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還有晚課,晚些時候我再回去,快回山了,當善始善終。”
&esp;&esp;他近期將要回龍虎山。
&esp;&esp;雖然在京城待了不少年,于學宮不斷授課,但藺山也沒當真荒廢自身修行。
&esp;&esp;二十多年沉淀下,藺山積累漸漸豐厚,即將開始為沖擊七重天境界做最后準備。
&esp;&esp;他離京,天師府方面已安排別的人手過來接替。
&esp;&esp;“方便的話,我也想去學宮看看,參觀一二。”雷俊言道。
&esp;&esp;藺山:“這自然沒有問題,之前見蕭二先生,他還提及有無可能邀你過去做客。”
&esp;&esp;雷俊頷首:“那再好不過。”
&esp;&esp;早年學宮初創時,雷俊便對此頗有興趣。
&esp;&esp;只不過那時他決意先專注于本身符箓派道法修行。
&esp;&esp;但雷俊對其他各派修行法門的廣泛興趣,一直不曾斷絕過。
&esp;&esp;吩咐大徒弟在連云觀里安心靜修后,晚上雷俊隨藺山一同前往位于帝京的大唐第一座學宮。
&esp;&esp;繼天師府之后,同為道家圣地的純陽宮和蜀山派,如今也都有人在學宮授課。
&esp;&esp;佛門方面,則有天龍寺、菩提寺的傳人擔當教習。
&esp;&esp;儒家經學、神射、詠誦三脈俱全。
&esp;&esp;倒是沒有看見武道方面的修士。
&esp;&esp;想來是因為人才培養與吸收可以著落在神策軍那邊。
&esp;&esp;雷俊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心中微動,轉頭望去。
&esp;&esp;在那里,一個身材瘦削但修長的青年男子正微笑著走過來。
&esp;&esp;其人氣質溫潤,雖然同元墨白一儒一道,但雷俊觀之,來者同樣令觀者如沐春風。
&esp;&esp;“雷長老當面,蕭春暉有禮了。”青年男子首先說道。
&esp;&esp;雷俊還禮:“蕭二先生太客氣了,貧道正準備去拜會。”
&esp;&esp;蕭春暉:“雷長老里面請。”
&esp;&esp;方岳目前不在洛陽。
&esp;&esp;建業那邊第三座學宮初創,他需要坐鎮一段時間。
&esp;&esp;蕭春暉雖然早已交卸學宮祭酒之職,但方岳不在的情況下,洛陽這邊蕭二先生便時不時客串一把。
&esp;&esp;藺山自去授課,接下來由蕭春暉接待雷俊。
&esp;&esp;雙方看茶落座后,談時局大勢較少,更多是討論如今學宮的課程和發展。
&esp;&esp;提及天理那邊,也更多是從學術方面的角度,來探討儒家理學相關。
&esp;&esp;“可惜,東海一戰沒能更多收繳對方典籍和古籍查看一番。”
&esp;&esp;蕭春暉末了感慨:“蕭某對那方人間中,有關梁朝時期理學初創之際的義理頗為好奇,上千年演變下,如今明朝的理學禮制,較之從前,已有不少變化啊。”
&esp;&esp;雷俊:“實不相瞞,貧道雖然對儒家學問一知半解,但同樣好奇此事。
&esp;&esp;好在來日方長,將來我們或可尋機會更多了解所謂理學禮制。”
&esp;&esp;他見時候已不早,起身告辭。
&esp;&esp;蕭春暉送雷俊出去:“對了,雷長老可還記得我們這里一位學子,名叫孟少杰?”
&esp;&esp;雷俊面不改色:“有印象,是當初曾到訪本派的東宮伴讀之一孟居士?”
&esp;&esp;蕭春暉:“青彥前些年已經離開東宮,重回學宮這邊讀書。
&esp;&esp;他時常提及當日在龍虎山上,曾得雷長老你的教誨與幫助,故而常記掛在心。
&esp;&esp;只是這趟不巧,他當前正閉門讀書,專心向學終歸是好事,所以我便也不打攪他。
&esp;&esp;雷長老如果會在洛陽多待段時日的話,待青彥出來后,由他去拜會長老。”
&esp;&esp;“不錯,專心向學是好事。”雷俊:“昔年小事不足掛齒。”
&esp;&esp;蕭春暉一路將雷俊送出學宮外,然后再返回。
&esp;&esp;正逢有人來學宮找他。
&esp;&esp;“蕭兄。”楚羽微笑:“陛下召見。”
&esp;&esp;蕭春暉:“怎么勞伱親自跑一趟。”
&esp;&esp;楚羽:“事涉隱秘,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