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紫色的陽雷龍和黑色的陰雷龍,這時全部散去。
&esp;&esp;董安、江淵二人重獲自由。
&esp;&esp;但有雷俊高大修長的身姿立在那里,董、江二人便生不出半點繼續(xù)動手的念頭。
&esp;&esp;江淵更不敢就此逃離。
&esp;&esp;雖然心中仍惴惴不安,但他面上已經(jīng)重新鎮(zhèn)定下來,收攏隨自己來洛陽的趙王府人馬。
&esp;&esp;董安亦收攏隨他而來的這一衛(wèi)神策軍。
&esp;&esp;眾人仍然對江淵等趙王府修士虎視眈眈。
&esp;&esp;但有雷俊在場,神策軍將士都不敢輕舉妄動,只遠(yuǎn)遠(yuǎn)望著趙王府眾人。
&esp;&esp;前一刻喧囂廝殺的戰(zhàn)場,這一刻重歸平靜。
&esp;&esp;回天堂堂主于誠來到雷俊身邊:“今天,真是多虧有雷道長你在,若不然,后果難講。”
&esp;&esp;他修為實力其實不俗,乃少見的上三天醫(yī)者。
&esp;&esp;不過與敵斗法搏殺,本就不是醫(yī)者一脈修行所長。
&esp;&esp;除了自保能力出眾外,于誠等人更善于從旁輔助友人,而非自己親自直面對手。
&esp;&esp;醫(yī)武不分家,他們也有不俗水平的肉身命功修煉法門。
&esp;&esp;但相較于兵擊、煉體武者來說,非常大的弊端在于,于誠等醫(yī)者沒有那么恐怖的速度和爆發(fā)力。
&esp;&esp;這就讓于誠在面對董安、江淵時,或可嘗試自保,但難以分解甚至是壓制他們二人。
&esp;&esp;于誠唯一能嘗試的辦法,是用毒。
&esp;&esp;醫(yī)者之毒和南荒巫蠱之毒雖有差別,但當(dāng)前身處帝京洛陽,于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開手腳。
&esp;&esp;何況以董安、江淵的肉身氣血水平,沒有見血受傷的情況下,于誠也沒把握毒倒他們兩個。
&esp;&esp;毒力見效時間同樣是問題。
&esp;&esp;今天如果不是雷俊在場,回天堂總堂免不了會徹底毀了。
&esp;&esp;是以雖然雷俊自言越俎代庖,但于誠對董安、江淵不滿之余,對雷俊越發(fā)感激。
&esp;&esp;他此刻視線余光看向一旁雷俊時,更暗自心驚。
&esp;&esp;人在帝京,交游廣闊。
&esp;&esp;回天堂堂主于誠消息并不閉塞。
&esp;&esp;龍虎山近年崛起的高功長老玄霄子雷重云,于誠早有耳聞。
&esp;&esp;其人修為境界突飛猛進的天賦才情,和弘法衛(wèi)道時與敵搏殺的強大實力,這些年來不絕于耳,便是帝京洛陽中的人,都常有談?wù)撨@位龍虎山雷長老。
&esp;&esp;不過,于誠以為,百聞果然不如一見。
&esp;&esp;董安、江淵皆上三天層次的武道高手,速度快如閃電,尋常修士莫說介入其中戰(zhàn)斗,便是目力想要捕捉他們身形都困難。
&esp;&esp;就算有人能跟上他們的速度,插入戰(zhàn)局中,董安、江淵變招亦快,自有應(yīng)對之策。
&esp;&esp;但方才,雷俊輕描淡寫間,人就到了董安、江淵戰(zhàn)場的中心,準(zhǔn)到毫厘不差,正同時截住董安的槍鋒和江淵的長戈。
&esp;&esp;時機把握,妙到巔毫。
&esp;&esp;甚至董安和江淵,居然都來不及變招,大槍、長戈便一起落在雷俊身邊。
&esp;&esp;于誠本人雖沒這身手,但武道高手他接觸過不少。
&esp;&esp;方才如此結(jié)果,只有一個原因:
&esp;&esp;符箓派修士雷俊,比身為武者的董安、江淵還要更快。
&esp;&esp;更快,同時也更準(zhǔn)。
&esp;&esp;自然也更強得多。
&esp;&esp;不閃不避,憑天師府嫡傳的命星神,等于硬抗了董安、江淵的聯(lián)手攻擊。
&esp;&esp;這防御,亦不是尋常八重天境界符箓派修士的斗姆星神法象所能做到。
&esp;&esp;哪怕這個符箓派修士針對董安、江淵有境界優(yōu)勢都不成。
&esp;&esp;原因無他,兵擊武者針對于一點的攻擊之凌厲,幾乎堪稱當(dāng)世最強。
&esp;&esp;少有的例外便是長時間積蓄瞄準(zhǔn)后的道門外丹飛劍與儒家寶弓神射。
&esp;&esp;但這兩者都必須有長時間準(zhǔn)備的基礎(chǔ)才行,論瞬間爆發(fā)下,其他道統(tǒng)修士皆無法匹敵兵擊武者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