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炎心。
&esp;&esp;當然,可以說是供同門使用。
&esp;&esp;而雷俊的天書·三正應陰陽兩儀造化變遷之奧妙。
&esp;&esp;但難保女皇不往兩儀仙體的方向猜測。
&esp;&esp;所以如今送了這先天兩相精魄。
&esp;&esp;雷俊對此倒也泰然,當初交換地魄炎心的時候,便有心理準備。
&esp;&esp;他當下面色平和,從作為欽差的湘王張洛手上接過先天兩相精魄:“謝陛下。”
&esp;&esp;湘王張洛看著面前的雷俊,遙想當年南荒初見時,到如今還不足十年時光。
&esp;&esp;當初他就看好雷俊的實力與潛力。
&esp;&esp;可即便如此,張洛也沒想到所謂今非昔比,來得這樣快。
&esp;&esp;“南荒之戰,雷道長是首功之一!”張洛收起自己的感慨,鄭重說道。
&esp;&esp;唐廷帝室對這次地海之戰,首功定了五人。
&esp;&esp;大將軍上官云博統帥有方,在南荒耕耘多年,勞苦功高,自不必多說。
&esp;&esp;然后是當代天師唐曉棠,同出自天師府的玄霄子雷道長,以及大唐神策軍宿將,滄州葉默融。
&esp;&esp;他們等于分別對應了這次地海之戰最重要的三個首級功。
&esp;&esp;九重天的血河掌門,韋暗城。
&esp;&esp;八重天的前隋余孽盛康王,楊玉麒。
&esp;&esp;八重天的破黎一族少族長,黎勇宗。
&esp;&esp;除此之外,破黎、弼黎兩族還有一位八重天族老和幾位七重天族老身隕。
&esp;&esp;但論及影響力和重要性,不及前面三個首級。
&esp;&esp;另外一個首功,則屬于沈去病。
&esp;&esp;他出乎所有人預料,成功從武黎一族借兵,然后及時破壞楊玉麒為破黎、弼黎兩族設立的賓禮,堪稱奇功一件。
&esp;&esp;“可惜,葉老將軍雖然射殺黎勇宗,但之后為黎巖追殺,后續種種跡象表明,他可能因地海災劫而身亡。”張洛徐徐說道。
&esp;&esp;雷俊表情淡然,沒有幸災樂禍,但也不見悲傷之色:“于人間和九黎之戰而言,這是人間的損失。”
&esp;&esp;至于說葉默融因為“射殺”黎勇宗而被記為首功之一,雷道長的看法是:
&esp;&esp;沒毛病。
&esp;&esp;我們五個表現得真棒。
&esp;&esp;大將軍上官云博返回帝京,湘王張洛暫時接替他前往南荒坐鎮,監視地海動向。
&esp;&esp;同雷俊、唐曉棠、元墨白等人見過之后,他便動身南下。
&esp;&esp;滄州葉族的封賞,有其他人負責。
&esp;&esp;雷俊則開始鉆研揣摩新得之紫微劍,熟悉其中靈性的同時,圍繞此寶,為接下來的計劃做準備。
&esp;&esp;北方冰天雪地中,一個仙風道骨的黑袍老道,孤身而立,目視遠方。
&esp;&esp;片刻后,他收回目光,看向另外一邊。
&esp;&esp;在那里,一個身著布衣麻鞋的中年道士出現,乃是前蜀山掌門傅東森。
&esp;&esp;他來到近前,向黑袍老道行了一禮:“參見帝君。”
&esp;&esp;老道正是前純陽宮掌門黃玄樸。
&esp;&esp;“東森辛苦了。”他望著遠方風雪:“南邊的消息,東森聽說了么?”
&esp;&esp;傅東森:“已有所耳聞,可惜為時已晚。”
&esp;&esp;唐曉棠,居然身在地海之中,強敵環伺下,沖擊八重天到九重天之間的天塹劫難。
&esp;&esp;天師印更是曾離開龍虎山,在地海內出現。
&esp;&esp;可惜,他們人間道國方面沒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esp;&esp;“時也命也,緣法不到,始終強求不得。”黃玄樸言道。
&esp;&esp;傅東森低首:“是。”
&esp;&esp;只是這次強求不得,將來難度怕是更高。
&esp;&esp;唐曉棠,也成功突破至九重天境界了。
&esp;&esp;從八重天到九重天之間的關卡有多難,八重天圓滿已有不少年的傅東森最清楚不過。
&esp;&esp;但那位年輕的天師,已經闖過去了。
&esp;&esp;每每在她身上,最能讓其他人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