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不僅隴外蕭族遭劫,于大唐而言,同樣近于國殤,蕭玉門居士不論最后生死,此前大戰中都斬殺不少大妖,匡護蒼生黎民。”
&esp;&esp;雷俊:“師父教誨的是。”
&esp;&esp;說來,如今大唐時局下,隴外蕭族如果尚在,何去何從,怕也有懸念得很。
&esp;&esp;不過,不管怎么算,蕭玉門一支,也堪稱傳奇了。
&esp;&esp;如果蕭春暉愿意向前再邁一步,那他和蕭航、蕭雪廷親兄妹三人,便全部都是八重天的修為。
&esp;&esp;這在古今歷史上都非常少見。
&esp;&esp;蘇州楚族老族主楚修遠和滄州葉族老族主葉默權已經是如今這個時代出了名的兒女成材。
&esp;&esp;但楚修遠也只得三子楚喆和幼女楚羽修成八重天境界,余下最成器的子女是長子楚林,現任大唐中書令,位高權重,官聲文名遠揚,但個人修為是儒家經學七重天,沖斗的境界。
&esp;&esp;其人早已過二百歲年齡,能否在四百歲前沖上八重天,要掛個大大的問號,不似蕭春暉這般近乎板上釘釘。
&esp;&esp;而葉默權則得一子一女葉魏、葉韓,皆八重天修為境界,攏共兩人。
&esp;&esp;大唐最近幾百年來時間里,除了宗室情況特殊外,類似蕭族當前的先例,只有一個。
&esp;&esp;便是當初第一代李天師李芝源,親生三子李楊、李柏、李松皆成就道家符箓派八重天境界,其中李楊、李柏更是都達到八重天神庭四景圓滿的修為,父子四人奠定信州李氏三、四百年興衰之根基。
&esp;&esp;不過,信州李氏已成過往云煙。
&esp;&esp;隴外蕭族未來何去何從,則仍有懸念。
&esp;&esp;雷俊結束同師父元墨白的聯絡后,返回連云觀。
&esp;&esp;接下來幾天,陸續有人前來拜訪或邀約雷道長。
&esp;&esp;從當朝重臣門下侍中上官慶,到神策軍宿將盧震,再到當朝中書令楚林,乃至荊襄方族上上代的家老,堪稱大唐宰相的當朝尚書左仆射方鶴州。
&esp;&esp;各類游園、宴會,排得滿滿當當。
&esp;&esp;雷俊對此倒是早有心理準備。
&esp;&esp;從他接受外放巡風長老一職,并奉詔前來帝京洛陽那一刻起,這一切便都是預料中事。
&esp;&esp;作為公開的天師預備役,類似交游往來,乃題中應有之義。
&esp;&esp;他早不是當初那個的年輕后進弟子。
&esp;&esp;相較而言,雷俊更喜歡靜心修行,但接下這幅擔子,對于相關場合,他亦不怯場,代表天師府,風度井然。
&esp;&esp;當然,即便將來當真接掌天師之位,這樣的生活也不會長時間的主流。
&esp;&esp;這趟是因為雷俊此前深居簡出,如今好不容易站到臺前,其他人自是希望能多了解他的觀念和看法,所以雷俊主動公開亮相。
&esp;&esp;“雷長老,昔日一別,不經意間已是二十八個寒暑過去。”
&esp;&esp;宴席上,一個儒雅沉穩的儒士,舉杯遙敬雷俊:“世事變遷,長老風采更勝往昔。”
&esp;&esp;不似丹鼎派道士有酒戒,符箓派和外丹派道家弟子只講不酗酒。
&esp;&esp;雷俊此刻平靜舉杯還禮:“葉閣主,太客氣了。”
&esp;&esp;對面文士姓葉,名叫葉承,字繼風,號藍海閣主,乃是青州葉族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曾與曾經晉州葉族的葉飛山并稱東西兩葉。
&esp;&esp;時至如今,他已是青州葉族核心高層之一,同樣難再以年輕子弟視之。
&esp;&esp;雷俊昔年隨大師姐許元貞渡江時,曾與對方有過一面之緣。
&esp;&esp;相較于那時,葉承相貌明顯老成一些,不復青年姿態,并且蓄須。
&esp;&esp;以其年歲對照修為,自然還極為年輕。
&esp;&esp;相貌變化,更多是源于身份和地位的改變。
&esp;&esp;不過,同雷俊對坐,他面上始終帶著儒雅溫和的笑意。
&esp;&esp;葉承邀請雷俊做客,雷俊亦不拒絕,淡定如常。
&esp;&esp;“許仙子可好?”葉承相詢。
&esp;&esp;雷俊:“大師姐目前在外尋找黃玄樸、傅東森等人下落。”
&esp;&esp;葉承:“所謂人間道國者,皆妖道也,禍患亂民,動蕩乾坤,人人得而誅之,葉某在青州亦常有留心相關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