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更有支持、力挺的意味。
&esp;&esp;否則換了往年太平年景,章太岡接掌蜀山門戶的典禮上,雷俊卻比他更吸引眼球,就會顯得喧賓奪主。
&esp;&esp;不得不再次感慨,龍虎山已經步出低谷了,似雷俊這樣年輕又強勢的天之驕子,天師府里還有兩個……方浣生面上無異狀,心中則在嘆氣。
&esp;&esp;眼下荊襄方族雖然同唐廷帝室方面為代表的勢力修好,但他們現在相當于被大江上下游的蜀山、龍虎山夾在中間了。
&esp;&esp;方浣生正這么想著,忽然目光一轉,看向身旁隨他而來的幾名方族年輕子弟。
&esp;&esp;帶他們來,本意是希望他們增長閱歷見聞,經受磨練。
&esp;&esp;但現在看來,他們確實看到長見識的一幕,想法卻完全偏了。
&esp;&esp;那幾個方族子弟,正一起看向觀禮人群中,較為特殊的一個身影。
&esp;&esp;一個顯得有些矮胖,身著深紅道袍,但黑白色的毛從領口袖口露出,然后頂著個大腦袋。
&esp;&esp;正是卓抱節。
&esp;&esp;方族幾個年輕人看看卓抱節,然后再對視一眼,互相使幾個眼色。
&esp;&esp;因為正舉行大典,這幾人面上盡量保持神情肅穆,但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esp;&esp;直到方浣生平靜掃他們一眼,幾人才連忙收斂。
&esp;&esp;等到大典結束后離開現場,方浣生才問道:“剛才怎么了?”
&esp;&esp;一個年輕人連忙答道:“大伯,我們沒說什么,就是看那頭山貔穿道袍的模樣,突然有些忍俊不禁。”
&esp;&esp;方浣生面無表情,邊走邊問:“可笑之處何在?”
&esp;&esp;對方解釋道:“小侄先前讀書,見有‘沐猴而冠’一詞,方才瞅見那山貔,忽然覺得詞句真是活靈活現。”
&esp;&esp;他看看其他幾人,大家顯然都是相同想法,這時皆點頭附合,甚至有人笑出聲來。
&esp;&esp;“他比你們當中不少人都強。”
&esp;&esp;方浣生淡然道:“何況,你們忘了他師祖郁離子元墨白嗎?”
&esp;&esp;那些方族子弟聞言,面面相覷。
&esp;&esp;方浣生:“就算沒有郁離子,只要他師父是玄霄子雷重云,那么……”
&esp;&esp;他停下腳步,轉身,心平氣和:“即便你們看不慣他,大面上,該給的尊重一定要給,你們可以不尊重他,但必須尊重他師父玄霄子的修為實力。”
&esp;&esp;“大伯教訓的是。”一眾方族子弟聞聲皆低首。
&esp;&esp;方浣生:“全部罰抄。”
&esp;&esp;眾人:“是,大伯。”
&esp;&esp;大典結束后,方族子弟們被罰抄的時間里,雷俊師徒告辭離開霄頂,正游歷巴蜀之地。
&esp;&esp;紀川再次為雷俊充當向導。
&esp;&esp;路上,卓抱節終于明白那日在霄頂上師父為何那般慈愛。
&esp;&esp;不管山上山下,當著紀川的面,雷俊把自己的大徒弟夸得人間沒有天上難尋,全是什么少年老成,勤勉認真,潔身自律一類的好詞。
&esp;&esp;后果就是當著紀川的面,某只小熊望著蜀南竹海,暗地里口水快流成河。
&esp;&esp;但師父不給他任何打牙祭的機會。
&esp;&esp;公正地說,某只滾滾大多數時候當得起自家師父的吹捧。
&esp;&esp;唯有口腹之欲這一條,他做不到。
&esp;&esp;然后,巴蜀一趟走下來,清茶淡飯就吃得小卓道長幾近道心崩潰。
&esp;&esp;“知道錯哪了么?”雷俊兩只手分別把玩徒弟腦袋上兩個毛茸茸的朵朵。
&esp;&esp;徒弟:“因為師父小心眼……不是,是因為弟子有違為徒之道,不敬師長,請師父責罰。”
&esp;&esp;雷俊:“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行,自己覓食去吧,被紀道兄撞見可就是你自己不小心了,對外形象還是要在意的。”
&esp;&esp;“是,師父!”卓抱節歡呼一聲。
&esp;&esp;沒雷俊管他,他下個瞬間就溜進竹海內。
&esp;&esp;衣錦還鄉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家鄉口味。
&esp;&esp;雷俊親眼看著自家大徒弟圓滾滾的身材卻以一個近乎標準的魚躍入水姿勢,撲入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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