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重云?”元墨白看向雷俊。
&esp;&esp;雷俊:“天師三寶,今朝全部歸山,歷代祖師在上,我輩弟子總算有個交代。”
&esp;&esp;元墨白聞言,沒有說話。
&esp;&esp;他面上溫暖和煦的笑容淡了幾分,表情難得顯得有些感慨,望著那九彩光輝出神。
&esp;&esp;半晌后,元墨白方才回過神來,重新看向雷俊,徐徐說道:“重云,你做得很好。”
&esp;&esp;雷俊:“至寶有靈,系于龍虎山,因山門祖庭動蕩,故而回山護法,弟子不過機緣巧合,實在不敢居功。”
&esp;&esp;他取出天師袍,暫時抑制其中靈力外放,于是僅當前身在法壇內(nèi)的他們師徒二人得見。
&esp;&esp;雖然天師袍回歸,但雷俊決定消息暫時保密,僅限個別人知曉。
&esp;&esp;一方面是為自家天師府多留少許底牌,以備不時之需。
&esp;&esp;另一方面,已經(jīng)讓洪婕和人間道國把黑鍋背上了,那不妨請他們繼續(xù)多背一段時間。
&esp;&esp;“倒是有另一件事,請師父參詳。”雷俊言道。
&esp;&esp;元墨白的注意力已經(jīng)落在那纏繞天師袍的淡淡金輝之上。
&esp;&esp;他微微皺眉,凝視半晌后,揮了揮手。
&esp;&esp;法力到處,嘗試剝離那些金輝。
&esp;&esp;金輝受此影響,終于發(fā)生變化,驟然從金色變作黑色。
&esp;&esp;當中更隱約有暗沉死寂之意傳出。
&esp;&esp;這才是其本來面目。
&esp;&esp;先前是因為和天師袍糾纏在一起,被天師袍暫時鎮(zhèn)住其中氣息,外在方展現(xiàn)為金色。
&esp;&esp;雷俊感受其中道理意境,目光頓時為之一凝。
&esp;&esp;師徒二人抬眼對視,異口同聲:
&esp;&esp;“……黃泉?”
&esp;&esp;雖然沒有親身接觸過黃泉,但作為道門圣地出身的高功長老,師徒倆不約而同聯(lián)想起道經(jīng)典籍記載中,傳說九天十地之一的黃泉。
&esp;&esp;十地大多危險,其中更有涉及生死幽冥之密的存在。
&esp;&esp;與道門相關的黃泉,便是其一,與佛門的無間并稱。
&esp;&esp;只是黃泉已經(jīng)消失多年無蹤。
&esp;&esp;想不到天師袍先前遺失,竟然與之扯上些許關聯(lián)。
&esp;&esp;相較于九天中的昆侖和蓬萊,十地里的黃泉,更多了些危險和不祥的意味。
&esp;&esp;元墨白微微思索后說道:“暫時先只做剝離,然后鎮(zhèn)封,晚些時候慢慢揣摩,但不要妄動。”
&esp;&esp;人間大變,九天十地陸續(xù)回歸,吉兇禍福摻雜。
&esp;&esp;元墨白沒指望黃泉能給龍虎山帶來什么益處或福源。
&esp;&esp;之所以留下,反而是為了警惕戒備。
&esp;&esp;既是警戒,知己知彼方是基礎。
&esp;&esp;雷俊對此亦是相同看法,所以他沒有用天書暗面之力來抹消那些由金變暗的古怪氣息,而是同元墨白一道聯(lián)手,慢慢將之剝離。
&esp;&esp;然后九天神雷和九淵真火一起在他身邊出現(xiàn),顯化龍虎之形。
&esp;&esp;這龍虎之形,當前并非用來攻擊,而是融匯交織為一道紫綠色的龍虎法箓,然后將那些黑色的氣流,鎮(zhèn)封于其中。
&esp;&esp;解決這件事后,雷俊再取出斬殺洪婕后所得之古怪符詔,大致講述自己遇見顧翰、洪婕和雨樹上人的經(jīng)過。
&esp;&esp;“這符詔,同容光塵那一張類似。”
&esp;&esp;元墨白微微點頭:“看來都是領受自黃玄樸,也是因為符詔的緣故,容光塵、洪婕方可重現(xiàn)往日巔峰時的實力與風采,不過,那其實也不再是他們自己的實力了。”
&esp;&esp;雷俊:“是啊。”
&esp;&esp;容光塵、洪婕未嘗不知。
&esp;&esp;但既然做此選擇,個中冷暖,如人飲水,唯有他們自己方才知曉。
&esp;&esp;眼下容、洪二人已亡,符詔則落在雷俊手里。
&esp;&esp;他有心多多揣摩其中奧妙,看是否有可能,借此進一步確認黃玄樸的行蹤下落。
&esp;&esp;“這枚玉章,原是太乙先天塔內(nèi),想來是黃玄樸、傅東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