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官勝、盧方很快收拾心情,面上神色亦恢復如常,齊齊向雷俊道賀:
&esp;&esp;“上清玄霄子當面,萬穢俱消,可喜可賀。”
&esp;&esp;輩分年齡皆高的蜀山徐端、純陽宮呂錦段這時亦道賀:“玄霄道友當面,貧道有禮了。”
&esp;&esp;他們心中的念頭,卻是相較于唐曉棠,雷俊果然謙和穩重不少。
&esp;&esp;神霄上應道門祖師,常見于道經記載。
&esp;&esp;一般來說,后輩弟子較少取用此等名號。
&esp;&esp;不過,總有例外。
&esp;&esp;同樣在眼前的唐曉棠就是個例外。
&esp;&esp;她自創的神霄純陽法箓,便是以神霄為名,對此不甚在意。
&esp;&esp;雷俊對此不反對不介意,但既然他自創玄雷,那索性就此一路順下去也挺好。
&esp;&esp;只不過他此等做法落在年事漸高的徐端、呂錦段眼里,就顯得更順眼不少。
&esp;&esp;其他賓客亦團團祝賀。
&esp;&esp;雷俊一一還禮。
&esp;&esp;再接下來,大部分賓客陸續告辭,龍虎山上大典結束,漸漸安靜下來。
&esp;&esp;除了蜀山派紀川外,純陽宮亦有代表留下,名叫龍濤,乃純陽宮長老之一,和紀川、楚昆一樣是六重天的修為境界。
&esp;&esp;他和紀川一樣,預備在龍虎山主峰外的山嶺間尋一處合適的地方開辟洞府。
&esp;&esp;不入龍虎山核心區域,但平時聯系、走動都方便。
&esp;&esp;楚昆負責幫他們安置。
&esp;&esp;雷俊接下來的日子里恢復往日寧靜與平和,繼續按自己的步調生活和修行。
&esp;&esp;冬去春來,時光流逝。
&esp;&esp;龍虎山上暫無其他風波。
&esp;&esp;倒是經常在外面逛的大師姐許元貞,終于重新回山。
&esp;&esp;她回山并非安靜下來專心修行,而是帶回一些她感興趣的東西后,入上清雷府洞天,借助內里環境,研究和煉化一些東西。
&esp;&esp;許元貞我行我素慣了,大家對她的舉動大都習以為常。
&esp;&esp;倒是唐曉棠對許元貞眼下在忙的事非常好奇,所以隔三差五就去關懷慰問一下,進行無微不至的騷擾,每每被許元貞頗為嫌棄地趕出來。
&esp;&esp;雷俊則是隨著時間推移,心中有一些感應越來越強烈和明顯。
&esp;&esp;等到入秋之后,天氣逐漸轉寒,距離年初雷俊主持傳度大典時,又是大半年時間過去。
&esp;&esp;他已經四十九歲了。
&esp;&esp;深秋時節,王歸元亦平安歸來。
&esp;&esp;“大師兄,這是?”楚昆有些驚喜地看著王歸元帶回的東西。
&esp;&esp;仿佛燃燒后的灰燼,但凝結成酷似球狀的靈石。
&esp;&esp;石球仿佛沉眠或步入死亡的星辰,看起來沉寂無聲。
&esp;&esp;唯有當人以法力激發時,方才有光輝從中閃爍,似星光又似火光,仿佛天火陽辰燃燒,發光發熱一般。
&esp;&esp;“天燼辰骸。”元墨白微笑,手中也有一枚。
&esp;&esp;王歸元:“弟子這趟運氣好,也算有幾分機緣,沒空手而回。”
&esp;&esp;他笑道:“數量不多,好在也不算少,有六枚。”
&esp;&esp;元墨白:“一枚已是難得,何況六枚?”
&esp;&esp;“多謝師兄。”雷俊手中同樣托著一枚石球。
&esp;&esp;他們師兄弟之間互通有無已是習慣,故而不多言便收下東西。
&esp;&esp;至于王歸元從哪里撿來這么大便宜,雷俊、楚昆亦不多過問。
&esp;&esp;對身懷星宿圣體的楚昆來說,這無疑是至寶。
&esp;&esp;修持命星神的雷俊、元墨白和許元貞,同樣用得上。
&esp;&esp;王歸元帶回六枚天燼辰骸,除雷俊、元墨白、許元貞、楚昆外,甚至還能余下兩枚交宗門寶閣積功累德。
&esp;&esp;于雷俊而言,此寶還能有另一番用處。
&esp;&esp;助他將來修煉新神通。
&esp;&esp;不過,此事可以先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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