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esp;&esp;雷俊不以自身道家法力直接觸動這四類儒家靈物。
&esp;&esp;他先將自身法力。融入森羅玉璧內。
&esp;&esp;森羅玉璧表面頓時閃動瑩潤光輝。
&esp;&esp;光輝流轉間,凝聚為一束,接觸碧海丹青筆。
&esp;&esp;經森羅玉璧中間過一道手后,靈力變得中平溫潤,碧海丹青筆被觸動下,沒有抗拒,當即懸浮于半空中。
&esp;&esp;筆內有海量靈氣,從中自動流轉而出。
&esp;&esp;然后,在雷俊控制下,森羅玉璧內再有玉光飛出,分別接觸儒墨和儒硯。
&esp;&esp;儒墨頓時扭曲,下一刻展開后,仿若黑色的松煙凝而不散。
&esp;&esp;與之相對,名為月明硯的儒硯,則重現皎潔月光,令雷俊面前仿佛有一輪明月升起。
&esp;&esp;濃墨煙海和清冷月光彼此襯托下,越發顯得黑白分明。
&esp;&esp;少頃,墨海直接融入明月內。
&esp;&esp;先前潔白的滿月,這一刻竟似被染作黑色。
&esp;&esp;而與之相對,則是原本漆黑的墨海,接下來開始散發光輝。
&esp;&esp;碧海丹青筆這時投身其中,幾起幾落。
&esp;&esp;末了,筆鋒開始在浩然箋上連續書寫。
&esp;&esp;所寫成的文字眾多,但不成章句。
&esp;&esp;乍看繚亂,但仔細品讀,則能從中體味出浩瀚但簡單的文意。
&esp;&esp;雷俊不急不躁,看著一張張浩然箋,成功轉為一頁頁書卷。
&esp;&esp;他并非儒家修行者。
&esp;&esp;眼下更多是復現自己過往幾十年里接觸過的各種儒家文華。
&esp;&esp;待大量浩然箋全部轉為有字的書頁后,就見不止浩然箋消耗一空,余下的儒墨同樣已經耗盡,碧海丹青筆和月明硯也散去自身靈性,化為平凡。
&esp;&esp;而那些文字和書頁,這時開始被森羅玉璧的余光吸納牽引,最終全部融入玉璧內。
&esp;&esp;玉璧同樣因此發生變化,不再潔白無瑕。
&esp;&esp;而是整體轉為黑色。
&esp;&esp;仿佛透明的白玉中,收藏了大量文墨。
&esp;&esp;看上去,其文華內斂,不如何起眼,但浩然氣深藏,仿佛浩瀚無邊。
&esp;&esp;雷俊見狀,滿意點頭:“此寶從今日起,可稱之為浩然玄圭。”
&esp;&esp;他站起身來,墨色寶玉佩戴在自己身上。
&esp;&esp;雷道長整個人的氣質,頓時為之一變,從縹緲出塵的道家高真,變作才華橫溢的飽學大儒。
&esp;&esp;不過……
&esp;&esp;“只是看上去像。”雷俊自嘲地笑笑:“裝文化人。”
&esp;&esp;將來如果時機合適,他甚至考慮把這浩然玄圭改成一副眼鏡的模樣……
&esp;&esp;雷俊搖搖頭,收斂自己放飛的思緒,仔細檢查這浩然玄圭。
&esp;&esp;有此寶隨身,一定程度上自己再出手,道家法力的外在模樣就變為儒家浩然氣。
&esp;&esp;至少,看上去像那么回事。
&esp;&esp;當然,不是完全沒有疏漏。
&esp;&esp;如果是修為境界足夠高的大儒,仍然有可能看出端倪底細。
&esp;&esp;但是……
&esp;&esp;雷俊向兩邊平舉雙臂。
&esp;&esp;頭頂上空太清八景寶蓑安然落下,將他籠罩。
&esp;&esp;淡淡云霧,仿佛在蓑草之間繚繞,令身披蓑衣的雷俊再無破綻,便如同真正的大儒一般。
&esp;&esp;“嗯,還有繼續調整和提高的空間,什么時候我道家神庭外顯,同儒家八重天、九重天大儒的家國天下類似,能以假亂真,才算真正大成。”雷俊滿意點頭,將太清八景寶蓑收起,然后繼續打磨和改良新煉成的浩然玄圭。
&esp;&esp;到了一日上午,徒弟卓抱節來稟報:“師父,孟少杰孟居士來訪。”
&esp;&esp;雷俊此刻已然收功:“嗯,之前和小孟居士約過今天,請他進來吧。”
&esp;&esp;這段時間,孟少杰隔三差五來拜候雷俊。
&esp;&esp;雖然他是學儒,但觸類旁通下經雷俊點撥,同平時向蕭春暉等大儒請教,又是另一番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