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這里,恐怕要改名大威天蟲了。”
&esp;&esp;王歸元瞪著他,又好氣又好笑:“你這張嘴是真不積德啊!”
&esp;&esp;師兄弟二人笑過,王歸元末了再次感慨道:“二師弟,修道一事,從來都是內外困阻遍地,如不謹慎行事,一著行差踏錯,后果難料。”
&esp;&esp;他迎著雷俊目光,坦然道:“尤其一些看似機緣的存在,卻可能包藏莫大禍患。”
&esp;&esp;雷俊輕聲問道:“無間?”
&esp;&esp;他想到自己先前所得秘藏念珠。
&esp;&esp;“嗯,無間。”
&esp;&esp;王歸元這一刻坦然答道:“曾經我也以為那是一場機緣,結果卻是孽緣,身負無間之下,每時每刻都是夢魘。”
&esp;&esp;當初聽雷俊等人提及九天十地時,他規勸兩個師弟警惕,是由衷之言,更是真正的經驗之談。
&esp;&esp;不用雷俊再問,他繼續說道:“地藏菩薩不在,無間已成至兇之所在,遍地兇災,隨便一點流入人間,都將是巨大災難。
&esp;&esp;之前龍虎山幾次遭劫,非我不想出手相助,實在是左右為難。
&esp;&esp;稍有不慎,便可能召來無間降世,屆時便是個大家一起同歸于盡的局面,龍虎山基業盡毀,周圍人間亦將生靈涂炭。”
&esp;&esp;王歸元仰望上空:“罪過,罪過,有那么少數幾個瞬間,我當真動過大家一起下地獄的念頭,令我遲疑者在于,縱使情形危急,師父亦不樂意看見那一幕。”
&esp;&esp;雷俊輕聲問道:“如果當日李外之戰時,天師劍沒有落入小師姐之手,而是被李正玄得去的話……”
&esp;&esp;那無疑是李外之戰走向最關鍵的勝負手。
&esp;&esp;王歸元點點頭:“好在,不用走到那一步。”
&esp;&esp;他重新苦笑起來:“多年苦修,我那時候多少有些改觀了,唐師妹如果能多等些許時日,我好歹能以七重天的修為助陣,不過確實,她如果能等,也就不是她了。”
&esp;&esp;雷俊:“嗯,那之后,我第一次見你出山,是為了天龍寺的法善大師?”
&esp;&esp;彼時,天龍寺法善和尚赴京城學宮,但被大空寺寂通和尚襲擊而身亡。
&esp;&esp;其后寂通和尚被天龍寺大威天龍所降服,尸骨無存。
&esp;&esp;世人皆以為乃天龍寺妙空長老出手。
&esp;&esp;但雷俊早年在天書宇宙中,曾聽木曜和月曜談及此事,可能并非妙空長老所為。
&esp;&esp;如今早時過境遷,但終于有了明確答案。
&esp;&esp;“之前也因為旁的事出去過,而那次確實是為了法善師弟。”
&esp;&esp;王歸元面上少見地現出悲色:“出家人四大皆空,但我修行不到,有些事終究堪不破,亦不想勘破。”
&esp;&esp;雷俊:“我無心探究師兄你的個人私密,不過有幾個道法上的問題想請教一下。”
&esp;&esp;王歸元微笑:“咱們師兄弟之間,探討一下道法,自然無妨。”
&esp;&esp;雷俊:“我先前在南荒找到的秘藏念珠,源自無間,其中法蘊,幫師兄再次疏解無間帶來的威脅?”
&esp;&esp;王歸元點頭:“這些年溫養下來,我漸漸已可施展八重天的手段,但確實是托那秘藏念珠之福,近日才能施展八重天四層圓滿的神妙。
&esp;&esp;但能不動手,還是盡量不動手為妙,否則終究還是有風險啊!”
&esp;&esp;雷俊微微點頭。
&esp;&esp;當初江州之戰時。
&esp;&esp;許元貞、雷俊、唐曉棠和天師印、天師劍皆不在。
&esp;&esp;元墨白仍然敢試探那神秘人的身份,除主持萬法宗壇外,另一重依仗便是王歸元當時身體狀態又有更進一步改觀。
&esp;&esp;那神秘人當時倒是不知王歸元究竟,但還是覺察元墨白試探之意,于是退走。
&esp;&esp;當然,如今想來,那并非黃玄樸本人,而是別人代替他來和姚遠接觸。
&esp;&esp;雷俊好奇:“師兄,你是以佛門發愿一脈神通發宏愿效法本派道法符術,還是說?”
&esp;&esp;王歸元:“你已經猜到了?嗯,我受無間所擾,身心半入輪回,有利有弊,幾世同存,故而可修持不同法統。”
&esp;&esp;他笑笑:“如你所見,我于道家符箓派修行,也是確實沒多少天賦,所以你和三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