下,韋暗城便拿她沒辦法,這次地海里本就是捉她閉關突破時的剎那時機,捉不到自然一切休提。”
&esp;&esp;同為九重天修士,五十四歲的九重天和一、二百歲的九重天,修為雖相近,實戰斗法中展現出來的實力,很難當真等同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